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華踉蹌後退,險些跌坐在地。
“孤的人,豈容你碰?”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再敢上前半步,孤便讓人剁了你的手。”
江晚華坐在地上,鬢髮散亂,指著我還縮在太子懷裡的方向尖聲咒罵:“江陵音!你這賤人!躲什麼?我都瞧見你的鞋了!裝什麼鵪鶉!”
我僵著冇動。
太子低下頭,下巴輕蹭了蹭我發頂,聲音壓得極低:“都被瞧見了,還藏?反正孤是你的外室,身份暴露了,丟的也是孤的人。”
我心一橫,也是。
這外室名分他認了,我怕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大大方方地坐直了身子。
江晚華見了我,眼裡怒火中燒,再也顧不得那點大家閨秀的體麵了:“果然是你!狐媚東西,白日裡裝得一副受害模樣,夜裡就爬上太子殿下的床!下作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