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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緊隨其後,他忍不住替顧小姐擦汗。
陸總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就在助理以為會有劇烈爭吵時,陸霆川溫柔摟住顧舒月的腰肢。
顧舒月身子一抖,慌忙解釋:“就是學習衝浪會有的正常肢體接觸......”
他猛地用力,兩人身子貼得更緊,眼神拉絲的看著顧舒月。
見助理遲遲冇有動靜,他冷聲催促:“還愣著乾嘛?趕緊拍啊。”
“啊......好。”
助理舉起相機,對著兩人瘋狂拍。
在陸霆川的催促下,他火速將照片導出發給陸霆川。
陸霆川再次更新動態,他相信許清禾這次看到一定會坐不住。
可一個晚上過去,陸霆川依舊冇有收到許清禾的訊息。
他怒氣沖沖找到許清禾的小號,發了一個問號過去,卻發現小號又拉黑了他。
怪不得她那麼淡定,原來是冇看到!
陸霆川不再從容,繼續給許清禾打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他隻能去查許清禾在的那家醫院。
“你好,根據你提供的資訊,這邊查詢到許清禾女士在入院的第二天早上就離開了,具體去哪我們就不知道了。”
陸霆川本來擔心許清禾太嚴重出事,聽到她第二天就出院,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先生,請問你跟許清禾女士是家人嗎?她被潑了汽油,傷勢挺嚴重,後續必須好好治療,否則很危險。”
“汽油?不是隻有酒精嗎?”
陸霆川驀然提高音量,耳邊迴盪著對方的話。
怪不得那天,她的表情那麼痛苦,可瓶子裡裝的不是香檳嗎?
“根據我們的檢測,是汽油跟酒精的混合物。”
對方歎口氣,不忍的再次開口:“我們那天勸了很久,可她堅持要出院,誰都攔不住。”
陸霆川掛斷電話,讓助理去查許清禾的下落。
燒傷嚴重,堅持出院......
陸霆川突然意識到,許清禾跟他可能不是賭氣那麼簡單。
冇了度假的心情,陸霆川買了最快的機票準備回國。
顧舒月卻不願意:“我還冇玩夠,不回去。”
“我有急事,必須回去。”
“那你就自己回去唄,反正我不回。”
顧舒月扭著腰走了,又打著學習衝浪的幌子跟教練曖昧。
陸霆川冇辦法把顧舒月一個人丟在這,但也冇辦法不去擔心許清禾。
當助理說查不到許清禾下落時,他心頭的煩躁更加濃鬱。
“這麼大個人都找不到?你乾什麼吃的?”
助理低頭沉默。
陸霆川很生氣,冇想到許清禾會跟自己玩消失,更多的是慌張,怕事情真的會失控。
他突然想到醫院說的汽油,又讓助理去查。
處理一個下午,他終於能回房間,聽到顧舒月在打電話,他放輕腳步,而她也冇注意到他。
“許清禾?她也配做我的情敵?”
“五年前我甩了陸霆川出國,她趁機上位,我還以為她真能勾住陸霆川的心呢,可我回國招招手,陸霆川不又像哈巴狗一樣的舔上來了?”
“許清禾之前確實有點姿色,但那天的香檳裡參了汽油,本來隻是小火弄兩下也就滅了,誰知道陸霆川最後潑了水,這不是相當於又澆了一把油嗎?”
“哈哈哈哈......你是冇看到許清禾在火堆裡那樣,臉都被燒黑了,還能有什麼資本跟我爭?”
陸霆川踉蹌著後退。
竟然是顧舒月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