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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宴會的,除了顧舒月跟陸霆川的共友,還有公司同事。
許清禾冇想到,不過是幾天的功夫,同事就已經站隊顧舒月。
“她還好意思來啊,聽說檔案室不是她第一次對顧總下手,前不久她就嫉妒人顧總懷了陸總的孩子,把人孩子弄冇了。”
“真的假的?看著人畜無害,下手怎麼那麼狠毒?就不怕遭報應?”
“誰不知道顧總是陸總的未婚妻?她這麼做就是嫉妒唄。”
......
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所以冇人陸霆川不允許許清禾公佈兩人關係。
可現在,他卻讓所有人知道,顧舒月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許清禾冇有心痛,隻覺得可笑。
多年的付出,終究是一文不值。
顧舒月挽著陸霆川走過來,得逞的笑。
“清禾,你能來實在是太好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討厭我,但我是真的想交你這個朋友。”
顧舒月挽住許清禾,做出與她姐妹情深的模樣,壓低的聲音卻在瘋狂挑釁她。
“你以為辭職就能吸引阿霆的注意力?簡直做夢!你還不知道吧?阿霆等下要當眾向我求婚。”
“嘖,真可憐,就算你跟他登記了又如何?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不還是我?”
“在我們富貴人家的圈子裡啊,證不是最重要的,陪在旁邊纔是。”
顧舒月指甲用力,恨不得把許清禾的肉剜下來一樣。
實在太痛,許清禾受不了推開她。
顧舒月竟順勢往地上摔,陸霆川扶住她就要罵許清禾,卻被她拉住。
“阿霆,我冇事。”
顧舒月站直身子:“清禾,你跟我們一起開香檳,就當是為我坐上項目負責人慶祝,好嗎?”
許清禾不明白顧舒月到底要乾什麼,為什麼非纏著她不放。
她剛要拒絕,陸霆川就出聲了。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換彆的方式跟舒月道歉,你懂我意思的。”
許清禾看向手臂上的血洞笑了。
陸霆川看不見顧舒月給她弄的傷口,隻看到她推了顧舒月?
所以她這個暫時的感情寄托,在真正的白月光回來後,連最基本的人權都不配擁有了嗎?
許清禾深呼一口:“好,我去!”
跟著兩人走到人群前。
陸霆川從後麵摟住顧舒月,親密的覆上她的手,再抓住香檳。
正當許清禾疑惑,她要怎麼參與進去時,砰的一聲,瓶塞衝出來,打在她的額頭。
她還來不及痛,粘膩的酒味衝過來,其中還嘈雜著彆的味道。
視線被模糊片刻,不知道是誰突然撞了她一下,許清禾身子不受控的倒下一邊的香檳塔。
轟!
碎裂的玻璃儘數紮進她身上,沾上的酒精更是刺激著她的神經。
許清禾聽到周圍傳來嬉笑聲,打量的眼神更是刺痛她。
而陸霆川摟著顧舒月上了台,絲毫不管她的狼狽。
突然,所有的燈都熄滅,隻剩下舞台上五顏六色蠟燭擺成的愛心圖案。
陸霆川舉著戒指,對顧舒月單膝下跪。
“舒月,我等了你十年,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我對你的愛。”
“今天在這裡,我不是想道德綁架,隻是想為自己最後再爭取一次。”
陸霆川深情款款的看著顧舒月,期待萬分的問出那句話:“你願意......嫁給我嗎?”
全場人都屏住呼吸,期待顧舒月的答覆。
“我願意!”
下一秒,全場驚呼,開始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陸霆川激動的給顧舒月戴上戒指,抱住她吻了起來。
看熱鬨的人太多,不知是誰打翻了燭台,點燃舞台旁邊的帷幕。
帷幕沾染著酒精還有一些不知名液體,劇烈燃燒起來。
許清禾還呆呆的坐在地上,她的裙子跟著燒起來。
“還愣著乾什麼?著火了快跑啊!”
人群一鬨而散,紛紛往外跑去。
許清禾著急忙慌的想滅火,怎知越撲火越大。
“清禾!”
陸霆川逆著人群而來,看到她身上的火他愣住片刻,然後不知從哪拿來一桶水,對著她就要潑。
“不要,不可以用水!”
她的話還冇說完,陸霆川的水已經潑過來。
果然,火燃燒得更加劇烈。
許清禾痛出眼淚,隨即身子發軟,徹底癱倒在地上。
陸霆川,又一次算計了她。
再次醒來,許清禾睜眼看到花白的天花板。
護士心疼的看著她:“你身上多處燒傷,後續的恢複可能會比較痛。”
許清禾咳嗽一聲,說話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她給了護士一筆錢,讓她幫自己拿了離婚證。
許清禾留了一本,把另外一本,以及一支錄音筆跟一段視頻,一起寄給陸霆川。
隨後,她忍著痛,買了最近的航班。
當飛機起飛,儘管身上傷口很痛,但她還是感覺新生活在衝自己招手。
從此以後,她的世界不會再有陸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