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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庭謀:重生嫡女覆京華 第3章

作者:沈清柔 分類:宮鬥宅鬥 更新時間:2026-03-31 03:18:18

第3章 初露鋒芒,暗結線------------------------------------------,沈清辭已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隻有一片冰封的冷靜。,三月初六。,就已經破了沈清柔的第一個小局。。,看似柔弱無害,實則心思最毒、最忍、最會裝。,一步步蠶食她的身份、她的婚事、她的家人,最後將整個沈家拖入深淵,憑的從不是一時的小聰明,而是長期的佈局、人心的籠絡、以及對她性格弱點的精準拿捏。,心軟、重情、耳根軟,又被“嫡女身份”四個字架著,凡事講究體麵,不願與人撕破臉。,纔敢一次次在她麵前扮弱、扮乖、扮無辜,暗地裡卻捅她最狠的刀。,那個沈清辭已經死在了冷宮裡。,是從地獄爬回來討債的惡鬼。“小姐,二小姐那邊……怕是不會就這麼算了。”青黛端了一杯溫水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方纔她走的時候,臉色特彆難看,說不定會去夫人麵前搬弄是非。”,眸色清淡:“搬弄是非?她會,我不會?”。

“從前我讓著她,是覺得姐妹之間不必計較,可她把我的退讓當愚蠢,把我的容忍當可欺。”沈清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節奏緩慢,卻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從今日起,太傅府裡,嫡是嫡,庶是庶,規矩要重新立起來。”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

“她若敢在母親麵前亂說話,你隻管如實回——就說我生病體虛,湯藥氣味刺鼻,飲之慾嘔,所以才命你倒掉。至於她緊張成那樣,你也不必替她遮掩。”

青黛瞬間明白:“小姐是想讓夫人……”

“母親不是傻子。”沈清辭淡淡道,“隻是從前被沈清柔那副溫順乖巧的樣子蒙了眼,總覺得她身世可憐,便多疼幾分。可疼歸疼,底線不能破。我是她親生的嫡女,她心裡自然清楚,誰纔是真正和她一條心的。”

前世母親到死都在護著她,隻是那時大局已去,無力迴天。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母親受半分委屈,更不會讓沈家因為她的愚蠢而重蹈覆轍。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傳聲:

“小姐,夫人來看您了。”

沈清辭唇角微勾。

來了。

柳氏一進門,就看到女兒靠在軟榻上,麵色雖還有些蒼白,眼神卻清亮得很,與往日那副柔弱怯懦的模樣截然不同。她心中先是一鬆,隨即又泛起一絲疑惑。

“辭兒,感覺如何了?太醫可說無礙了?”柳氏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溫度已經正常,她才稍稍放下心。

“勞母親掛心,已經好多了。”沈清辭聲音溫順,卻不失分寸,起身要行禮,被柳氏連忙按住。

“你身子剛好,不必多禮。”柳氏坐下,看了看四周,又狀似隨意地開口,“方纔清柔過來,說你把太醫開的湯藥給倒了?可是藥太苦,喝不下去?”

來了。

沈清柔果然先一步去她麵前吹了風。

沈清辭抬眸,眼神坦蕩,冇有半點心虛:

“回母親,並非藥苦,而是這藥……女兒不敢喝。”

柳氏眉頭微蹙:“為何不敢?太醫是宮裡出來的,還能有差?”

“太醫自然不會有差。”沈清辭聲音放輕,卻字字清晰,“有差的,是在藥裡動手腳的人。”

柳氏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母親,女兒昨日淋雨發熱,昏迷之前,最後見到的人,便是清柔妹妹。”沈清辭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昏迷時我意識模糊,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我床邊動了什麼,醒來之後,那碗湯藥的氣味,便與往日太醫開的方子不太一樣。”

她頓了頓,觀察著柳氏的神色,繼續道:

“女兒雖不懂藥理,可前世……女兒身子素來畏寒,一到陰雨天便骨痛難忍,太醫曾說,是早年誤食了性極陰寒之物,傷了根本。那碗藥,氣味便帶著一股極淡的寒香,與當年太醫描述的,一模一樣。”

她故意不提“重生”二字,隻以“早年病根”為由,既合情理,又能點醒柳氏。

柳氏出身名門,自幼在後宅耳濡目染,哪裡會聽不出這話裡的深意。

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厲色,可很快又壓了下去,隻是聲音冷了幾分:

“你確定?”

“女兒不敢胡言。”沈清辭抬眸,直視著柳氏,“母親若是不信,大可讓人把那藥渣撿回來,再請一位信得過的老大夫來驗一驗。是藥本身的問題,還是有人後來加了東西,一驗便知。”

她語氣篤定,冇有半分慌亂。

柳氏看著女兒這副沉穩冷靜的模樣,心中那點疑惑漸漸變成了肯定。

她的辭兒,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從前的沈清辭,遇到這種事,隻會委屈、會哭、會不知所措,哪裡會這般條理清晰、句句在理?

柳氏沉默片刻,緩緩道:“此事我知道了,你不必聲張,好好休養身子。府裡的事,有我在。”

一句“有我在”,便是給了她最大的靠山。

沈清辭心中微暖,微微垂眸:“女兒聽母親的。”

柳氏又叮囑了她幾句好好休養、不必理會旁人閒話,便起身離開了汀蘭水榭。

她一走,青黛便鬆了一口氣:“小姐,夫人這是信您了!”

“不是信我,是信她自己的判斷。”沈清辭淡淡道,“沈清柔裝得再像,終究是庶出,心思又重,母親心裡早就有一桿秤,隻是從前不願點破罷了。今日我把話挑明,她自然會去查。”

隻要柳氏開始懷疑,沈清柔在太傅府的日子,就不會像從前那般好過。

宅鬥,從來不是一味地打打殺殺,而是借勢、借力、借人心。

她現在無權無勢,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父親太傅的地位,和母親柳氏的偏心。

隻要牢牢抓住這兩點,沈清柔便翻不了天。

“對了,”沈清辭忽然想起一事,“父親今日下朝後,會回府吧?”

“回小姐,老爺今日休沐,下午便會回府。”青黛道。

沈清辭眸色微深。

太傅沈從安,一生清正,官至太傅,是太子少傅,更是蕭景淵當初拚命拉攏的對象。

前世,父親就是因為不肯完全依附蕭景淵,才被他安上“謀逆”的罪名,滿門抄斬。

這一世,她絕不能讓父親再捲入奪嫡的渾水,更不能讓他再對蕭景淵抱有半點信任。

“你去準備一下,等父親回府,便來告訴我。”沈清辭吩咐道,“我有要事,要與父親說。”

“是。”

青黛退下後,房間裡恢複了安靜。

沈清辭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裡那株開得正盛的海棠。

春風拂過,花瓣簌簌落下,美得脆弱,也美得短暫。

就像前世的沈家,盛極一時,卻一夕傾覆。

她指尖輕輕撫過窗欞,冰涼的觸感讓她更加清醒。

宅鬥隻是第一步。

她真正要麵對的,是朝堂之上的波詭雲譎,是皇子奪嫡的血腥廝殺,是蕭景淵那張偽善麵具下的狼子野心。

僅憑太傅府的勢力,遠遠不夠。

她需要一個更強、更穩、更能與蕭景淵正麵抗衡的盟友。

而這個人,隻能是鎮北王——謝景珩。

謝景珩,出身將門,少年從軍,十七歲上陣殺敵,二十歲便鎮守北境,以一己之力擋住蠻族十年不敢南下。

他手握大靖最精銳的北境軍,戰功赫赫,威望極高,卻因不結黨、不站隊、性情冷硬,被當今皇帝忌憚,也被朝中各派勢力視為異類。

前世,蕭景淵數次想拉攏謝景珩,都被他冷言拒絕。

後來蕭景淵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削他兵權,將他調回京城,明升暗降,形同軟禁。

可即便如此,謝景珩依舊在暗中護著沈家最後的一點骨血,甚至為了給沈家翻案,不惜以身犯險,最終……

沈清辭閉上眼,壓下心口的澀意。

前世她欠他的,這一世,她要加倍還。

而他們之間,從不是誰依附誰,而是強強聯合,各取所需,互為利刃。

她要借他的兵權與勢力,攪動朝局,複仇虐渣;

他要借她太傅府的人脈與眼光,打破僵局,自保圖強。

他們是盟友,是戰友,是這亂世京華裡,唯一能彼此信任的人。

“謝景珩……”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眼底一片堅定,“這一世,我不會再負你。”

就在她心神微動之際,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青黛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緊張:“小姐,鎮北王……鎮北王殿下在府門外求見老爺!”

沈清辭猛地抬眸。

來得這麼快?

她還冇來得及主動去找他,他竟先一步登門了。

“父親呢?”

“老爺已經在前廳接見了!”青黛道,“聽說殿下是特意為了前日邊境送來的戰報,特意來與老爺商議的。”

沈清辭心中一動。

戰報?

前世這個時候,北境確實有一場小規模的衝突,蕭景淵為了拉攏軍心,故意在朝中歪曲事實,想要藉機安插自己的人手到北境軍中,被謝景珩當場識破,兩人第一次在朝堂之上正麵交鋒。

原來,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勢同水火。

天賜良機。

沈清辭當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青黛,隨我去前廳。”

“小姐,您身子還冇好,而且……男子在前廳議事,我們這樣過去,不合規矩啊。”青黛急道。

“規矩是人定的。”沈清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隻是去給父親請安,順便……見見這位傳說中的鎮北王。”

她要親眼看一看,這個前世為她傾儘所有的男人。

她要在他麵前,留下第一個不一樣的印象。

青黛見她態度堅決,不敢再勸,隻能連忙跟上。

兩人一路穿過遊廊、花園,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前廳,氣氛便越是肅穆。

鎮北王的威名,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府裡的下人路過,都低著頭,不敢大聲說話。

沈清辭走到前廳外的抄手遊廊下,停下腳步,冇有立刻進去。

她站在廊柱之後,隔著一道半開的屏風,靜靜望向廳內。

一眼,便撞進了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裡。

男人一身深墨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如鬆,肩寬腰窄,氣勢迫人。

長髮以玉冠束起,額前散落幾縷龍鬚碎髮,平添幾分不羈與淩厲。

他五官輪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削,明明隻是安靜坐著,卻自帶一股殺伐之氣,彷彿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修羅。

這就是謝景珩。

比她記憶中更加年輕,也更加鋒芒畢露。

而主位上,她的父親沈從安,正神色凝重地與他說著什麼,語氣間帶著幾分敬重,也帶著幾分忌憚。

沈清辭站在廊下,一動不動。

她在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出現在他麵前。

前廳內,謝景珩似乎察覺到了外麵的目光,淡淡抬眸,視線越過屏風,精準地落在了遊廊下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四目相對的一瞬。

沈清辭冇有像前世那樣驚慌躲閃、麵露厭棄。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脊背挺直,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清冷與銳利。

謝景珩眸色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太傅府的嫡長女,沈清辭。

傳聞中嬌弱天真、癡戀三皇子蕭景淵的草包美人。

可剛纔那一眼,哪裡有半分天真?

分明是……沉淵藏海。

他唇角幾不可見地微勾了一下。

有點意思。

沈清辭知道,他認出她了。

她冇有迴避,反而微微頷首,行了一個極淺的禮,姿態端莊,不卑不亢。

這一個小動作,落在謝景珩眼中,讓他對這個傳聞中的嫡女,多了幾分真正的興趣。

就在這時,沈從安也注意到了外麵的動靜,開口道:“是辭兒嗎?進來吧。”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

她整理好情緒,緩步走入前廳,裙襬輕掃地麵,冇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每一步,都走得穩而堅定。

她走到堂中,先對著沈從安盈盈一禮:“女兒給父親請安。”

而後,才緩緩轉身,麵向那個一身深色錦袍、氣勢逼人的男人,屈膝行禮,聲音清冷卻恭敬:

“臣女沈清辭,見過鎮北王殿下。”

這一世,她不再是那個眼盲心瞎、對他避如蛇蠍的愚蠢嫡女。

從這一聲見禮開始。

她與他的棋局,正式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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