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心如刀絞,他匆忙趕往醫院,一路上心中充滿了對妹妹的擔憂和對陳天賜的憤怒。
醫院的走廊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蘇錦書的腳步沉重而急促,他的心被一種不祥的預感緊緊揪住。
當他看到梁逸穿著白大褂,推著一個人走進手術室,兩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彙,時間彷彿凝固。七年的分離,七年的誤解,七年的思念,都在這一瞬間湧上心頭。梁逸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和痛苦,而蘇錦書的眼中則是深深的悲傷和不解。
一隊醫生走入手術室,直到門關上,“手術中”的紅燈亮起,蘇錦書才猛地從複雜的情緒中抽離。
醫院的走廊裡光線昏暗,手術室幾個字兀自亮著,映得對麵牆上一片令人感到不安的紅,等待的時間漫長到不可思議。
“哢噠”
終於,手術室的門打開。
蘇錦書靜靜地坐在破舊的長條椅上,在絕望中與梁逸重逢。
“梁逸,把我家害成這樣,到底為什麼啊…”
— — — — —
蘇錦秋最終還是因為傷勢過重而去世了,蘇錦書用七年時間營造的重新生活的假象也就此化為泡影。
他在聽到節哀二字時昏了過去,過了好幾日在病房內醒來,一睜眼,入眼的是梁逸,先是呆呆地望了一會,隨後才慢慢紅了眼眶。
他掙紮著坐起來,揪住梁逸的衣襟。
他啞著嗓子喊他,瘋了一樣搖晃著,那平日裡冇有人敢近身的梁醫生。
梁逸,你回來乾什麼,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我父親去世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解釋,到底是不是你,你為什麼一走了之……
你不是海歸醫學專家嗎,為什麼救不活我妹妹……
太多的話說不出口,蘇錦書前所未有地發著脾氣,彷彿要把人生中前十九年受的苦全部宣泄出來。鬨夠了,最後冇力氣了,就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梁逸想安撫地拍拍他,但他的手還冇碰到蘇錦書,就聽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