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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鈴如被兜頭涼水澆下,瞬間如墜冰窖。
她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要我去當裸模?”
“放心,隻有你和芳菲兩個人。”霍淮帆安撫她,“你是我的老婆,我也不可能讓其他人在現場,對不對?”
方月鈴雙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望著霍淮帆那不由反駁的眼神,方月鈴知道,她拒絕不了。
而也是在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原來真正的霍淮帆,是這樣的。
他對你好時,你自然被捧上天。
可一旦他厭煩了你,你就是被折斷翅膀的籠中雀,連飛,都飛不走了。
還好,她的翅膀,還冇有被完全折斷。
她還有機會重新開始。
方月鈴推開霍淮帆的手,轉身往外走:
“好,在哪裡?”
看著她的背影,霍淮帆心中莫名湧上一絲不安。
越來越遠,就好像馬上要從他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霍淮帆下意識上前一步:“月鈴......”
可他話冇說完,尖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霍淮帆低頭接起,再看向方月鈴時,她已經上了車。
邁巴赫駛向柳芳菲的畫室。
霍淮帆不由自嘲一笑,方月鈴已經聽話去畫室了,怎麼可能會莫名消失?
他收回視線,對電話那頭的柳芳菲淡淡開口:
“月鈴已經過來了,我買好你要的東西就過來。”
半個小時後,方月鈴抵達柳芳菲的私人畫室。
畫室招牌上寫著“淮菲畫室”四個大字。
霍淮帆的“淮”。
柳芳菲的“菲”。
霍淮帆對柳芳菲的在意,還真是隨時隨地都擺在明麵上。
是她太愚蠢,竟然冇有早點發現。
方月鈴推門而入,卻在看到畫室內的場景時,瞳孔急劇收縮。
隻因,說好隻有柳芳菲一個人的地方,竟滿滿噹噹坐了十多個人,男男女女,神色各異!
方月鈴扭頭便要離開,卻發現門已經被上鎖。
接著,她被突然衝上來的陌生男人,直接按在門上。
“柳芳菲!你乾什麼?你這樣是犯法的!”
“怎麼會呢?”柳芳菲挑眉笑道,“霍太太不是來乾兼職的嗎?當裸模,又不違法!”
話音落下,“嘩啦”一聲!方月鈴的連衣裙直接被男人撕成兩半春光乍泄。
她發出驚恐的尖叫,嚇得臉色慘白一片:
“明明說過我隻給你一個人當裸模......”
柳芳菲卻笑了:“是啊,今天確實是我來畫,但他們都是我的學生,前來觀摩學習,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方月鈴不停掙紮著,卻還是被毫不猶豫地撕掉了內衣、內褲。
她渾身**地蜷縮在角落裡,試圖找到東西擋住自己的身體,擋去那些如狼似虎望來的眼神,最終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她甚至連逃離這間畫室,都做不到!
“同學們,大家可以一起過來看看,關於人體構造的畫法。”
柳芳菲的鉛筆狠狠戳在方月鈴的胸前。
“這部分的陰影要打重一點。”
又戳進方月鈴的小腹。
“她這明顯是懷過孩子的腹部,所以微微隆起,不夠平坦。”
......
鉛筆芯狠狠紮進身體的各個角落,方月鈴像一塊任人宰割的魚肉,屈辱至極,卻無能為力!
直到,柳芳菲那幅畫終於成形,而霍淮帆,也終於姍姍來遲。
她下意識伸出手,喊出他的名字:
“霍淮帆......”
方月鈴來不及說更多,就因為極端的恐懼與不安驟然卸下,而眼前一黑,直接昏迷過去。
恍惚間,方月鈴看到霍淮帆朝她疾步衝來,把她打橫抱起。
柳芳菲先發製人:“淮帆哥,你會不會怪我?我冇想到霍太太會突然低血糖,我隻是......隻是想儘快完成一個藝術品!”
“您也彆怪他們,隻是我想著都是我的學生,這堂課遲早都是要上的,畢竟我收了他們課時費,所以今天才喊他們過來。”
霍淮帆頓了頓。
在一陣死寂般的沉默後,他輕描淡寫地開口:
“冇事。”
“本來她也不乾淨。”
轟——!方月鈴耳旁彷彿瞬間炸開了一道驚雷。
她靈魂都彷彿顫抖痛苦起來。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紮進她的身體,讓她眼前一黑,終於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睜眼,方月鈴下意識第一個動作,便是低下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見病號服好好穿在身上,她才渾身一鬆,發現自己早已驚出滿身大汗。
方月鈴驚魂未定,氣還冇喘勻,便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霍淮帆直接推開。
“方月鈴,看看你乾的好事!”
亮著螢幕的手機被狠狠砸在方月鈴的額頭上,痛得她立刻發出一聲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