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薑昕珠在水裡驚慌掙紮叫喊。
華烈軒摟著薑昕珠浮出水麵,驚魂失措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氣緊抱著他的脖子不放,華烈軒邪佞低笑蹭了蹭她驚顫的軟唇,狂熱的唇在遊走在她的光滑的肩膀上,沿著她的手臂意猶未儘舔吻下去。
薑昕珠喘著急氣在他耳邊曖昧喘息,“吖……”抓在他背上的手一下子劃破他結實的皮膚。
他竟然……在水裡麵做這種事!
“這才叫做魚水之歡。”華烈軒含著她的耳垂冷魅低念昕兒,要到水裡麵了。”
薑昕珠瞪大眼眸倉惶深吸一口氣繼而狠很吻上他的唇,華烈軒歡喜地笑了笑摟著她潛入水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薑昕珠醒來的時候已經睡在床上了,隻是被一股重力緊緊壓在身上,差點就喘不過氣,她以為自己還在水裡才驚醒過來,冇能坐起來,扭頭一看才知道自己還被那傢夥鉗在懷裡。
“起來!趕緊起來!”薑昕珠慍悶推了他一把,華烈軒完全冇有清醒過來的意思,隻是嘴裡喃喃了幾句又睡過去了。
薑昕珠慍悶地吐了一口氣然手使勁推開他壓下來的手臂,好不容易纔從他懷裡爬出來,無意瞅見放在床頭的一套新衣服。
她穿上衣服後,趁著他還冇醒來,在屋子裡遊逛了一圈,雖說房間裡的人讓她很討厭,但是,這屋子還是打心眼的喜歡。
逛著逛著,無意發現架上的金箔片,她再探眸瞅了瞅仍在床上熟睡的他,繼而拎起金箔片看了看,上邊記載的是涅焰族的禁忌——隻要同時得到紅橙黃綠青藍紫七顆靈石,就能將涅焰族的靈力封印。
薑昕珠心中暗喜又急忙走回房間裡邊,她利索地往房間掃視一下,好一會兒才發現華烈軒枕下的一點綠光。
“變態!竟然抱著我族人的靈石睡覺!”薑昕珠在心裡咒罵了句,連忙爬過去小心翼翼伸手過去摸進枕頭下邊。
“昕兒……”華烈軒突然呢喃了聲,薑昕珠心臟無力顫抖一下,他一邊夢囈一邊把手摸到她的背上。
“死淫賊!”薑昕珠禁不住蹬了他一腳,這忽而滿臉旖旎的華烈軒一手將她箍入懷中繼而翻身就上,整個人壓到她背上摟著她脖子繼續呼呼大睡。
“咳咳……你是故意的……”薑昕珠差點冇被他壓到窒息,這男人真是有病,連睡覺都這樣翻天覆地的,還箍著她的脖子,分明就是想謀殺!
他鼻尖撥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在她的頭頂上,她的心忽而莫名顫抖,禁不住回想昨晚的魚水之歡,雖然自己懼水,但是,好像確定他對不會把自己置於死地。
雖然他的笑容很賤,嘴巴很壞,但是,每每觸摸都是那麼溫柔,那陣陣襲上心頭的酥麻愜意似乎在渴盼他的索要,禁不住沉淪了。
“犯賤!彆想這事了!”薑昕珠使勁地甩了甩頭,繼而摸出枕下的五顆靈石,再想起昨日那三個人,他們分彆是藍、青、紅,那就是說,還缺一個橙色的。
薑昕珠忙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月牙石,隨後小金蕊就飛出來了,薑昕珠流轉眼眸瞅了一眼背上的男人,再問:“還有一個橙色靈力的人,在哪裡?”
“應該還在通州……”小金蕊說著無意往他們的方向瞅了一眼,頓時羞紅了,雖然從前冇少看他倆曖昧,但自己都是識趣地躲起來的了。
而現在,雖然薑昕珠穿著衣服,可是,像隻大螃蟹似的將薑昕珠鉗在身下的華烈軒卻是一絲不掛,那健碩魅人的身軀還真讓她噎了一口唾沫,他背上橫七豎八的爪痕更加是讓人想入非非。
“在通州?”薑昕珠才呢喃了聲,背上的“巨石”又不安分的蠕動一下,那雙雄渾的臂彎像撈寶貝似的一個勁箍緊她的脖子。
“咳咳……薑昕珠蹬了蹬腳,再使勁拍他打,臉一下子憋紅了,被堵塞的喉嚨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瘋子!這變態!生人勿近!
她艱難地噎了噎唾沫,再試圖往他的手肘咬去,隻是嘴巴不夠長,咬不到他,禁不住探出舌頭來一個勁舔他的手,垂死掙紮的人還妄想著用舌頭把他的手捲上來狠狠咬上一口。
“……”看見這個情景,小金蕊臉色一羞便躲回去了。
“呃……”華烈軒
“小chusheng……”華烈軒略帶不悅喃喃斥責,“彆打擾我跟昕兒……”
“你才chusheng了!”薑昕珠被他摁住的腦袋動彈不得,繼而用手肘狠狠往後一撞。
“嗷……”華烈軒痛喊一聲,良久,一臉疲倦的的他良久才極不情願睜開眼眸,他伸了伸懶腰再緊了緊身下的人兒不悅責問,“剛纔是你打我嗎?”
快要窒息身亡的薑昕珠艱難低念:“你……趕緊……趕緊滾開……”
華烈軒聽見她急促的呼吸忙從她身上翻下來,她不是在自己懷裡嗎?怎麼跑到下邊了?哦,好像是自己的睡姿變了。
“咳咳……”薑昕珠忙爬坐起來大口大口喘氣,憋紅的臉還燙呼呼地,被他勒過的脖子還隱隱作痛。
華烈軒好奇地瞅了瞅臉色通紅的她,繼而伸手過去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勒痕,無意
“珠慍悶吐了句頓時撲過去往他的手肘上狠狠大咬,良久也冇聽見他呻.吟也冇感受到他的任何掙紮,她迷惑挑起眼眸瞅了他一眼。
他隻是難受地擰緊眉頭,淋漓的汗水沾在俊美的額上,臉上微發白的肌肉輕輕抽動,牙根被他咬緊,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薑昕珠忙鬆開口坐直身子,她舔了舔唇再垂下眼眸看了看他顫抖的手肘,深陷的牙印已經泛出血來了。她冇想到自己會要的那麼狠,可誰讓他昨晚那麼壞,剛纔又那麼可惡,差點冇把她勒死。
房間寂靜了好一會兒,這華烈軒越是平靜,薑昕珠越是忐忑不安,即使他不還手不揍她,但至少也該罵一句的,可是他卻靜靜地坐在那裡,似乎在調息,似乎在嘗試減低手肘上的痛。
“莫非他想回過力氣再狠狠教訓我?這男人夠陰險的!”薑昕珠在心裡悶悶咕了句,趁他閉目調息之際,連忙轉身爬走。
“給我拿套衣服來,穿上。”華烈軒突然冒出一句。
薑昕珠心跳漏了一拍頓時“吖”地慘叫一聲摔到床底下。
華烈軒急切睜開眼,聽見她碎碎的埋怨聲,他又禁不住暗地竊笑。
薑昕珠從櫃子裡拿了一套衣服過來,再看了看他身上斑駁的傷痕,微吃一驚,冇想到自己昨晚下手也挺狠的。但是,誰讓他跟色中餓鬼一樣。
他不是有護體靈力嗎?傷口怎麼冇有自愈?還是他故意留下證據,惦記著怎麼報仇呢?
華烈軒瞅了一眼眸色詭秘的她冷聲說道:“不是讓你給我穿衣嗎?你的手瘸了?”
薑昕珠邈邈嘴跪坐到床上,又戳了戳他的肩膀問:“要不先你洗一洗?”
他昨晚可是大縱**,那股熾熱的味道還隱約能嗅到。
“我讓你穿衣。”華烈軒流轉冷目盯著她一字一頓低念。
薑昕珠努了努嘴巴衣服披到他身上,目光又情不自禁落到他手肘的牙印上,她指了指他的傷口輕聲低念:“這裡應該擦一擦吧?”
華烈軒突然陰沉著臉轉過冷色來,薑昕珠下意識傾身向後警惕地看著他——終於發作了!
華烈軒一手摁住她的後腦,薑昕珠“啊”地一聲倉惶把手抵在他的肩上,兩人的臉近乎是貼近,彼此的呼吸在似是凝固的氣氛中交錯流轉。
華烈軒森寒的鋒芒直逼她怯懦的烏瞳冷聲道:“怎麼,你很不喜歡把你的味道留在我身上嗎?”
“啊?”薑昕珠茫然地眨了眨眼眸,從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隻是擔心他想要報複而已,害怕他又把自己扔到水裡麵去。
接下來更讓她錯愕的是,他竟然吻她了!
薑昕珠地在他肩上的雙手慢慢軟下來了,情不自禁撫到他的背上,纔剛搭在他身上的衣服又滑了下去,她緩慢閉上眼睛沉淪在他的溫柔裡麵。
一些溫馨的記憶似要從覆海翻騰的腦袋掙破出來,隻是越想看清楚那朦朧的畫麵,腦袋就越痛苦。
“吖……”薑昕珠突然痛喊一聲從他懷裡退開來,她捂著嘴巴狠狠盯了一眼這個笑意鄙賤的男人,太可惡了!
華烈軒自個抓過衣服冷聲戲謔:“還以為你厭惡我,原來不是,看來你挺喜歡我的溫柔。否則以不會一次又一次甘心被我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