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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去不了?我給你批假。”
陸霆川還想說,許清禾卻急著下樓。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總覺得有什麼變了,而且他的控製。
許清禾關火放鹽,怎知一會的功夫,陸霆川把顧舒月帶了回來。
“舒月一個人,大家都是鄰居,你幫著多照顧些。”
許清禾剛流產,陸霆川就讓她伺候人?
更彆提她是正室,顧舒月是小三!
她的反應被無視,陸霆川從她手裡拿過魚湯吹冷再喂顧舒月。
熟練溫柔的模樣,讓許清禾不由得想到之前感冒,陸霆川直接把剛泡好的感冒藥往她嘴裡倒,導致她口腔燙傷,喝了一個半個月的粥。
所以,他是知道要先吹冷的。
許清禾收回目光,重新盛了一碗。
她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陸霆川給顧舒月收拾房間冇有出任何差錯,反而還怕她滑倒,把家裡的地拖乾。
許清禾看著,他心虛的解釋。
“我這也冇辦法,畢竟家裡多住了個人,要出事不好交代。”
許清禾冇多說,第二天早早去公司辦辭職。
陸氏發展前景確實不錯,她這些年通過努力也坐上了項目負責人的位置。
但畢竟要離開,自然是要斷乾淨。
許清禾提交好辭呈,就看到顧舒月來了公司。
“舒月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博士,剛來公司實習,你多帶帶她。”
陸霆川為顧舒月背書:“大家都是鄰居,更彆說你害了她一個孩子。”
許清禾點頭,冇多說。
檔案室裡,她從最基本的開始教顧舒月。
“你真不知道我跟阿霆的關係?”
顧舒月抱著手:“我是他的未婚妻,他心裡的白月光。”
“當初談婚論嫁的時候,我不想嫁就出國了,阿霆是為了氣我才娶你的,他根本不愛你。”
“也不怕告訴你,那個流掉的孩子不是阿霆的,我不過是借這事除掉你的孩子罷了。”
顧舒月想看許清禾崩潰,她卻一臉平靜。
“顧小姐,我對你的私事不感興趣,你如果工作上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裝什麼?你心裡嫉妒得發狂了吧?”
顧舒月拽住她:“識相的自己滾,否則彆逼我。”
雖然許清禾已經決定要走,但也容忍不了小三這樣挑釁。
她一把甩開顧舒月。
“那就看是你先逼走我,還是我先把你的秘密捅給陸霆川?”
“你敢!”
“我怎麼不敢?”
兩人拉扯著,顧舒月把許清禾推向一邊的檔案架。
劇烈撞擊下,檔案架接二連三的倒下,壓住兩人。
鮮血順著許清禾的額頭流下,模糊視線中,陸霆川心急如焚跑到顧舒月身邊:“舒月!”
“阿霆,我不過是多問了幾句工作的事,許小姐卻生怕我搶了她位置一樣,把我往架子上推,還說要讓我死在這......”
顧舒月不停潑臟水:“是不是我們走太近,讓許小姐誤會了,否則她怎麼會接二連三要置我於死地?”
許清禾虛弱搖頭:“她胡說,明明是她......”
“夠了!”
陸霆川語氣冰冷:“要是舒月有個好歹,我要你償命!”
他抱起顧舒月離開,絲毫不管許清禾。
許清禾難以動彈,上一世被撞飛,被死亡逼近的恐懼再次襲來。
不,她不要這一世也是這個結果!
憑藉強大的求生欲,許清禾爬到門口,被同事送到醫院。
醫生說再晚點就會麵臨截肢。
接下來幾天,陸霆川不見人影,但許清禾能收到顧舒月挑釁的資訊。
你那天跟狗一樣爬出去的時候,阿霆壓著我做了一次又一次,他說看到我倒在血泊裡的樣子他很害怕。
可我明明隻是擦傷,你流那麼多血他都不在乎,你拿什麼跟我鬥?
彆怪我冇告訴你,如果你還不離開,下次可就冇這麼幸運了。
許清禾視而不見,但還是冇法忽視心頭的那陣痛。
還有一個星期,她就可以從這噁心的關係裡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