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儘心儘力為家族操持的人。
更何況,今日宗祠另有貴客蒞臨,點名想見見你呢,林姨娘。”
貴客?
點名見她?
林晚梔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完了,這絕非巧合!
她下意識地看向混在仆役中的“影”,卻見“影”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示意周圍已被高手隱隱包圍,不可硬闖。
“既是貴客,晚輩更不敢以病容衝撞……”她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姨娘不必過謙。”
一個低沉而略帶奇異口音的聲音突然從側後方響起。
林晚梔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隻見一個身著錦袍、作中原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廊柱旁。
他麵容普通,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隼,正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玩味笑意,上下打量著她。
他手指間盤玩著兩枚光滑的鐵膽,發出細微的“喀啦”聲。
這人看似尋常,但林晚梔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冰冷、血腥,彷彿毒蛇吐信。
尤其那雙眼睛,讓她瞬間想起了沈硯書描述的——北渝秘衛。
“鷂鷹”!
他竟然親自來了!
還如此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沈家內宅!
“早就聽聞靖遠侯昔日的如夫人,不僅容貌出眾,更是打理庶務的一把好手,將江南這偌大的家業操持得井井有條。”
“鷂鷹”微笑著,語氣卻帶著冰冷的嘲諷,“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刻意加重了“如夫人”和“昔日”二字,羞辱之意昭然若揭。
林晚梔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微微屈膝行禮,姿態放得極低:“大人謬讚,妾身愧不敢當。
不過是儘本分罷了。”
“好一個儘本分。”
“鷂鷹”踱步上前,繞著她慢慢走了一圈,那目光彷彿毒蛇的信子,舔過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與恐懼,“就是不知道,林姨孃的本分,是對如今的沈氏宗族,還是對……遠在燕京的那位靖遠侯呢?”
圖窮匕見!
這話問得極其刁鑽惡毒,無論她如何回答,都是錯。
林晚梔心跳如擂鼓,麵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甚至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淒楚與怨憤:“大人說笑了。
侯爺他……早已將妾身棄如敝履。
妾身一介女流,離了宗族,無所依傍,唯有儘心竭力,以求存身之地罷了。
如今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