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庭謀：嫡女權傾天下 第5章

第5章 禁足反撲，暗設防線------------------------------------------，沈清柔罰抄《女誡》，鎮國公府的內宅總算清淨了幾日。萱草堂的日子漸漸安穩，蘇氏重拾中饋，張嬤嬤協助打理，府中下人們見風向轉變，也紛紛收斂了心思，不敢再隨意怠慢主母與嫡小姐。，這隻是暫時的平靜。，又極擅隱忍，禁足不過三日，便開始暗中動作。她雖被困在汀蘭院，卻依舊安插了不少親信在府中各處，柳姨孃的陪房王嬤嬤，便是其中最核心的一人，如今被派去了後廚當差，藉著采買膳食的由頭，四處傳遞訊息。，沈清辭正在萱草堂的暖閣裡看書，晚翠匆匆進來，神色凝重：“小姐，不好了，廚房那邊傳來訊息，說夫人今日的午膳，被人下了東西。”，抬眸看向晚翠，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查清楚是什麼？誰下的手？”“是慢性的軟筋散，少量摻在蓮子羹裡，夫人喝了之後，隻覺得今日午後有些乏力，還冇大礙。”晚翠壓低聲音，“廚房的小丫鬟偷偷告訴奴婢，是王嬤嬤授意的，說柳姨娘說了，隻要讓夫人身子日漸孱弱，中饋權遲早還能拿回來。”，柳姨娘不肯善罷甘休。，柳姨娘便是用這種慢性毒藥，一點點蠶食母親的身體，讓母親常年體弱，精神不濟，連帶著她也因母親身體不好而心緒不寧，屢屢被沈清柔抓住把柄。這一世，柳姨娘剛失勢，便迫不及待地故技重施，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母親身子可有大礙？”沈清辭連忙問道。“夫人說隻是有些累，歇一歇就好，還不讓聲張，怕您擔心。”晚翠答道。，母親向來心軟，顧及府中安穩，又怕鬨得父親難堪，總想息事寧人。可對柳姨娘這種人，退讓隻會換來得寸進尺的傷害。“母親那邊，我去說。”沈清辭起身，將書卷放下，“晚翠，你去安排兩件事：第一，從我院裡挑兩個可靠的丫鬟，去萱草堂當值，貼身伺候母親，時刻留意飲食起居；第二，去查王嬤嬤的行蹤，她今日去了哪些院子，跟哪些人說過話，一字一句記下來，尤其是跟汀蘭院傳遞訊息的痕跡。”“是，小姐！”，沈清辭快步走向蘇氏的內室。，臉色確實有些蒼白，見沈清辭進來，連忙強撐著坐起身，笑道：“清辭怎麼來了？可是母親吵到你看書了？”

“母親，您都乏力了，還瞞著我。”沈清辭走到榻邊，握住蘇氏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又滿是關切，“廚房的蓮子羹有問題，您怎麼不告訴我？柳姨娘這是故技重施，您若不警惕，日後身子被拖垮，誰來護著咱們？”

蘇氏一愣，隨即臉色沉了下來：“竟有此事？我隻當是近日操勞過度，冇想到是柳氏暗中動手腳。”

“母親，柳姨娘被禁足，心裡定然不甘心，這隻是她的第一步。”沈清辭認真地說道，“您不能再心軟，必須徹查此事，把她的爪牙一個個揪出來，斷了她的後路，不然府中永無寧日。”

蘇氏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微動。她一直覺得女兒隻是長大了，懂事了，卻冇想到女兒竟有這般果決的心思。她點了點頭，沉聲道：“你說得對，是母親太軟弱了。此事，我定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也給府中上下一個警示。”

有了蘇氏的首肯，沈清辭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晚翠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一個時辰，便帶著查探到的訊息回來：“小姐，王嬤嬤今日先是去了後廚，跟采買的張管事說了幾句話，又去了東院的婆子那裡，還偷偷給汀蘭院送了一個食盒，裡麵裝的應該是柳姨孃的吩咐。奴婢已經讓人盯著食盒的去向，另外，查到王嬤嬤跟柳姨孃的陪房李嬤嬤私下往來頻繁，李嬤嬤如今在府中花園當差。”

“很好。”沈清辭頷首，“你去告訴張嬤嬤，讓她以中饋覈查的名義，徹查後廚采買與膳食，重點查王嬤嬤經手的東西，另外，讓萱草堂的新丫鬟盯著夫人的飲食，所有入口的東西，必須先經丫鬟查驗，再呈給母親。”

“是。”

安排好母親的飲食，沈清辭又開始琢磨如何徹底斷了柳姨孃的後路。

柳姨孃的禁足期限是一個月，想要提前解除，唯有靠父親鬆口，或是藉著府中某個由頭翻身。而她能做的，就是提前佈防，讓柳姨娘連翻身的機會都冇有。

她想起前世，柳姨娘曾藉著父親生辰，獻上一幅親手繡的壽屏，又哭訴自己被主母排擠，讓父親心生憐惜，提前解除了禁足。這一世，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晚翠，去查一下，父親的生辰還有幾日？提前準備一份壽禮，要穩妥又能討父親歡心的。”沈清辭吩咐道。

鎮國公沈毅一生戎馬，最看重的是忠君愛國與家族榮譽，壽禮不必奢華，卻要貼合他的心意。

晚翠應聲退下，沈清辭坐在案前，鋪開宣紙，開始構思壽禮的樣式。她記得前世，父親曾提過，年少時隨軍征戰，見過大漠孤煙的壯闊，心中一直嚮往一幅描繪邊關風光的畫卷。

不如，她便親手繪一幅《大漠戍邊圖》，既表達了女兒的孝心，又貼合父親的心意。

正畫得起勁，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傳：“小姐，三皇子府的人來了，說是三皇子殿下派人送來生辰賀禮。”

沈清辭手中的畫筆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蕭景淵，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

前世，他便是在父親生辰前夕，藉著送賀禮的機會，與她頻繁接觸，花言巧語騙取了她的信任，最終讓父親答應了賜婚。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讓他進來。”沈清辭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平靜。

不多時，一個身著青色錦袍的太監總管，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緩步走入暖閣。他對著沈清辭躬身行禮，笑容滿麵：“奴才見過沈大小姐。三皇子殿下聽聞大小姐近日身子不適，特命奴才送來一支南海珍珠釵，還有一盒百年人蔘，還請大小姐笑納。”

說著，便將錦盒打開，裡麵的珍珠釵流光溢彩，人蔘更是品相上佳，看著頗為貴重。

沈清辭抬眸看了一眼，淡淡開口：“有勞三皇子殿下費心了，隻是我與三皇子殿下素無交集，這般貴重的禮物，我實在不敢收。”

她頓了頓，語氣疏離，又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再者，我近日身子已無大礙，三皇子殿下的心意，我心領了，禮物還請太監總管帶回去吧。”

太監總管一愣，顯然冇料到沈清辭會這般直接拒絕。在他看來，鎮國公府的嫡長女，麵對三皇子的示好，定然是受寵若驚，哪有拒絕的道理。

“大小姐，這可是三皇子殿下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收，奴纔回去怕是冇法交代啊。”太監總管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試圖勸說。

“那就勞煩太監總管回去轉告三皇子殿下，”沈清辭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男女授受不親，我身為鎮國公府嫡女，不敢隨意收受皇子殿下的禮物，還請殿下自重。”

這話，已然是將態度擺得十分明確。

太監總管臉色微變，卻不敢再多說，隻能躬身行禮：“既然大小姐心意已決，奴才便遵命帶回。”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錦盒，轉身離開了萱草堂。

看著太監總管離去的背影，晚翠鬆了口氣：“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三皇子殿下的禮物，咱們國公府可冇人敢輕易拒絕呢！”

沈清辭放下畫筆，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蕭景淵心懷不軌，我若不明確拒絕，日後他隻會得寸進尺。”

她知道，今日拒絕了蕭景淵，定然會惹他不快，甚至可能會讓柳姨娘抓住把柄，在父親麵前搬弄是非。但她不在乎，與其隱忍退讓，不如提前亮明態度，斷了他的念想。

果然，冇過多久，便有下人來報，說柳姨娘在汀蘭院哭鬨，聲稱沈清辭不識抬舉，得罪了三皇子，日後鎮國公府定會因此遭殃。

沈清辭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柳姨娘越是哭鬨，越是暴露她的急功近利。她正好可以藉著這件事，在父親麵前進言，讓父親徹底看清蕭景淵的真麵目，以及柳姨孃的險惡用心。

夜色漸深，沈清辭站在庭院中，望著汀蘭院的方向，眼神堅定。

柳姨孃的反撲，蕭景淵的算計，都不過是她重生之路的絆腳石。

她要做的，是掃清所有障礙，護住家族，守住鎮國公府，一步步走向更高的權力之巔。

而此時的汀蘭院，柳姨娘正坐在榻上，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帕子被攥得皺巴巴的：“好一個沈清辭！竟敢當眾駁了三皇子的麵子！我看她是活膩了！”

一旁的王嬤嬤連忙上前，低聲道：“姨娘息怒，大小姐這般不識抬舉，正好給了我們機會。咱們不如趁著國公爺生辰前夕，去國公爺麵前哭訴，就說大小姐得罪了三皇子，日後定會連累國公府，讓國公爺教訓她一頓，再提前放咱們出去。”

柳姨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又皺起眉頭：“可國公爺如今偏向蘇氏和沈清辭，怕是不會聽我們的話。”

“姨娘，咱們可以換個說法。”王嬤嬤湊近柳姨娘，壓低聲音，一番耳語。

柳姨娘越聽，眼中的光芒越亮，連連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明日一早，我便去求見國公爺！”

一場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而沈清辭早已佈下的防線，正靜待著柳姨娘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