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連忙上前扶著容硯躺下。
之後,她才似乎發現,還有我這個人。
她皺眉看了我一眼:“江陵音?!你在此處作甚?!”
皇後問的突然,我撲通一聲跪到在地。
快速動腦子扯謊道:“臣、臣女……晚間路過,聽見異動,進來檢視,便見殿下……他受傷了。”
皇後卻不肯信,聲音壓著怒火:“路過?這行宮守衛森嚴,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深夜在此‘路過’?江陵音,你最好句句屬實,否則……”
她話音未是兒臣……喚她來的……”
皇後見容硯傷的這麼重,也懶得再管我。
這時,太醫姍姍來遲,提著藥箱跪在床邊開始給太子療傷。
皇上看了一眼房中的狼藉,大怒:“給朕去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刺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