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汐傳 第15章 成婚

【】

------------------------------------------

“人呢！讓你們看著他都看不住！”

“小的也不知道，這二公子趁著小的去後廚送餐碗時逃走，等到小人再回來便看見白山暈倒在地上，想是二公子打暈了白山。”

“一群廢物！還不快去找！”

顏汐走到顏良麵前，欠身行禮道：“這是怎麼了？是二兄不見了嗎？”

顏良看著她這一副淡定的模樣，心中也猜出了幾分，他盯著顏汐痛心地說道：“汐兒，你當真不知？”

淩氏等人也看向顏汐，顏汐一臉無辜的模樣：“阿爹在說什麼？我也是剛知道。”

顏良見她不承認，也不惱，隻是說道：“你二兄此番是鐵了心要同我作對，既然他想從軍，那便讓他去！我看他能混出什麼樣來！我顏家再也冇有那個在稷陽書院讀書的二公子！隻有一個不孝的二公子！”

顏汐知顏良隻是嘴硬，他還是同意了顏澄從軍之事，她悄悄地給顏澄去信，顏澄收到訊息後毅然前往西境，他此生不立業絕不回京！

顏沁成婚之時，顏澄也冇有回來，不過顏家人還是開開心心地送顏沁出門，忠勇侯世子梁灝正親自來顏府迎接新婦，二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今修成正果也是好事一件。

裴縉戴著那副狐狸麵具出現在顏府，顏良熱情款待他，笑著說道：“金員外光臨寒舍，乃顏某之幸，先前曾說要宴請員外，冇想到前段時間諸事繁多，一直未找到機會，今日倒是個好日子，金員外可要與老夫好好喝一場。”

“恭敬不如從命，晚輩先謝尚書款待。”

“晚輩？”顏良疑惑地看著裴縉，不過很快就笑著說道：“金員外不必如此客氣，老夫如今還要送女，不若同老夫一起到前廳觀禮。”

“那便請尚書帶路。”

裴縉跟著顏良一路往前廳走去，偶遇顏汐，顏汐朝著二人行禮，裴縉一看到顏汐，眼角就忍不住上揚，他說道：“顏姑娘，好久不見，不知顏公子如何了？”

顏汐抬眼看著裴縉，裴縉繼續解釋道：“昨日顏姑娘到廣月樓帶走顏家二郎一事金某略有耳聞，頗有些好奇，故而詢問，如若不便說便不說了。”

“這也冇什麼不便的，二郎如今應是在從軍的路上，隻是不曾回信，故而不知現在於何處。”顏良代顏汐回答了他的問題，裴縉禮貌地看向顏良道：“原來如此，令郎昨日比武奪魁，想必從軍會有一番大作為，晚輩先祝賀尚書了。”

顏良連忙說道：“老夫多謝金員外，隻是八字未有一撇，老夫不敢狂言，我們還是去前廳吧。”

裴縉彆過顏汐，跟著顏良到了前廳觀禮，他站在人群中，看著顏沁拜彆父母時的眼淚，他想起了顏汐，心中暗想：“她也會如此嗎？”

這日，裴縉同顏良暢飲，二人在月下，談心暢聊。

“金員外，你說是我錯了嗎？為什麼他非要從軍？那戰場凶險，他如果出事了怎麼辦？”

“尚書此言差矣，令郎武藝高強，是個將軍的料子，假以時日，定能成為一方猛將，如若得陛下青睞，還有可能封侯拜相，尚書也不必如此憂心。”

顏良的臉頰通紅，裴縉戴著麵具也看不出來，不過感覺他冇醉。

顏汐站在遠處望著兩人，她有些擔心顏良，她知道顏良知道是自己放走了顏澄，她怕顏良會過於難過，此時她觀察著裴縉，越發覺得此人穩重至極，心事重重，全然不像之前那般輕鬆的模樣。

“金員外，你也覺得我錯了？”顏良不可置信地看著裴縉，裴縉開口道：“顏叔父，您不必喚我員外，喚我阿霈便是，晚輩並不覺得您錯了，隻是令郎有自己的路要走，您總不能將他一直拴在身邊，那樣他也不會好受。”

顏良沉默地看向那一輪圓月，歎息道：“我老了，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了，我隻是想保護他，可在你們眼裡卻變成了束縛，是我錯了，你們欺騙我也是我自作自受，金員外，你當真隻是商人嗎？”

顏汐聽著顏良的問題很是震驚，她好奇地看向裴縉，心想：“難不成他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份？”

裴縉笑著說道：“晚輩自然隻是商人。”

顏良的眼神變得深邃，他在一瞬間似乎酒氣全無，沉聲道：“既得員外親口保證，老夫也可安心了，既然員外稱老夫一聲叔父，那從員外所說，喚員外阿霈，今夜也晚了，阿霈要不就在府中歇下？”

裴縉起身朝著顏良行禮：“晚輩還是回府吧，不好叨擾，晚輩告辭了。”

顏良三番挽留，裴縉都執意回府，顏良終是拗不過他，隻好送他出府，顏汐跟在身後，想起那日寺裡的身影，這兩個人似乎身形有些相似。

“不可能！”顏汐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怎麼也不願相信金霈和裴縉是同一個人，一個商人和一個王爺怎麼可能聯絡在一起。

她回了禧福院，是夜，輾轉反側，不曾睡著。

……一個月後……

“殿下，該出發了！”

裴縉穿戴好婚服，走出王府，上馬往顏府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百姓議論紛紛：

“這便是秦王殿下？果然是風度翩翩，這王妃可是有福了！”

“誰說不是呢！這顏家女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得了這麼個美貌夫君！”

“你們說什麼呢！這顏家女也不錯好吧！她的美貌可是冠絕雍京！”

“這位兄台說的不錯，這顏家三女那可是國色天香，尤其是這嫡次女，雖未親眼瞧過，可這瞧過的人都說她冠絕雍京，我倒是好奇這到底是多好看。”

“如此說，這顏家女與秦王倒是相配，俊男靚女，簡直絕配！”

……

裴縉聽著百姓議論，嘴角不由地上揚，來到顏府門前，他很快就接到了顏汐，顏澈將顏汐送至喜轎中，裴縉飛身上馬，隨著一旁喜孃的“起轎！”，迎親隊伍便往秦王府進發。

裴縉在起步的一瞬間往身後看去，他看著喜轎，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薛禎在一旁註意到裴縉的這一抹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又看向裴縉，裴縉早就恢複如常，薛禎自語道：“一定是看錯了！”

拜堂後，新人入主院新房內，飲合巹酒，禮儀流程結束後，裕王裴弘拉著裴縉，說道：“四弟！走！今日我們好好喝一場！”

說罷，裴縉便被他拉走，新房內隻剩下了顏汐及陪嫁丫鬟白苓，還有孔嬤嬤，孔嬤嬤是從小照顧顏汐的，顏汐出嫁她自然是要跟著的。

“咕咕咕咕……”

顏汐在新房中待了許久，都有些餓了，孔嬤嬤和白苓都聽見了她肚子“咕咕”的叫聲。

孔嬤嬤開口詢問道：“姑娘可是餓了？”

顏汐“嗯”了一聲，白苓立馬將桌上的糕點拿來，說道：“姑娘吃這個先墊墊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