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雖然覺得古怪,但畢竟事不關己,我自然也懶得追問。
眾人散去後,太醫也為容硯包紮好了。
他捋了捋鬍子,寫下一道藥房:“殿下肩胛骨裂,箭上淬了寒毒,萬不能再受驚擾,需得靜養。”
第二日,我坐在屋裡,聽著外頭蟬鳴。
下人們壓著嗓子在廊下傳話,說太子殿下至今未醒,燒得燙人,傷勢又惡化了。
我心想,這麼乾等著也不是事。
畢竟容硯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作為他的金主,自然是要關心關心他。
不然他這個外室肯定會寒心的。
到了深夜,我偷偷摸去了寢殿。
外頭的侍衛似乎在等著我,一看到我,就把我放進了行宮。
我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麵而來。
燭光下,容硯躺在那兒,似乎還冇有醒過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