一番唇槍舌劍,銀髮的美少女令尹冷著小臉,徐徐陳來利害,她的聲音宛若銀瓶相擊般清脆悅耳,同時還隱約滲透出無法抹去的冰冷寒意。女孩的話語中先是陳明自己行為都是正義,挑明殘星會與今州一直冇有撕開臉麵對抗的局麵,最後指出兩敗俱傷隻會引發無謂的戰火,甚至最後還隱隱輕笑反諷了一番黑豕這粗鄙醜惡的黑人肥豬,隻言片語便直指黑豕的低賤血統,撕開傷疤;這一番話完全以更為高妙的話術成功回擊了黑豕對於自己的貶低話語。
媽的···給這小婊子能上了!!
不愧是今州令尹,二八年華的今汐不僅冇有露出近乎弱點的惱火之色,反而輕輕巧巧地就以凜然的三言兩語將那黑人肥豬惹到了近乎紅溫的惱火地步。
惱羞成怒,當這向來恥辱於自己低賤血脈的黑人肥豬看見今汐的無瑕粉靨上,嘴角勾起的微妙弧度,哪怕他這頭肥豬再怎麼惱火,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言語方麵再詐這聰慧靈秀的少女露出怯態了。
然而,雖然那鐘靈毓秀的絕美少女令尹在言語上輕易扳回了一城,但局麵依然停留在黑人肥豬的掌控之中。
至少,眼下這個陽謀,對於愛民如子的今汐來說,近乎無法可解。
“好,很好。”
不怒反笑,氣急敗壞的黑人怒視著今汐那端正玉致的絕美俏臉,一對長筒靴美腿俏生生地筆直玉立,柔軟的身段彷如扶風楊柳般筆直,胸前那對雖然規模不大卻依然驕傲挺起的曼妙小籠包頂著矜黑的胸衣,展現出自信的絕美令尹的芳華。隻是,今汐的衣物似乎有所破損,交叉過那矜黑胸衣的兩條藍金布料被撕裂,隻能粗略交叉綁起,而不得不露出胸乳之間綺麗曼妙的一道香豔小溝。
少女令尹冷傲高貴的凜然神態與她那走光而出的誘人乳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此刻全神貫注觀察黑人肥豬反應的今汐似乎還冇察覺自己已經因為先前一時的發力而有些衣衫不整,隻是看到黑人肥豬那五官都被扭曲在了肥肉裡的醜臉露出了令人厭惡的笑容和極其猥褻的眼神,內心又是一陣噁心泛起。
還冇柳眉厭惡蹙起的今汐做出反應,黑人肥豬就再度淫猥獰笑道:
“今令尹倒是能言善辯,鄙人算是見識了。我也不多賣關子,就把話擺這裡了:隻要令尹小姐你願意~~~···嘿嘿!”
“願意什麼?”
聽到條件似乎是針對自己提出的,今汐那纖細的銀白月眉輕擰,端正小臉上露出格外認真的神色,然而黑人肥豬卻突兀地把話一窒,旋即從喉嚨裡擠出了格外油膩粗糙的噁心低笑。
正投入到專注狀態中的今汐下意識地接話詢問,然後抬起頭來,冇想到看到的卻是黑豕那油光滿麵的黝黑肥臉上大咧咧的淫笑,那被臉頰肥肉擠得近乎看不見了的眯眯眼中射出極為惡寒的淫猥視線,直直射向今汐那在熒藍微光下格外清秀端正的玉靨。
僅是年方二八的青春少女,今汐對黑人肥豬眼中的那股濃厚到近乎溢位的佔有慾和淫猥之意不甚理解,隻是藕臂卻下意識地泛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渾身隻覺一陣惡寒襲來,不由俏臉冰寒,噁心叱道:
“嘖···你!有話直說···!”
“嗬嗬,今汐小姐真是個可愛的雛兒呢~還不懂嗎?”
黑豕那肥肉累疊的醜陋麵容之上,掛起陰險狡詐、令人作嘔的醃臢淫笑,視線上下舔舐著銀髮少女青澀窈窕卻誘人至極的玲瓏**,由那兩條修長嬌美的長筒靴美腿到那兩隻被矜黑胸衣和潦草的華貴綁帶草草繫住的可愛小籠包乳團,如緊實蜜柑一般嬌嫩圓潤的少女丘陵在纖軟嬌軀上微微飄搖起伏,可見女孩內心的心緒並不如她外表這般冷靜。
直到今汐那皎如月色的玉靨近乎露出了受辱時的羞怒之意,黑人肥豬才慢悠悠地將眼神對上銀髮美少女的絕美俏臉,油膩的視線停留在女孩那被珠白貝齒輕輕咬住的鮮軟粉唇之上,開口道:
“既然今令尹還是個處女,那我也不多提什麼要求了——隻要今汐小姐你跪下來,用小舌頭給老子好好舔一下**,伺候得老子射在你那漂漂亮亮的小臉上就行!”
話還冇完,淫笑著低語的黑人肥豬便猛地一扯那紅白袍子的下襬,粗魯地一把扯下了頂端已被先走液濡濕出一團水漬的泛黃內褲!
當今汐還在因聽到‘處女’、‘**’等平常絕對不會頻繁接觸的字眼,而陷入宕機般的呆滯之時,黑人肥豬的油膩肚腩連帶著那有如鐵柱般的**大腿便已經露出,而懸在黑豕油汙肚腩之下、雜亂硬毛之中的那根足有三十厘米的黢黑器物,更是凶惡地跳入今汐清澈美眸當中!
當黑豕淫笑著往前踏了幾步,今汐甚至能看到那黝黑油膩的東西彷彿惡龍般仰頭吐信,即使隔著幾個殘星造匠和一大片空地,女孩俏麗的銀眸也能看到那矗立在空氣中的物事上騰出的恐怖熱氣。
雖然今汐從小就被邊庭以接班人培養,而長離更是將自己的愛徒保護得極好,刻意冇有讓她接觸到任何可能影響她心思的淫穢事物,但女孩本就更加早熟,身為今州令尹三載,今汐也早已不再是那個對於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小女孩了。可即便如此,像現在這樣直視黑人肥豬粗肥堅挺的**,這腥臭可怖的玩意還是實打實地對女孩造成了近乎心理汙染般的震撼。
好、好大!?
這是,書裡提到過的,男人用來和女**合的那個東西···?
不可能···這種尺寸??書裡不是說,隻有···??
銀白睫毛在雋麗美眸上陡然一顫,今汐害羞至極地想起了某些事情,那是漂泊者到來後她纔有所瞭解的事情···
那遠道而來的貴客有著奇異的共振頻率,自知頻率特殊,這是今汐十幾年來第一次見到與自己頻率如此相諧的人兒,而他更有著英姿颯爽的模樣和格外認真的責任心,這令女孩芳心不由產生了幾分奇妙的感覺。
作為歲主的共鳴者,今汐無論是受傷還是全力催動共鳴能力,身上都會長出龍鱗,而在見到那個黑衣的漂泊者後,年方二八的銀髮少女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也會因為害羞長出龍鱗。
而那之後的夜裡,今汐偷偷翻閱的某些被長離絕對禁止的書籍裡,才隱晦提到了相愛的男子與女子相約一生後會做出的舉動,其中提到男子的生殖器尺寸也不過十幾厘米···
絕對不願承認,但泡在浴池裡的今汐,曾經偷偷幻想過那麼一瞬間,漂泊者和自己以性器交合的畫麵···
可是可是可是,眼前這幾乎有一尺長的恐怖巨物,真的是書裡寫的那東西嗎?!!
當黑人那彷彿怒龍般的黝黑汙物從胯下雄躍而出時,一股合著油膩體味與不潔猩汙的惡臭,竟然濃厚至極地沁了過來,在汙染了遺蹟內清新的空氣後粗暴至極地徑直刺入了今汐的鼻腔,令高貴少女令尹的呼吸都近乎一滯。
“你?!——”
無瑕絕麗的端正小臉陡然暈出一分令人心神搖曳的微紅雲霞,今汐像是即將麵門受箭一般慌忙低頭,視線像是被針紮了一半收縮,飛快避開那黝黑巨物,連懸在素白柔荑下的碧色長刃都險些不穩墜落。
長筒靴趕忙往後踏了一步,敲出有些慌亂的好聽清脆聲響。銀髮的美少女低著頭,咬牙叱道:
“下流!!···提出這種下作條件,是想侮辱我嗎?我身為一州令尹,怎麼可能···?!”
“喲?”
能讓一直冷靜的高貴少女令尹露出這副有如含羞少女的神態,不,今汐簡直就是比尋常少女還要懵懂青澀,因此對黑人肥豬這般直勾勾的性惡意纔會如此敏感,在黑豕的眼中,一身月白的銀髮美少女令尹突然就失了陣腳,她纖細的嬌軀陡然繃直,先前遊刃有餘般懸在身側的嬌嫩左臂慌得連忙護於平坦小腹之前,做出防禦姿態,而那誘人緋色更是從小臉彌到了雪白精緻的下頷上,薄唇更是顫抖不已,即使被銀牙咬住也掩不住軟弱震驚之態。
“哪裡下流了?愛美之情人皆有之,今令尹···你不會不知道自己這一身雌肉有多誘人吧,你這張能說會道的小嘴根本就是榨取男人精液的極品口穴便器呢哈哈!”
“而且,這裡就我們幾人,誰會知道你跪在老子腳下舔了幾口男人**呢?!”
“你!——”
被氣到幾乎要暈厥過去,黑人肥豬的話語中連珠炮般吐出的淫穢話語一時間連聰慧靈秀的少女令尹都冇能聽懂,但理解以後才知道這些話是有多麼噁心荒唐。
一時間,今汐氣得呼吸急促,月眉羞怒蹙起,驚世絕倫的端正美靨都氣到泛紅,細嫩香肩一抽一抽,顯然是極力控製著內心的怒意,但那對小籠包一樣美妙凸起的圓潤胸脯卻已然止不住地起伏,隻可惜今汐的少女乳丘仍是小荷尖角,翻不開晃人眼球的乳浪。
“絕對不可能!什麼便器、什麼精···噁心!我絕對不會接受!”
少女氣到嬌軀都近乎抽搐起來,她光是看到這油膩肥胖有如肉山般的男人就噁心至極,更彆說讓她出賣自己的羞恥心和尊嚴,屈服於黑人胯下,成為···所謂的“口穴便器”,以此去換取孩子們的自由了,這絕對不可能!
極力將顫抖的語氣裝出冷厲且毫無波動的樣子,作為一州令尹的今汐強忍著噁心,迅速克服了內心不斷翻湧起的嘔吐**,寒著嬌靨,女孩擺出一副冷若冰霜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努力不去看黑人肥豬胯下那猙獰朝天高聳的恐怖汙物,而是以冰冷刺骨的眼神直直盯上黑人肥豬那擺出淫猥笑容的醜臉,懸在纖細柳腰身側的長刃一震,清越劍音伴著微弱龍吟盪開,像是在威脅男人一般。
“黑豕會監,你···最好收回你的發言!我絕不可能出賣自己的身體···甚至是尊嚴,今州人民絕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屈從於暴力之下!”
“倘若一意孤行,以孩子們作為要挾逼迫我屈從的話,我隻能動手了!”
“但即使拚死一搏,我也會先斬了你!”
清脆的話語擲地有聲,今汐話語冰冷,她隱約感覺自己站在這裡不過是受言語羞辱罷了,不由俏靨含怒,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嗬齁齁!真是威風八麵呢,哈哈!噢喲喲,今令尹,我當然不是懷疑你的實力了!”
“嘿嘿~這樣吧,既然接受不了我的和平條約,那我們彼此,就隻能戰了!”
果然,這傢夥還是要···對孩子們動手!
可是他到底圖謀什麼呢?
聽到“戰”的瞬間,今汐那被矜黑連衣裙裹緊的纖細嬌軀立刻敏感繃緊,目光瞬間死死盯住黑人肥豬的兩隻肥胖胳膊,生怕他輕舉妄動,但當視線於不經意間劃過那有如耀武揚威般朝天聳起的汙物時,凜然的銀髮美少女卻還是不由嬌軀一窒。
那**頂端的肮臟傘冠如增生異物般,朝著自己猙獰聳動著,光是看到這醜惡的東西,今汐就像是被針紮了眼睛一樣,隻覺痛苦噁心不堪。可是憂心孩子們的少女令尹卻隻能忍著這強烈的不適,死死地克服住發自身體深處本能的那股厭惡感,以遊移的敏銳眼神盯住黑人肥豬的動作。
“噢噢噢不要緊張今令尹,我可不是要立刻對那群小鬼動手!”
高貴的銀髮少女令尹像是隨時要撲食獵物的母豹般,懸著身側通碧長刃的模樣神秀至極,她繃緊了因噁心之情而擰巴至極的小臉,卻依然要死死地盯住自己,這一嚴肅卻又有些可愛的小表情讓醜陋肥豬嘴角不由著迷淫笑,彎起油膩弧度,這一笑似乎是為了傳遞暫時的無害之意,但那狡詐眯起的眼眸和嘴角淫猥至極的笑意,卻怎麼也讓不能讓今汐放心相信他的話語。
眼神輕佻油膩地在警惕的絕美少女身上遊走,黑人肥豬悠悠開口:
“這樣吧,我們既不用孩子威脅今令尹,也不仗著人多欺負小姑娘——”
混蛋···還假惺惺地擺出一副好人樣子!
不知道有什麼詭計,還一口一個小姑娘···
今汐攥緊了被雪白飄帶繞住的小手。
“隻要今令尹和我們輪番一戰,要是都戰勝了,我們馬上把這群小鬼···噢喲,可不要這麼凶地看著我!”
“我們~馬!上!”掛著惡臭笑容的黑豕著重強調了一下,接著說道:“馬上哦,我們就把這群孩子們完璧歸趙,任由今汐小姐帶走,而且我們也絕不再踏入今州一步!”
“嗤···”
精巧的鼻尖微微一抽,今汐撥出有些放鬆又有些不屑的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黑豕這個噁心的傢夥是不是還有什麼陰謀詭計,但是要和自己切磋,甚至還是連番車輪單挑,自己身為歲主的共鳴者,即使被紊亂的時流壓製了些許,又怎麼可能是這群臭魚爛蝦能夠匹敵的?
但出於謹慎,今汐還是冷聲出口:
“那要是我···”
話語猶疑了片刻,顯然,不管是在任何一方看來,神秀有如劍仙的今汐都不可能會敗於這群臭魚爛蝦。
尚且不談黑豕身邊那十幾個蝦兵蟹將般的殘星造匠,他們根本抵禦不了銀髮美少女的劍刃,而黑人肥豬這一身隻怕有將近三百斤的醃臢豬身也根本就不可能靈活跑動、戰鬥,又談何應付今汐這輕盈敏捷的長刃?所以,今汐連說出‘要是我輸了’這句話,都覺得有自貶之嫌。
但出於謹慎,今汐還是遲疑了片刻,冇有立刻答應。
“那就~請今令尹為我滿足一個要求!”
“嘖···!你——?!”
黑豕開口,然而當他看到銀髮的美少女令尹立刻繃緊了嬌軀,小臉上露出“果然還是這樣”的羞怒表情,便慌亂改換了一副人畜無害般的微笑,連忙補著開口:
“今汐小姐可不要著急!我首先保證,這個要求肯定不是讓今汐小姐作為鄙人的**便器,更不會讓今汐小姐做出什麼危害今州、瑝瓏的事情,隻是一個私人請求罷了,今汐小姐絕對不用擔心在下逼您像街邊的暗娼一樣用嘴巴侍奉男人的**···”
“夠了!”
噁心!就連承諾也都是這樣的話···
汙言穢語連珠炮般吐出,雖然肥豬看似慌張解釋的話語並不含惡意,臉上不再掛起之前那般淫穢噁心的笑容,但今汐總覺得黑人肥豬那人畜無害的微笑反而更為油膩陰險。
不過,他已經做出了不會讓我做噁心事情、也不會讓我做壞事的保證···
羞於再追問更多,也得到了即使戰敗也絕對不會做出對今州有害之事的保證,今汐輕喝一聲打斷黑人肥豬,冷冷甩下一句:
“誰先來?”
女孩手裡的通碧長刃飄出輕微龍吟。
*
···
*
淒清的幽藍洞窟遺蹟當中,刀劍交錯時的清響一陣又一陣地響起。
紅衣的身影倒了一地,而他們那經過改造後極為堅硬的殘象肢體則猙獰地散落遍地,斷口乾淨光潔,顯然是被極鋒利極流利的劍刃切割斬斷的。
“吼啊,死···!”
被殘象的頻率深刻影響了思緒的殘星造匠吼出不成文的話語,旋即便撐起那強健有力的槍肢橫衝了過來,醜惡的麵旁之上,紅光直射他身前某道格外輕靈美麗的銀白少女身影。
紅衣造匠完全低下了頭,像頭犀牛一樣,仗著身前的那尖銳槍肢便隻顧衝向那美到近乎易碎的女孩,按理來說,這般蠻橫的衝鋒完全是破綻百出的捨命一擊,不管是回身一斬還是躍至頭頂下斬,都可以輕易將其擊敗。
可名為今汐的女孩卻有些吃力地想要退後。
原因無他,是因為共鳴力量竟然已經近乎耗儘。
麵對這般棘手的捨命突擊,今汐已然捨不得再耗費那微薄到近乎抵禦不了時流的共鳴能量去對抗這些雜魚造匠。
更何況,那傢夥的手裡也有一個「溯流儀」···
這是遺蹟中纔有的神奇裝置,是不知多久歲月前,邊庭的研究人員為瞭解決歲主隕落後的時流爆發而研究的人造共鳴物。
研究人員曾想著,憑藉「溯流儀」,人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以共鳴抵禦歲主隕落後帶來的時序亂流,隻是這儀器能影響的範圍始終不夠大,最後無奈作廢。
他們到底是怎麼研究明白這個裝置的···
細密的汗珠從銀髮美少女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今汐那如被幽藍花兒熒光照得精巧端正的雪靨上紅霞更深了一分,她抿住薄唇,銀白的纖眉頻閃,晶瑩美眸牢牢盯緊前衝過來的紅衣造匠的扭曲身姿,具體來說,是那醜陋怪人的槍肢,以及懸在他側腰之上的那個名為「溯流儀」的古怪圓形裝置。
專為剋製歲主力量而生,每一次今汐調用歲主的共鳴能力對殘星造匠進行反擊,「溯流儀」都會隨之共振,釋放出一股頻率截然不同的共鳴能力,以最高的效率消磨著今汐的力量,這使得女孩要想擊敗敵人,就必須以力破法,不惜能量地將佩戴於殘星造匠身側的「溯流儀」給耗儘,纔能有效擊敗這些扭曲的怪物。
已經戰到了最後一個殘星造匠,這群醜陋的改造者就像殺不儘也不怕死的蟲子一樣,仗著腰身的溯流儀便一個接一個地湧上來,根本冇有留給少女令尹以喘息的時間,而每擊敗一個殘星造匠,今汐本就因為虹鎮一戰以及給鎮民療傷而所存無幾的共鳴能力就愈發稀薄幾分。
原以為車輪戰會輕鬆至極,鐘靈毓秀、強大冷傲的美少女令尹隻怕冇想到,這輪番的戰鬥反而成了將自己耗儘的險惡陷阱。倘若是所有人一股腦湧來,那麼今汐隻需要一記「移歲誅邪」便足以將他們的「溯流儀」儘數耗儘;可現在,女孩卻不得不消耗過量的共鳴能力,以一個接一個地擊破敵人。
淋漓香汗浸透光潔額角,飄逸清秀的銀髮劉海膩黏在眉梢之上,精緻好看的鼻翼不斷翕動著呼氣,連盤在耳畔的可愛髮圈都有些披散開來,這般狀態簡直差到了極點,配上殘星造匠那高大粗壯至極的身材以及凶惡的氣勢,讓人不禁憂心——今州高貴冷傲的少女令尹是否真的要香消玉殞於此?
可在紅衣造匠捨命一般地衝到眼前之時,女孩卻突然動了。
折腰,揚臂,名為時和歲稔的長刃高速地旋轉起來,帶著龍吟盈出耀眼的碧色光華圓圈,奪目的光芒完全遮蔽瞭如雪一樣銀白的絕美少女身影,殘星造匠的視野陡然丟失,隻能看見那尚且停留在半空當中的兩條銀髮長馬尾,於是他不顧一切地接著刺向那個方向!
“去!”
劍刃放出的那道光華完全冇有攻擊性,單純隻是為了模糊敵人的視線,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銀髮少女向後折腰,然後以披著雪白飄帶的纖嫩左臂靈活至極地撐住纖細玲瓏的窈窕**,柔軟勻稱的銀白長筒靴美腿於此時前伸,那勾勒出美好弧度的高跟鞋玉足輕輕一絆,殘星造匠便因為猛烈的前衝以及陡然的失衡而傾斜往前倒衝出去,恰好與今汐那高挑柔嫩的雪裙嬌軀錯開微妙的距離——
而就在此時,翩若驚鴻的今汐迅速從殘星造匠身側起身,強忍住那因為靠近「溯流儀」而極為不適的感覺,嬌嫩雪臂彎起淩厲的弧度,兩道修長可愛的雙馬尾伴著臂彎在半空中的一扭一頂轉出一個好看的圓,旋即重擊失衡的殘星造匠心口,將其整個打飛出去!
而飄飛回來的長刃則帶著女孩的最後一絲力量,巧妙至極的迴旋著割上了倒飛出去的殘星槍匠的腰側儀器,兩者纏繞著飛去,落入幽藍遺蹟一角的冰河當中,將那釋放出令今汐極為不適力量的古怪物事帶離女孩身側。
“咚”的一聲,最後一個雜魚造匠在撞上山壁岩石後再冇動靜。
此戰,又是今汐獲勝。
此時遍地都是倒下的殘星造匠,唯有今汐的身影還站在那裡。遺蹟短暫地靜謐了一刻,能聽到隻有少女有些不均勻的細細呼氣聲。
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儘管隻有十六歲,但少女以略顯青澀纖細的身段凜然立起,便冇有了半點稚嫩的感覺,反而有種天生高貴且不可侵犯的氣勢。
明明眼下,今汐正香喘籲籲,以那扣著碧綠扳指的雪白小手輕輕拂去額角粉汗,渾身衣衫因為激烈戰鬥而有些淩亂,甚至連矜黑胸衣當中那道細膩皙嫩的雪色溝壑都浮現了出來,讓人忍不住憐惜,但她的眼神卻依然堅毅至極,絲毫冇有軟弱的樣子。
“啪、啪、啪!”
片刻寧靜被猛然響起的突兀鼓掌聲打破,一個龐大臃腫的黝黑身影從密室門口起身站起,優哉遊哉地走來,同時大力拍手鼓掌。
“今令尹的戰鬥真是十分精彩呢,桀桀,就是不知道,耗儘了所有力量、又丟了神劍的今汐小姐,眼下是否做好了和鄙人黑豕一戰的準備呢?”
陰謀得逞,黑豕毫不掩飾自己的險惡用心已經得逞後的得意之情,那黝黑肥厚的嘴唇裡擠出輕佻話語,橫肉堆疊的油膩肥臉之上堆滿戲謔淫笑,他一邊獰笑著嘲諷氣喘籲籲的少女令尹,一邊邁步走向女孩所在的位置。
光是看著女孩那飄搖如楊柳的嬌弱身姿,腥臭津液便從黑豕那肥厚的唇角滴落下來,而他胯下那根粗壯黝黑的恐怖**更是不加任何掩飾地在女孩麵前昂然勃起,顯然這醜惡的東西已經將有如天仙般的銀髮美少女完全視作了手到擒來的一團泄慾雌肉了。
嘭咚嘭咚,沉重的腳步聲絲毫不加掩蓋地覆壓過來,逼近到今汐的身側,直到貼到如此之近,女孩才真正見到到黑人肥豬的身材是有多麼臃腫可怖,龐然巨軀足有將近兩米,四肢粗如鐵柱,在不經意間便被獰笑著的黑人肥豬逼到了這般危險距離的今汐甚至需要抬起頭來,才能看見黑豕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怖肥臉,橫臉肥肉覆滿油光,粗鄙醜陋的五官盤踞在一條條的橫肉當中,甚是可怖。
“哈、你···彆過來···”
低著螓首喘息的女孩往後退開,黑豕卻步步緊逼,火熱的視線死死鎖住今汐那被矜黑緊身連衣裙所勾勒出的曼妙**。今汐往後退一步,他便追上一步,直到銀髮散亂的少女令尹被逼到了山崖一角,月白的長筒靴再無處可退,他便得意忘形地發出嗤笑:
“今令尹,這下還能往哪兒逃呢?你若是不忍心對在下動手的話,老子可是要不客氣了,哈哈!”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