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硯頓了頓,眸光落在我臉上:“還有什麼外室要做的,今天你一併做了吧。”
迎讓容硯的視線。
我突然意識到,他好像是認真的。
他甚至在我的注視下,抬手慢吞吞的摸向了腰間的玉帶。
我臉轟地一下燒起來,猛地搖頭:“冇、冇了!該做的都做了!今天就這樣!”
說完,我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去,也顧不上什麼儀態,直接衝出了書房。
然後以百米賽跑的速度,從東宮跑回了尚書府。
一直回到我院子裡,緩了許久,我的心跳這才緩和了不少。
我躺在床上,心裡想的卻是:糟糕,好像被太子拿捏了。
第二天天剛亮。
就有下人來敲我的門,說老爺和夫人傳我去前廳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