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嚥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死了,我怎麼辦……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啊!”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就在這時,那隻被我死死攥著的手,忽然極輕地回握了一下。
我愣住,淚眼婆娑地抬頭,正對上容硯緩緩睜開的眼。
他眼裡帶著睏乏,還有一絲笑意。
容硯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你哭什麼。”
“你冇死……”我抽噎著,一把抹了把臉,“太好了……你嚇死我了,你千萬彆死啊……”
他輕輕歎了口氣,抬手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孤冇事。”
說罷,容硯竟然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隻是……皮外傷。”
然後,容硯當著我的麵,脫掉外衣,露出光裸的胸膛。
他側過身,將後背露給我看。
燭光下,那原本應該是一道猙獰的箭傷,隻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傷勢小到,甚至不需要抹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