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彆了華尤憐後,薑昕珠又一股腦跑到了地下城老頭的屋子裡麵。
還在沉迷研究乾坤羅盤的華穹智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薑昕珠愣了愣,看見她的模樣,心頭忽地翻一陣漣漪,他放下手上的東西再微笑說:“你……是烈軒選中的準聖少母?”
“你跟薑夜音什麼時候發生關係的?”薑昕珠直接問道。
華穹智聽見她的這個問題又愣了一下,薑昕珠忽地臉頰一紅,她這才知道自己問得唐突,頓了一會,她又低下頭去怪不好意思說:“你……跟我姑姑有冇有做過那回事?”
“……”華穹智愣眨眼眸,繼而輕扯嘴角苦笑說,“你為什麼這樣問?”
“我……”薑昕珠遲疑了一下,又不敢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他,免得傷了他跟華烈軒的關係,但是,自己現在以什麼身份問他這麼**的問題的呢?
“她是我第一個女人。”華穹智隨後低唸了聲。
薑昕珠又滿心急切問:“是在她珠沉玉碎之後還是她生前?”華穹智哭笑不得地白了她一眼,薑昕珠又忙擺擺手說,“你彆生氣,我不是懷疑你對我姑姑的屍體不敬,我隻是……我隻是……”
“當年我一心娶夜音為妻,卻遭到了各方勢力的阻攔,我們倆本打算私奔,來到了鬼城。”華穹智向前走了兩步,黯然回想說道,“本來生活得很好,但有一天夜音說想要回去看家人。我就陪她回元溪鎮。如果早知道我會失去她,我寧願一輩子躲在鬼城裡不出去。”
“那我是怎麼來的?”薑昕珠納悶低念。
華穹智迷惑地看了看她,又不禁出神低念:“你跟她長得好像,好像,真的好像。”
“嗯,她是我姑姑嘛。”薑昕珠輕扯嘴角說。
華穹智苦澀笑了笑又悵然說道:“嗯,冇想到烈軒也選擇你了,畢竟是父子呀。他能娶到你,也算彌補了我終生的遺憾。”
薑昕珠輕彎嘴角苦澀低笑,隻可惜那人要遠去了,恐怕從此就要成為敵人了。
沉默了一陣子,薑昕珠又試探問道:“聖主,如果有人跟你說,我姑姑懷了你的孩子,還把她生下來了,你認為……”
看見華穹驚愕的神情,她又忙低下頭去說:“我隻是說如果……你……”頓了一下,她又揚起眼眸試探問道,“你知道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怎樣才能把懷在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嗎?”
“為什麼這樣問?”華穹智迷惑問道。
薑昕珠苦笑搖頭說:“冇什麼,隻是想問一下有冇有可能而已。”
華穹智低想了一會兒說:“那得看一下懷胎多少個月。”
薑昕珠托著下巴想了想,既然他不知道她懷孕了,那至少是三個月以下。她忙揚起眼眸說:“不到三個月。”
“那應該……”華穹智低想了一會兒說,“不可能吧。”
薑昕珠滿臉急切問道:“不能用靈力把胎兒保住嗎?把它轉移到彆的肚子裡麵去!”
華穹智瞪了她一眼忽地哭笑不得笑笑說:“靈力不是萬能的。”說著,他又黯然垂下眼簾說,“如果真的可以這樣,我們家族就不會……”
“喔,也對。”薑昕珠苦笑應聲,她又輕輕歎了一口氣默唸:看來要解開我的身世之謎,隻能問爹爹了。他到底用什麼辦法把我從孃胎弄出來?還有如何封印我的靈力呢?
華穹智又看著乾坤羅盤若有所思說:“你放心,很快就能解開命運的束縛了,隻要解開了它的秘密。”
薑昕珠扭頭看了看這羅盤,她又看向他試探問道:“我能看一下嗎?”
華穹智點點頭,薑昕珠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摸到羅盤上,她的腦袋猛然晃過幾個複雜的畫麵,心跳驟然加速,好像心房就要跳出來一樣。
這感覺很熟悉,很熟悉……
“啊……”薑昕珠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心房難受低吟。
“你怎麼呢?”華穹智忙扶著她急切問道。
“我不知道……”薑昕珠倒退一步,扯住他的衣衫難受低念,“心好痛!好痛!好像就要爆開一樣!痛得快……快……喘不過氣了……”
“嗬嗬……穹智你看!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個少女輕快的聲音,突然語音一轉,她的心跳得更加厲害。
“啊……救命!穹智救我!你是什麼……啊……”
驚恐的聲音過後,她的腦海血色一片,隨後是一個低沉而死灰的聲音。
“穹智,我想回家看看。”
空白了好一陣子,又是一陣細小的叮嚀懇求。
“哥哥,我腹中的骨肉就靠你來照顧了,她的身世不一般,一旦被揭發出來,他們肯定不會讓她活下去的。求你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我跟穹智的孩子。讓她離開這個家族,平平淡淡地生活。”
“啊……”薑昕珠痛喊一聲一手把華穹智的衣服給扯破了,額上淋漓的大汗打濕了兩鬢。
“你怎麼呢?”華穹智慌忙地給她擦汗,看見她煞白的臉,突然又回想薑夜音在她懷裡死去的場麵,他緊抱著她手足無措喃喃低念:“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華穹智正欲抱起她的時候,薑昕珠突然摁住他的手肘低念:“我好多了……冇有那麼痛了。”
華穹智擦了擦她額上的汗又關切問道:“你怎麼呢?”他又往羅盤看了一眼說,“因為它嗎?”
他再過頭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薑昕珠的額上多了一竄璀璨的珍珠,華穹智錯愕地愣了一下霎時說不上話來。
薑昕珠迷迷糊糊察覺到自己額上的光芒,看見華穹智驚愕的表情,她知道藏不住了便退後一步,站穩腳跟後再捂住腹部說:“是孩子。自從懷了烈軒的孩子後,就一直這樣。”
“孩子?”華穹智略顯激動地看了看她的肚子,又往她額上看了一眼,繼而轉向羅盤激動說:“這孩子能驅動羅盤!”
他又滿臉激動地抓著薑昕珠的肩膀說:“說不定他就是解開族人命運的福星!”
薑昕珠輕扯嘴角苦笑不語,華穹智興奮地踱了兩步,他又轉過頭說:“烈軒呢?我要見他!馬上要見他!”
“他……”薑昕珠嘖了嘖舌繼而苦澀笑說,“他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往哪去了,要過些日子纔回來。等他回來之後,我讓他馬上過來見您好嗎?”
“好!好!”華穹智歡喜地磨了磨掌心,好像什麼驚天動地的喜事馬上就要發生一樣,頓了一會,他的臉色又忽地沉了下來。
薑昕珠額上的珍珠也慢慢消散了,她看見他驟然凝重的臉,愣了一會兒,再試探問道:“聖主,怎麼呢?”
“你是普通凡人?”華穹智稍帶些失落問道。
薑昕珠輕扯嘴角苦笑不語,她明白他的意思,普通凡人生下來的孩子隻是一塊靈石,並冇有生命。但是,華烈軒不是一般的人,她肚子裡的孩子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普通凡人。
薑昕珠輕撫著自己的腹部微笑說:“聖主放心,它呀,會給我們帶來好運的。烈軒跟聖姑都說了,這孩子很不一般。你也瞧見了,他還冇出世就急著綻放光芒了。”
“嗯嗯。”華穹智又歡喜地笑笑說,“是個活寶!一定會是個活寶!”
薑昕珠拜彆華穹智後,獨自走到大街上,街上的行人逐漸稀少,她抿了抿唇沿著寂靜的大路走去。擱下了自己身世之謎,又想起了現在最關鍵的事情。
不一會兒,魏初蓉和魏楚楠從路口走出來,前後攔截她異口同聲說道:“總算找到你了。”
“你們……”薑昕珠擺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膽怯退到右邊問道,“你們也想打我的主意?”
“既然你已經清楚,我也不想多做解釋。”魏初蓉輕俏嘴角冷聲說道,“識趣點,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你為什麼要我的血?”薑昕珠試探問道,魏初蓉沉默不語,薑昕珠試探問道,“因為言何柔姐姐?你想讓她複生?”
魏初蓉愣眨眼眸不語,心裡似乎有什麼猛地刺痛一下。
薑昕珠白瞪了她一眼責問:“她活著的時候,你不懂得珍惜,現在又在打什麼主意?”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魏初蓉厲喝一聲衝上去,薑昕珠吃了一口寒氣轉身就跑。
愣在一旁的魏楚楠疾步跨上去,差一點抓到她,鄒問天突然從屋簷上翻下來一腳把魏楚楠踹飛開去。
“呃!”薑昕珠驚喊一聲,她又稍稍沉下來慍悶嘀咕,“打亂我的計劃。”
“你們還敢動歪心!”謝穎萱隨即從路口走出來冷聲說道。
魏楚楠抹了抹嘴角爬上來盯著謝穎萱責備:“謝穎萱,一直陰魂不散!你跟我已經定親了,現在竟跟鄒問天跟我作對,你這對姦夫淫.婦!”
謝穎萱冷哼一聲走上去,一手搭著鄒問天的肩膀,一手叉腰冷聲戲謔:“我們就當你的麵偷情,你敢拿我怎樣?呸!誰稀罕跟你定親,姑奶奶我早就讓你滾了!”
鄒問天也不客氣囂張說道:“魏楚楠,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活膩了!”
“可惡!”魏楚楠揚起厲目舉起拳頭像隻瘋狗一樣衝上去,鄒問天牽著謝穎萱的手一個漂亮翻身躲開,魏楚楠差點冇撲到鼓了鼓怒目又忙揮拳上去。
“唉……”薑昕珠無奈輕歎一口氣,“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打鬨呀?拜托,我纔是這次爭奪的中心好嗎?你們還要不要我的血呀?”
“哥!”魏初蓉極度抓狂叫喊一聲,“彆再理會這對狗男女了!辦正事要緊!謝穎萱跟你定了親,她逃不掉的!”
“嗯!”魏楚楠應了聲突然一個淩厲轉身向薑昕珠襲去。
“……”薑昕珠猛然瞪大雙眼,他的拳頭還冇過來,她把嘴巴一扁自個昏倒在地上。
“啊……”魏楚楠一個重心不穩頓時趴倒在地上。
“昕珠……”謝穎萱錯愕喊了聲,連忙跑上去,魏初蓉盯了她一眼率先衝上去,謝穎萱連忙伸手擋著她厲聲責問,“笨蛋!你還真的相信喝了她的血,即使懷上孩子都不會死掉嗎?”
“還有這回事?”魏初蓉驚乍問了聲,謝穎萱愣眨眼眸看著她,魏初蓉隨即勾起一抹陰柔的笑意說,“嗯,既然是這樣,我就更加不能饒了她!”
假裝昏迷的薑昕珠挑起眼眸瞅了瞅亂七八糟鬥嘴的四人,她無奈歎了一口氣慍悶默唸:“你們彆再爭了,鮮血都給你們了,有興趣的話,平分吧。”
“這是敵人的圈套,你們魏家的是豬嗎?”謝穎萱將魏初蓉扭到地上不爽責備,“你這是在羞辱我們穹天星族高高在上的智慧!”
魏初蓉一下子將她反扣在地上淩厲反駁:“她說了,隻要把薑昕珠的血倒在何柔死去的地方,她就能活過來!如果是你哥哥死了,你還會這麼冷靜嗎?”
“切……”鄒問天一拳把魏楚楠揍飛開去責問,“你們不是一直把她當敵人、出氣工具嗎?現在裝什麼?”
“魏家的事情不用你管!”魏楚楠爬起來衝過去一拳走到鄒問天臉上叱喝,“鄒問天,搶我的女人,找死!”
“謝穎萱你彆在這裡裝……”魏初蓉摟著謝穎萱剛要打下去,無意掃視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薑昕珠已經不見了。
“啊!”魏初蓉以極高的分貝在謝穎萱耳邊叫喊,“薑昕珠又不見了!”
謝穎萱張望了一下,又歡喜笑了笑,不一會兒,她又旋即沉下來說:“不對,昕兒昏迷了,怎麼會不見了呢?她一定被人帶走了!”
“都怪你們礙事!嗬!”魏初蓉氣急敗壞道了句,忿忿拂袖向前走去。
魏楚楠狠毒地剜了一眼鄒問天,又忙跟著魏初蓉跑去。
“怎麼辦?”謝穎萱抓著鄒問天的手肘急切問道,“她會不會被其他人帶走呢?”
鄒問天想了一會兒說:“也許是金姚,也許是陶雅欣。我們還是跟著魏氏兄妹吧,他們鼻子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