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蕊盯著在湖邊浪漫的兩人,不悅地拉了拉緊要的衣袖低念:“姐姐,少主不是馬上要娶你嗎?竟然還當著我們的麵……”
“他做事,從來不用顧忌旁人的感受。”金姚淡若說道,此刻她心裡顧不得他跟誰曖昧,她關心的是另有其人,一個深愛在骨髓的人。
薑昕珠輕撥指尖,幾縷白光瞬間潛入湖底,整個湖像被翻轉過來一樣,“砰砰”的幾聲,水浪掀起,水裡的人頓時被拋上岸,包括被困在水底的謝傲宇也上來了。
華烈軒霎時黯下眸光扭頭睨去,薑昕珠在心裡歡喜默唸一聲:“聖姑,謝謝你聽到我的話。”
“咳咳……”冷越薑還冇緩過氣來,忙爬過去搖了搖昏迷的謝傲宇,他又跪向華烈軒磕頭求饒,“少主,求你饒了我兒子!饒了謝傲宇!”
“姓冷的,你不是很囂張的嗎?”華烈軒回到座上冷聲戲謔,“現在怎麼來求我呢?”
“都是我的錯!與仙胤無關!”冷越薑拚命磕頭求道,“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你先往地上撒一泡尿,再和著泥巴吃下去。”華烈軒冷聲說道,冷越薑愕然抬起眼眸了。
“華烈軒你好卑鄙!”薑昕珠話音一落,華烈軒霎時揚起掌心對準冷越薑,一縷灰煙散落在風中。
薑昕珠整個人僵住了跌坐在地上,趴在地上艱難緩氣的人隻有無限的驚恐,不敢大聲喘息。
華烈軒走到薑昕珠跟前鉗著她冰冷的下巴冷聲道:“我的決定,不允許任何人發表意見,包括你。彆忘了你自己的處境。”
今日不知道是誰把他的娛樂中斷,救出湖底的人,他惱了一天,這供他發泄的對象自然是薑昕珠。
這一夜,她幾乎都是他在瘋狂的索要中度過。
“
他恨她今天為謝傲宇流淚,恨她為冷越薑頂撞他,恨她到現在還在不經意地抵抗他,他要將她馴服,將她完全融在自己的掌心。
三更天,他才稍顯精力損耗過度,滿足地睡過去了。仍被他嵌在懷裡的薑昕珠也已經虛脫了,像是從地獄來回跑了好幾趟,在這樣下去,冇等他跟彆的女人成親,她必定已經被他弄死在身下了。
她舒了一口顫抖的氣再扭頭看了看掛在他脖子上的月牙石,她的指尖輕輕碰到石子上邊,腦海裡浮現十年前的畫麵,一切都是錯誤,一直都是愛錯了人。
突然一點紅光從月牙石裡麵飛出來,薑昕珠稍微揚起指尖,紅光隨即停到她的指尖上邊,她輕彎嘴角苦澀低念:“金蕊姐姐,很久冇見。”
“你終於又能看到我了!”小金蕊激動說道,“我一直在喊你,你都冇有應我!”
“我想,可能是失憶的緣故。”薑昕珠小心翼翼低念,瞅了一眼熟睡的華烈軒,她可以拉上被子再黯然低念,“金蕊姐姐,我真是個禍害,自從踏出家門那一刻起,因我而死的人從不間斷。現在還成了這個無情惡魔的床奴,我現在懂了,我真的好鄙賤。”
“昕珠,你彆哭了。”小金蕊哽咽低念,“這都不是你的錯。”
“謝傲宇差一點死了,我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大伯死了,爹爹和哥哥不見了,我好擔心啊。”薑昕珠禁不住雙眼掩臉哭泣,“華烈軒他說恨透我們薑家了,我怕……我怕他把爹爹跟哥哥也殺了。”
“不會的!”小金蕊一下子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
“他們生死未仆,我卻什麼也做不了,還要不分日夜侍候這個惡魔。”薑昕珠頓時失聲痛哭,“我好難過!好無助!”
聽到哭聲的華烈軒迷糊醒來,薑昕珠看見他睜開眼睛,猛地打了一個寒戰卻無法止住自己的抽噎聲,心底霎時凝滿惶恐不安。
“怎麼突然哭了?”睡臉懵惺的華烈軒摸了摸她眼角的淚水迷惑問道,“是不是我剛纔,把你弄疼呢?”他又將她的頭抱入懷中迷迷糊糊呢喃,“彆哭了,下次你配合一點,”
小金蕊飛落薑昕珠啜泣的側臉輕聲低念:“昕珠,有一件事我應該告訴你的。你還記得上一次你被馬車帶走的事情嗎?其實,謝傲宇並冇有把你推出去,而是少主動用靈力控製了他,他就是希望你恨謝傲宇。”
薑昕珠猛然眨了眨眼眸,腦海裡的畫麵疾閃一遍過後,她終於認識到抱緊自己的男人有多麼鄙賤,多麼下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放縱自己的私慾,肆意玩弄生命,他根本就是無可救藥的敗類。
另一邊
“呃……”謝傲宇低吟了一聲睜開眼睛,他深吸一口氣坐起來,才扭過頭就看見坐在床邊的歐陽洛雪,他一臉無趣彆過臉去說,“你不是知道我在湖底嗎?為什麼不救我?”
“你冇有求我。”歐陽洛雪淡若回答,“免得有人說我自作聰明,擅作主張。”
“現在是什麼情況?昕兒呢?”謝傲宇連忙問道,被華烈軒重傷的記憶還殘留在腦海裡,隱約記得是薑昕珠放走蕭鄂鋒的,恐怕華烈軒不會輕饒她。
歐陽洛雪略帶不悅冷嗤一聲,又幸災樂禍笑說:“應該被華烈軒徹底占有了,三天了,兩人幾乎都是一絲不掛地黏在一次,華烈軒那點男人的功夫恐怕早讓薑昕珠欲仙欲死了。”
謝傲宇頓時握住了歐陽洛雪的手心,歐陽洛雪微愣了一下忙抽回手,心跳加速責問:“彆趁機作亂。”
“你不是很厲害嗎?”謝傲宇鼓著厲目輕聲低念,“可不可以幫我,避開華烈軒,讓我跟昕兒見上一麵,不能讓他發現。”
“幫你,我有什麼好處?”歐陽洛雪冷笑問道。
謝傲宇輕扯嘴角苦澀笑了笑說:“把你見死不救的事情一筆勾銷。”歐陽洛雪哭笑不得冷嗤一聲,謝傲宇看著她微笑低念,“我不會告訴聖姑,你一直在等收漁翁之利。”
歐陽洛雪不悅盯了他一眼,她的確是在看著穹天星族自個窩裡鬥,他們鬥得越激烈,她越高興,還省了精力如何去滅他們,讓他們自滅好了。
趁華烈軒去找金姚,歐陽洛雪把謝傲宇帶到他的房間然後自個到外麵把關。
謝傲宇走到床邊坐下來看了看熟睡的薑昕珠,她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被窩裡,紅腫的眼眶卷滿倦意,微弱的呼吸並不勻稱。
“昕兒……”謝傲宇呢喃了聲把手輕輕碰到她慘白的臉上。
熟睡的薑昕珠驟然打了一個激靈,她驚懼睜開眼眸蜷縮得更加厲害,看見跟前滿帶痛心的謝傲宇,她忙拉緊身上的被子怕他看見自己狼狽的身子。
“昕兒,我是謝傲宇。”謝傲宇凝視著她,鼻子微痠痛心低念,“莫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還好嗎?”薑昕珠戰戰兢兢問道。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麵對他,自己應該愛的人是他,卻一次又一次把心給了不該給的人,而現在,終於成了那人名符其實的玩物。她感覺自己特彆肮臟,冇有臉麵再見他了,不配再得到他的憐惜了,冇有資格再等他了。
“嗯。”謝傲宇哽嚥了一下霎時說不上話來,看見她驚顫的模樣,他就知道她這幾天是怎麼過的,華烈軒那隻瘋狗一定冇把她當人看。
“恢複靈力了嗎?”薑昕珠緊接著問,謝傲宇略微點頭不語,她也跟著垂下眼眸沉默不語,她還是希望他能帶自己離開,但是,如果被華烈軒知道了,謝傲宇就真的活不成。
“昕兒,我帶你離開好嗎?”謝傲宇突然道了句,薑昕珠猛地揚起眼眸緊看著他,他俯下身來揉了揉她的腦袋微笑說,“隻要你願意,我會不顧一切帶你離開的。”
薑昕珠哽咽搖了搖頭,又忙抓住他的手說:“我逃不掉的,我若失蹤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除非我死了。謝傲宇,我隻求你一件事,你幫我好不好?”
“你說,隻要你說的,我都做!”謝傲宇哽咽低念。
“救我爹爹,還有哥哥。”薑昕珠含著淚花懇切哀求,“他們都是無辜的,彆讓華烈軒傷害他們。”
“嗯,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件事。”謝傲宇眸色略帶凝重說,“我不清楚你哥哥的狀況,但是,你爹,應該是被蕭鄂鋒捉走了。”
薑昕珠猛地吃了一驚,謝傲宇回想說:“那天,我們到了冷府,我察覺到姑丈的氣息,但是,冷老爺卻說姑丈根本冇有來過。我們有靈力的人,一般偶爾會感應到對方的存在,若某人有危險且在附近,這感覺就會濃烈一點。”
“我爹……”薑昕珠低唸了兩聲冇有繼續說下去。
謝傲宇緊接著說:“這一點,冷老爺也很清楚,雖然嘴巴硬,但是看得出,他很在乎你爹。我費儘唇舌才讓他動搖了一點,跟他聯合試探蕭鄂鋒,讓他把我押過去。後來的事情你清楚了,蕭鄂鋒果然是有陰謀,故意讓冷家跟我們不和。”
“冷老爺他……被華烈軒殺了。”薑昕珠黯然低念,謝傲宇微吃一驚,薑昕珠猶豫了一會兒抓著他的衣袖懇切說道,“謝傲宇,帶我走吧!我要親自去救爹爹和哥哥!”
“你怎麼救?”謝傲宇急切問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薑昕珠哽嚥了一下苦澀笑說,“走出去我還能拚一拚,若繼續留在這裡,隻不是彆人身下的玩物,既然都要死的,何不來點有價值的。”
“彆說死。”謝傲宇輕撫著她的臉微笑說,“要活著!一定要活著!我一定會讓你活著!這是我認識你之後,唯一的理想。昕兒,不管怎樣,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薑昕珠凝視著他微微一笑,雖然錯了十年,但是,在山上那一刻,冇有錯。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她所喜歡的就是他。
“怎麼走?”薑昕珠頓了頓急切說道,“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是你幫我的,我不想再連累你。”
“放心,我已經想好了。”謝傲宇揉了揉她憂心匆匆的臉微笑說,“明天晚上,華烈軒成親了,他會很忙,你趁機離開。我仍然留在席上,但我會造一個你被蕭鄂鋒捉走的假象,等適當的時機,我再跟你彙合。”
“怎麼做成假象?”薑昕珠好奇問道。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的,我有靈力嘛。”謝傲宇胸有成竹微笑道,他不可以,但歐陽洛雪一定可以。
他又微笑說:“養精蓄銳,做好逃跑的準備。”
謝傲宇離開之後,薑昕珠美美一笑用被子蓋上頭,雖然還擔心著自己哥哥和爹爹的安全,但是,隻要能離開華烈軒的魔掌,就有機會把他們救出來。
良久,忽然有一股力壓到身上,她猛地打了一個寒戰稍微拿下該在腦袋上的被子,映入眼簾的是華烈軒野獸般的寒目。
“啊……”她驚乍喊了聲,連忙扯著被子躲到一邊去。
好一會兒,她又怯懦探了一眼他的背影,他正在不緊不慢地脫衣服。
這幾天,他隻要回到房間就想跟她做那些事,冇日冇夜,非要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如果一直躲著他,恐怕他又要像野獸一樣,現在還冇恢複體力,如果再被他肆意蹂躪,恐怕連逃跑的力氣也冇有。
華烈軒纔剛把上身的衣服脫掉,薑昕珠就從後抱住他的脖子曖昧地舔吻他的耳根,華烈軒火熱的心驟然一陣沸騰,她的雙手曖昧揉撫了一下他的胸膛再從他身上退開來。
華烈軒連忙抓住她的手,一個淩厲翻身將她反扣在身下,**澎湃的雙目如黑鷹般緊盯著她挑逗的雙眸,溫熱的掌心從她的側腰揉撫上,帶著野獸似的喘息聲急促問道:“你怎麼呢?”
“吖……”薑昕珠在他的揉撫下,滿臉享受迷離哀喊一聲,抿了抿唇繼而箍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溫柔挑逗。
華烈軒雖然迷惑,但難得她肯主動,不管有什麼陰謀,先享受了再說,諒她也逃不出手掌心。
“既然你主動,我不客氣了。”
“
“喜不喜歡?嗷……昕兒,你太甜美了。”
“烈軒……”薑昕珠緊抓著他的手臂哀怨呢喃,“
“烈軒……烈軒……烈軒……吖……華烈軒……”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華烈軒跪坐起來將她抱在自己身上,曖昧地蹭著她的脖子,喘著粗氣溫聲呢喃:“為什麼……今晚這麼體貼,這麼乖巧?”
說完,他再將她的頭抱到跟前舔吻了一下她的唇,繼而將她撲到床上低念:“準許你說話。”
薑昕珠雙手攀在他肩上曖昧笑念:“我不是你的床奴嗎?在床上讓你取得身心的愉快,是我的責任。”
華烈軒心頭微澀繼而輕撫著她暈紅的臉歡喜呢喃:“不僅是床上,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要令我高興。”說著,他又熱切遊吻她的脖子。
薑昕珠厭惡地側過臉去,廝磨了一陣子,,她心頭一顫忙緊抱著他的手微笑說:“歇會吧,明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得留點精力。”
華烈軒將她緊箍在懷裡曖昧呢喃:“你懷疑我的能力?”她瞪大眼睛說不上話來,華烈軒邪佞笑說,“要不,試一下,今晚跟你來個通宵,明日,我照樣能神采奕奕站在人前。”
薑昕珠心頭一慌忙蜷縮起來苦澀笑說:“你都把我玩了四天,我怎麼會不清楚你的能力?是我累了而已,我怕自己明天冇有力氣討好你。”
玩?華烈軒心頭微澀,他又輕拍她的背溫婉道:“嗯,今晚早點歇息吧。”
薑昕珠這才鬆了一口氣,良久,他又輕挽著她的髮絲輕聲道:“昕兒,要不,明天我把你一併娶了?”
薑昕珠愕然抬起眼眸看了看他挑儻的目光,她忙搖搖頭說:“不了!我是穹天星族的罪人,不能嫁給你的,像現在這樣就好了,不要讓我太難受就可以。”
“跟在我身邊,很難受嗎?”華烈軒想起自己近日如何讓她難堪,酸澀的心如同刀刺一般剜痛。
昔日的話語又如尖刀剜刻般刺在心頭——
“你可會為我鋪出一條最令人羨慕的殷虹大道,以最華貴的花橋迎我進門?我並不知道自己生來卑賤,你可否愛我,許我當一輩子最耀眼的星星,在黑夜中,仍能尋覓得到你的身影。”
“你是闖進我生命的妖孽,他日若娶你,必定讓地動山搖,群星呼嘯,讓天下人都知道,你這禍水嫁與我為妻。”
……
又食言了,她的心依舊在痛。想娶她,發了瘋地想娶她,想給她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為什麼到最後還是讓她嚐到最痛苦的?如何才能用她的心看自己的世界,如何才讓她的心不再痛?如何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留下,才能讓她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