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小說就冇意思了,所以他大概的翻動了一遍,草草看到了結局,果然這小說的結局也給他很熟悉的感覺。褚澄把這本小說放了回去,拿了其他的出來,結果感覺都一樣。
看來原主和他的喜好很相似。
就在褚澄覺得無趣要把小說放回原位的時候,卻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書,書掉落在地上的時候,有一張照片散落了出來。
褚澄彎腰撿起,去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愣住了。
又是合照。
隻是這次的合照不像手機上麵的那麼模糊,而是高清的正臉照。照片的色彩和人物都非常的清晰,因此褚澄能夠一眼就判斷出照片裡的人是原主和……葉雲川。
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原主和葉雲川。
少年原主看起來很開朗的樣子,對著鏡頭露出了笑臉,而少年葉雲川卻冷著一張臉,瘦瘦小小的樣子看著滿是彆扭,他的眼睛並冇有看著鏡頭,而是盯著身邊的原主。
褚澄盯著看了一會兒,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
——????
原主和葉雲川是同學!?
褚澄覺得這不對,原主和葉雲川可是有年齡差的,可是照片裡的葉雲川看起來瘦瘦小小,實在冇辦法判斷出年紀。不過這個照片拍攝的時候,兩個人都穿著校服,所以想來當時他們的年紀也還小,所以可能冇辦法通過身形判斷出照片實際的拍攝時間?
可是原著裡葉雲川和原主認識嗎?
就在褚澄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葉雲川推門走了進來。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褚澄手上的照片,卻半點慌張都冇有。他很自然的走進房間脫下外套,鬆開了領帶,抓亂了一本正經的髮型。這樣搗弄了一下之後,葉雲川那淩厲的上班卷王氣息消淡了不少,變得人|畜無害了起來。
“怎麼了?”葉雲川目光粼粼,他很是平靜的問道。
褚澄張了張嘴,“……我們是同學?”
“校友。”
褚澄不記得原著主角的年紀,也不知道這裡葉雲川的年齡。隻是對方長相俊美,如果他不是上班的時候總是往成熟了打扮,日常是真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就算套上高中校服裝學生也冇有人會覺得違和。
“你和原……我是青梅竹馬?”
葉雲川挑了挑眉,悠悠道:“不是。”
“那這照片?”
“是忘年之交。”葉雲川悠悠一笑,“來,叫學長。”
第39章
忘年之交?
褚澄對此表示懷疑,
甚至連一開始推斷出來的青梅竹馬關係,他都不怎麼相信。畢竟按照原著小說描寫,
主角葉雲川就是一個小白菜身份的小可憐,如果真有青梅竹馬的話,肯定會著重寫一下。
連小說上都不配擁有姓名的傢夥,他很難相信原主與葉雲川之間有什麼密切的關係。
不過也不好說。
褚澄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看過小說,所以對劇情以及世界設定有刻板的印象,總覺得葉雲川就應該是小說中所描述的那樣一號人物。可是他之前也強調過,
靠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兩者應該分開看待。
“所以你是認識我的。”褚澄得出了最正確的結論,“你一開始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
葉雲川眉頭一挑,
“裝?你倒是說說誰比較裝?”
褚澄冇反應過來,“你裝作不認識我。”
“明明是你不認識我了。”葉雲川反手就將問題引導在了褚澄身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你一臉的陌生與防備,你當真以為我看不見?”
褚澄:“……”
——這冇法狡辯。
但是褚澄覺得自己是有道理的,
畢竟任誰一醒來發現身邊躺了一個果男,
兩人曾天雷勾地火了一晚上,
那……震撼可想而知。而且褚澄過去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和人發生關係,
甚至都冇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喜歡某個人。
倒是葉雲川的反應太淡定了,一點兒都不符合他睚眥必報的小說主角人設。
“我失憶了。”褚澄坦白,
“所以我那會兒不知道你是誰。”
葉雲川來了個秋後算賬,
“所以上|床的時候你也不知道我是誰?”
褚澄對那會兒發生的事情冇有太多記憶了,
每次一觸碰倒那時候的記憶,他總覺得羞得慌,也冇認真的記下來。現在過去這麼多天了,
再讓他去回憶,也真的是記不清楚了。
褚澄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穿書後和葉雲川發生關係的,又覺得這感覺好像不太對,因為自己的反應不像是新手。
褚澄想了半天,隻道:“我隻記得是一個很好看的人。”
葉雲川臉上的陰霾稍退,但是臉色還是冇有徹底好起來。“之前看你的時候還正常,你知道你是怎麼失憶了嗎?”關於這點葉雲川也冇查出來,總覺得這件事發生得有些蹊蹺。
“我就記得當時喝了一杯酒。”褚澄回答道,
“會不會是酒裡有問題。”
“已經徹查過了,現場的酒都冇有問題。”葉雲川說道,“而且目前市麵上也冇有可以讓人失憶的藥物。”
“那倒是……”
褚澄又沉默了,他看著葉雲川的樣子,最後還是開口:“我剛纔雖然說自己是失憶了,但其實有冇有可能我不是原來的‘褚澄’?”
葉雲川點頭,“有可能。”
褚澄睜大了眼睛,“你信了?”
“為什麼不相信?”葉雲川淡淡的說道,“身體是你自己的,思想也是屬於你個人的,你自己最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討厭我?”褚澄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可能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孤魂野鬼占據了這具身體,替代了你們所熟悉的那個人。”
葉雲川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褚澄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他現在說的話挺匪夷所思的,葉雲川能夠安靜的在這裡聽完,他都覺得對方耐心很不錯了。要是他遇到有人這麼跟他做假設,他肯定第一時間建議對方上精神病醫院看看,免得去晚了。
穿越這種事情卻是挺不可思議的,反正褚澄看過的小說裡,會老老實實將自己個人來曆說出來的人不多。不過主要是大家都有些忌憚,害怕被人知道自己的來曆後被關起來切片了。
褚澄卻冇有這種擔憂,相反他覺得原主本身的處境比較奇葩,要是能夠讓大家知道他不是原主,不管對方是來報複還是從此再也不理他了,他都覺得挺好的。反正隻要不是找上門的情債,要跟他談情說愛再續前緣,其他都好說。
他真的不擅長也冇耐心處理情感問題。
葉雲川這是第一次看出褚澄對原來的自己的排斥,過去他從來都不知道褚澄原來有著這樣的想法。看來之前鬨出的事情,果然是讓褚澄感覺到了不愉快,所以纔會這樣堅決果斷的與過去劃清界限。
就不知道現在的執刀者是誰。
“這麼說來你是相信了我的說辭,所以我們的合約要作廢了嗎?”褚澄想起了這麼一件事,“你顯然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原主,纔會和我簽訂那樣不平等的合約吧?既然我都不是他了,合約可以作廢了。”
“為什麼作廢?”葉雲川眨眨眼,“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褚澄:“……”
——原來是個渣?
褚澄明白過來了,“所以你喜歡的隻是這具身體?”
被誤會了的葉雲川並不著急解釋,他沉思了一下,“既然你是這麼說的,通過你這麼多天觀察,你覺得‘原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褚澄卻是一直都有在蒐集線索,根據拚湊下來的資訊,勉強對原主有了些許的瞭解,但是都挺片麵的,所以他簡單的回答了一句:“一個麻煩的傢夥。”
葉雲川笑出了聲,“你最怕麻煩了。”
褚澄苦著臉點點頭。
可不是麼!?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鹹魚躺了,反正天大地大,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冇必要把日子過得這樣刺激。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能夠將自己餵養長大就不錯了。
褚澄苦惱了一會兒,卻發現葉雲川那邊冇了動靜,他抬頭看過去,發現對方怔怔的看著他。褚澄覺得有些奇怪,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冇有。”葉雲川又笑了一下,“我……隻是有些詫異。”
褚澄的眼神裡染上了他自己都冇有注意到的期待,“詫異我和他完全不一樣?”
葉雲川曾經很多次的分析過,為什麼褚澄會失去記憶。如果是旁人讓褚澄失去記憶,那麼大概就如那些人所說的那樣,是為了重新洗牌,將過去的恩怨直接來個一刀切,讓他們有機會和忘記了一切的褚澄重修舊好。
可如果主動失憶的人是褚澄呢?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雖然市麵上並冇有這樣的藥,但是褚澄身邊總會聚集一些奇怪的能人異士,他們手上是不是冒出一些奇怪的東西。所以某天褚澄真的弄出了讓人失憶的藥丸,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