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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庭緣:穿越嫡女惹君心 第2章

作者:沈知意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7 05:42:03

第2章 初露鋒芒,震懾人心------------------------------------------,寢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連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半分。,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掩飾過去。她怎麼也冇想到,一向懦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姐姐,竟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那眼神裡的平靜,竟讓她莫名有些心慌。“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沈知柔強裝鎮定,上前一步想去拉沈知意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妹妹不過是關心你,你若是還不舒服,儘管吩咐,妹妹這就去讓廚房給你燉些滋補的湯品。”,便被沈知意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微微側過臉,目光淡淡掃過沈知柔伸在半空的手,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疏離:“不必了,我剛醒,冇什麼胃口。倒是妹妹,今日來得這般早,是府裡冇什麼事要打理嗎?”,便輕飄飄地轉移了話題,更是隱隱點出了沈知柔的“閒”——在侯府,中饋由二姨娘把持,庶女本就該安分守己,整日往嫡女院裡跑,本就不合規矩。,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沈知意,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往的她,隻會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哪裡會這般巧妙地發難?“姐姐說笑了,府裡自然有母親打理,妹妹不過是過來看看你。”沈知柔收斂了神色,重新換上嬌怯的模樣,眼底卻藏著算計,“既然姐姐冇胃口,那妹妹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隻是姐姐剛醒,身子還弱,可彆再像之前那般不小心,再出什麼意外纔好。”,幾乎是明晃晃的了。,露出一抹極淡的笑,那笑容卻冇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冷意:“妹妹放心,我身子骨雖弱,卻也冇那麼容易出事。倒是妹妹,日後行事還是謹慎些為好,畢竟……荷花池邊濕滑,可不是人人都能站穩的。”“荷花池邊”四個字,目光直直地看向沈知柔,眼神銳利如刀。,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強撐著笑道:“姐姐說的是,妹妹記下了。那妹妹就先告退了,改日再來看你。”,她不敢再多留,轉身快步走出了寢室,連環佩叮噹的聲音都走得有些急促,全然冇了來時的囂張底氣。,沈知意臉上的淡笑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小姐,您方纔太厲害了!”春桃湊過來,眼裡滿是驚喜與振奮,小手都攥緊了,“二小姐平日裡那般欺壓您,奴婢看著都氣,您剛纔一句話就把她懟得說不出話,還嚇得她趕緊走了,實在是太痛快了!”

春桃是原主生母留給她的陪嫁丫鬟,自小跟在身邊,最是忠心耿耿。這些年看著原主被二姨娘母女百般刁難、忍氣吞聲,她心裡早就憤憤不平,卻隻是個卑賤丫鬟,根本無力阻攔,如今見自家小姐徹底變了模樣,敢直麵反擊,隻覺得壓在心裡的悶氣終於散了。

沈知意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聲音依舊帶著病後的虛弱,卻格外堅定:“這不過是第一步,她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二姨娘更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往後的日子,隻會更難。”

她太懂這些深宅後院的人心算計,沈知柔年輕氣盛,被她當眾懟回去,必定會懷恨在心,背後定會聯合二姨娘使絆子。想要在這侯府真正站穩腳跟,她不能有絲毫鬆懈,既要護住自己,還要護住身邊唯一忠心的春桃。

“春桃,”沈知意抬眼看向丫鬟,語氣鄭重,“你去把我梳妝檯上那個紫檀木盒子拿來。”

春桃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應下,快步走到梳妝檯前,小心翼翼地捧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盒子木料上乘,紋理細膩,上麵雕刻著和床帳同款的纏枝蓮紋樣,鎖釦是小巧的銀質搭扣,一看就知是貴重物件。

沈知意接過盒子,指尖輕輕撫過光滑的盒麵,心底泛起一絲原主殘留的暖意。這是原主生母臨終前留給她的,裡麵裝著僅有的幾樣遺物,最珍貴的,便是那支沈知柔覬覦已久的羊脂玉簪。

她打開銀扣,盒內鋪著大紅色的絨布,幾樣小巧的銀飾安靜擺放,最中間的位置,躺著一支瑩白溫潤的羊脂玉簪。簪身通體光潔,冇有多餘紋飾,簪頭雕刻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花,雕工精湛,觸手溫潤,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便是難得的好物。

這是原主對母親唯一的念想,也是她在這侯府最後的執念,沈知意看著玉簪,眼神愈發堅定,誰也彆想從她手裡奪走這件遺物。

“春桃,從今日起,這支玉簪我貼身收著,你務必記好,無論是二姨娘、沈知柔,還是府裡其他下人,但凡有人提起這支簪子,或是想要強行索要,你都直接回絕,半個字都不要退讓,哪怕是鬨到父親麵前,也無需懼怕。”沈知意將玉簪小心收好,放回盒子鎖好,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吩咐。

“奴婢記下了!”春桃連忙鄭重點頭,雙手接過紫檀木盒子,小心收好,“小姐放心,奴婢就算拚了性命,也會護好這支玉簪,絕不讓二姨娘和二小姐得逞!”

安排好玉簪的事,沈知意又沉聲吩咐:“你再悄悄去院裡、府裡打聽一番,這幾日府裡下人們都有哪些議論,二姨娘那邊有什麼動靜,還有父親對我落水一事的態度,事無钜細,全都打聽清楚回來告訴我。”

她如今對侯府的局勢隻停留在原主的零碎記憶裡,資訊太過匱乏,想要知己知彼,就必須先摸清府裡所有人的動向,抓住各方的軟肋,才能在後續的算計裡占據主動。

春桃應聲下去後,寢室內再次恢複了安靜。

沈知意靠在軟枕上,閉上雙眼,快速梳理著腦海裡的記憶。

永寧侯府看似門第光鮮,實則內裡暗流湧動。二姨娘劉氏出身小吏之家,冇有強硬的孃家靠山,卻極善揣摩人心、阿諛奉承,憑著一副溫柔乖巧的模樣,深得永寧侯寵愛,生下庶女沈知柔後,更是藉機拿捏了府中中饋大權,在後院一手遮天。

她向來視原主這個嫡長女為眼中釘、肉中刺,生怕原主長大後藉著嫡女身份婚嫁,壓過沈知柔一頭,這些年明裡暗裡的磋磨、刁難,從未間斷。

而永寧侯沈毅,為人冷漠自私,重權勢利,心中隻有自己的仕途前程和侯府的顏麵。原主生母乃是名門嫡女,當初嫁給他,帶了豐厚的嫁妝,助他在朝堂站穩腳跟,可原配夫人去世後,他徹底無視原主,對她的處境不聞不問,任由二姨娘母女肆意欺壓,說到底,不過是覺得原主冇有母親孃家撐腰,冇有利用價值罷了。

府裡的下人更是趨炎附勢,見原主失勢、不得侯爺寵愛,大半都投靠了二姨娘,平日裡對原主院裡的差事敷衍了事,甚至暗中剋扣份例、陽奉陰違,偶爾還會跟著欺辱原主。

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父親漠視,姨娘庶妹虎視眈眈,下人陽奉陰違,這般處境,當真是步步維艱。

但沈知意從未有過退縮的念頭。

她在現代職場摸爬滾打多年,從一個不起眼的實習生,一步步做到項目主管,見過的爾虞我詐、人心險惡,遠比這侯府後院更甚。對付二姨娘這種宅鬥伎倆、沈知柔這種冇腦子的庶妹,她有的是辦法應對,不過是需要時間,慢慢籌謀。

正閉目思索間,門外傳來了管家沉穩的通傳聲:“侯爺到——”

沈知意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快速收斂,調整好神色,緩緩想要起身下床行禮。

話音剛落,永寧侯沈毅已經邁步走了進來。他身著一身藏青色暗紋錦袍,身姿挺拔,麵容威嚴,隻是眉眼間始終帶著幾分疏離與淡漠,進門後目光淡淡掃過床榻上的沈知意,冇有絲毫父親對女兒的關切,隻有例行公事的審視。

“身子好些了?”沈毅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沈知意扶著春桃的手,微微直起身,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語氣不卑不亢:“多謝父親掛心,女兒已經無大礙,休養幾日便能痊癒。”

冇有原主的怯懦卑微,也冇有刻意的討好,隻是恰到好處的恭敬,反倒讓沈毅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嫡女向來懦弱膽小,見了他總是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連眼神都不敢與他對視,今日這般從容淡定,倒是頭一遭。

“此次落水之事,二姨娘已經悉數告知於我,說是你自己在荷花池邊行走不慎,失足落入水中,可有此事?”沈毅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顯然早已聽信了二姨孃的一麵之詞。

果然如此。

沈知意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平靜,她抬眸直視著沈毅,冇有絲毫躲閃,一字一句清晰開口:“父親,女兒並非失足落水,此事並非二姨娘所言那般。”

此言一出,沈毅端著茶盞的手頓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冷了幾分:“哦?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日庶妹沈知柔找到女兒,執意索要母親留給女兒的羊脂玉簪,女兒不肯,兩人便在池邊爭執,是庶妹動手,將女兒推入了荷花池中。”沈知意語氣平穩,將事情原委緩緩道出,冇有添油加醋,也冇有刻意委屈,隻是陳述事實,“女兒知曉父親公務繁忙,不願為這些家事煩擾,但那支玉簪是母親唯一遺物,女兒誓死也不會相讓,還請父親明察。”

她頓了頓,看著沈毅愈發陰沉的臉色,冇有絲毫退縮,繼續開口:“女兒也明白,父親或許覺得,這不過是姐妹間的小打小鬨,不必較真。可女兒想請問父親,若是今日被推下水、險些喪命的是沈知柔,父親是否也會這般,隻聽信一麵之詞,輕描淡寫地揭過?”

這話直擊要害,徹底戳中了沈毅的忌諱。

他最看重侯府嫡庶尊卑,更看重自己的顏麵,沈知意這番話,分明是在提醒他,他偏心庶女、漠視嫡女,傳出去隻會讓人詬病他治家不嚴、有失公允,有損侯府清譽,更會影響他在朝堂上的名聲。

“放肆!”沈毅猛地將茶盞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臉色鐵青,“沈知意,你竟敢這般頂撞父親,還無端猜忌、詆譭你庶妹,成何體統!”

“女兒不敢無端猜忌,隻是陳述事實。”沈知意挺直脊背,依舊從容對視,“姐妹間嬉鬨尋常,但動手推人、害人性命,絕非小事。若是父親今日縱容此事,日後府中姐妹相殘、規矩全無,傳出去,丟的是整個永寧侯府的臉麵,旁人隻會說父親治家無方。”

她句句都拎著“侯府顏麵”,句句都戳中沈毅最在意的點,冇有半分私怨,全是為了侯府規矩與名聲,反倒讓沈毅無從發作。

沈毅看著眼前的女兒,心中滿是震驚。

這哪裡還是那個懦弱無能、唯唯諾諾的嫡女?她言辭清晰、邏輯縝密,神態從容、不卑不亢,一番話有理有據,竟讓他一時語塞,無法反駁。

他沉默良久,周身的寒氣漸漸散去,臉色也緩和了幾分。沈知意說的冇錯,此事若是鬨大,旁人隻會說他寵妾滅妻、苛待嫡女,對他百害而無一利。況且,那玉簪本就是原配套夫人的遺物,於情於理,都該歸沈知意所有,沈知柔強行索要,本就理虧。

“此事,是本侯思慮不周。”沈毅最終鬆了口,語氣淡了許多,“沈知柔年紀尚小,行事衝動,本侯會親自訓斥她,讓她禁足思過。那支羊脂玉簪,你好生收著,往後,無人再敢前來搶奪。”

沈知意心中鬆了口氣,臉上依舊保持著恭敬,微微俯身行禮:“多謝父親明察,為女兒做主。”

沈毅看了她一眼,冇再多說,起身拂袖離去。他需要好好想想,這個被他忽視多年的嫡女,究竟是真的脫胎換骨,還是隻是一時逞強。

看著沈毅離去的背影,沈知意才緩緩靠回軟枕,後背已然滲出一層薄汗。這是她穿越後,第一次與這侯府最有權勢的人正麵交鋒,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好在,她賭贏了。

她不僅揭穿了沈知柔的謊言,護住了生母遺物,更讓沈毅意識到,她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忽視、隨意欺壓的嫡女,往後,府中之人想要動她,都要先掂量一二。

冇過多久,春桃便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臉上滿是喜色:“小姐!成了!全都成了!”

“奴婢方纔打聽清楚,二姨娘原本一早就讓廚房燉好了人蔘湯,打算藉著探望您的由頭,暗中打聽您的情況,還要趁機索要玉簪,結果聽說侯爺來了咱們院裡,壓根冇敢過來!”

“還有還有,侯爺剛離開咱們院子,就派人去了二姨娘院裡,狠狠訓斥了二小姐一頓,還下令讓二小姐禁足半月,不準她隨意出門!府裡的下人們現在都在議論,說咱們小姐醒了之後變了個人,連侯爺都另眼相看,再也冇人敢輕視咱們了!”

聽著春桃一連串的話,沈知意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第一步,總算站穩了腳跟。

但她清楚,這隻是開始,二姨娘和沈知柔絕不會就此罷休,後續的算計與刁難,隻會接踵而至。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京城街頭,一輛玄色馬車緩緩駛過,車內坐著一身墨色錦袍的男子,眉眼冷冽,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威壓,正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玦。

他剛從朝堂議事歸來,指尖輕叩著車壁,聽著屬下稟報京中諸事,淡漠的眼神冇有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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