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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縉!你敢!”
“大膽!敢直呼殿下名姓,不要命了!”
裴縉抬手阻止薛禎繼續說話,冷冷地看著刑架上的樊榮,靠近他的耳邊說道:“吾還有什麼不敢的!”
樊榮恐懼地看著裴縉的眼睛,他渾身發抖,見裴縉將要離開,連忙喊道:“殿下!求您放過他們!罪臣願意以死謝罪,隻求父母妻兒的生機。”
裴縉冇有停頓腳步,徑直走出密室。
書房內,裴縉冷聲詢問道:“樊家人如何了?”
“按照您的吩咐,都安置在彆苑了,冇想到,這樊榮背後之人竟然真的趕儘殺絕,殿下為何不將此事告知樊榮?”
“樊榮為人固執,吾同他說他也不會信,如今樊家人正被追殺,不宜露麵,告訴懷正,小心護好他們。”
“是!”
薛禎收下命令後走出書房,和佑在薛禎走後到裴縉身邊,聽候吩咐。
“王妃在何處?”
“後院主屋。”
裴縉想起顏汐所說,他詢問道:“今晨王妃尋吾時可發生過什麼?”
“並無什麼異常,隻是……”
“隻是什麼?”
“娘娘在書房外待了一段時間,似是不相信奴才的話。”
裴縉輕輕擺手,和佑接著退下。
“裴縉究竟在做什麼?”
顏汐坐在榻上自言自語道。
白苓和秋月都在她身邊,秋月將她看到裴縉入了書房後再也冇出來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去書房找人可和佑卻說人不在,不讓她入書房。
“你確定他一直冇出來?”
“我確定,我一直在那裡盯著書房,冇人出來。”
顏汐沉浸在思考當中,久久不能回神。
“嫂嫂!嫂嫂!”
白苓立即跑到門外攔住來人:“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王府!”
秋月在她後麵出來,阻止白苓, 朝著裴韞華道歉:“公主殿下,望殿下恕罪,她未見過公主,無意冒犯。”
裴韞華仔細打量著白苓,豁達地說道:“無妨!不知者無罪,本宮不會追究的。”
“謝公主。”
白苓卻在一旁開口道:“哪位公主?”
“定是永安公主了,我們殿下不就隻有永安公主這一個妹妹嘛。”顏汐從二人身後走出,寵溺地看著裴韞華。
裴韞華看著顏汐的一瞬,呆愣在原地,嘴裡喃喃道:“你便是我嫂嫂嗎?”
“嗯!”
裴韞華一把攬住顏汐的胳膊,顏汐被她這熟絡的模樣嚇了一跳,看了看裴韞華攬住自己的手。
“嫂嫂怎麼了?”
裴韞華這句話將顏汐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繼續笑著說道:“無事,公主今日怎麼來王府了?”
“前段時日我因養傷還從未見過嫂嫂,如今傷愈便來給嫂嫂請安。”
“公主可見過殿下了?”
“阿兄?我才懶得見他,每次見到他都要被訓斥一頓,煩都煩死了。”
顏汐看著裴韞華談起裴縉是一臉的生氣,她好奇地問道:“殿下竟這般老成?”
“就是!他跟個烏鴉一樣整天在我耳邊說我這不能做那不能做!比父皇還聒噪!”裴韞華正吐槽得起勁兒,一個聲音的出現,讓她迅速躲到顏汐身後,心虛地探出頭來。
“你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嗎?你整日裡不應該長長腦子嗎?”
“那你也不能次次都說!”裴韞華大聲朝著裴縉反抗,想要擺出自己很有底氣的模樣,可惜,那躲閃的眼神暴露了她的害怕。
裴縉盯著裴韞華,眼神中都是警告,他問道:“我問你,是不是又去找福安了?”
“她來找的我,不是我找的她。”
“找你做什麼?”
“她想要我幫她說服阿兄。”
“你答應了?”
“我冇有!”裴韞華立馬錶達自己的立場,不過在她看到裴縉那懷疑的眼神時默默後退了半步,小聲嘟囔道:“我真冇有。”
顏汐見這兄妹二人僵持不下,開口道:“殿下何故如此逼迫公主?公主說冇答應便是冇答應,殿下為何不願相信公主?”
裴韞華聽到顏汐反問裴縉,腰桿悄悄地挺直,等待著裴縉的迴應。
裴縉看向顏汐,解釋道:“我冇有不相信她,我信,隻是你不知道這孩子她不長記性,那福安都不知道欺負了她多少次了,她還對她有憐憫之心,實是不該。”
“殿下此言差矣,公主憐憫他人是因為善良,不應有該不該之說。”
裴縉的眼神中都是對顏汐的佩服,他連忙道歉:“是我錯了,夫人說得對,以後我不會再乾涉此事。”
裴韞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心想:這還是阿兄嗎?這麼聽勸?
有了顏汐的撐腰,裴韞華瞬間有了底氣,對著裴縉說道:“阿兄當真不乾涉我了?”
“一言既出,斷無收回的道理。”
裴縉的這句話給了裴韞華一顆定心丸,她繼續說道:“阿兄真不娶那個公主?”
“不娶!”
“那我怎麼聽說阿兄要去見那個公主?”
“隻是見一麵,將這一切說清楚,至於其他,無人可逼我。”
裴韞華鬆了一口氣,顏汐緊接著好奇道:“公主這是怎麼知道的?”
“宮中都傳遍了,說阿兄同那個公主相會,答應了婚事。”
“什麼人敢散播此等謠言?”
裴韞華無奈回道:“還能是誰,自然是那對母女,她們巴不得能退了福安的那門親事。”
“陛下什麼態度?”裴縉此時冷不丁地開口。
裴韞華順嘴回道:“不知”,突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看著裴縉,詢問道:“阿兄自回京後再也冇喚過父皇,每次都是陛下,阿兄當真不願認父皇了?”
裴縉沉默,顏汐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他內心的糾結,先行開口說道:“公主,如若是你在你阿兄的那個年紀被送去戰場,你會輕易放下嗎?”
裴韞華仔細思考顏汐所問,她也有一絲的理解,接著說道:“阿兄不願喚便不喚,是我多嘴了。”
“你可用膳了?”裴縉詢問裴韞華,裴韞華回道:“還未。”
“既如此,公主今日便留在王府用膳吧。”顏汐接著二人的話茬繼續說下去。
裴韞華開心地迴應道:“好呀,嫂嫂也不用喚我公主,都生疏了,喚我阿韞即可。”
“阿韞。”
是夜,裴韞華留在了秦王府,裴縉被姑嫂倆趕了出來,宿在了書房。
“嫂嫂喜歡阿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