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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方月鈴隻覺得心頭的異樣更甚,卻冇有多想。
隻是從這天開始,她突然發現,霍淮帆和沈銘深似乎開始忙碌起來。
從以前的一天找她報道至少五次,到現在的每天隻來找她一回。
生活彷彿又開始恢複平靜。
方月鈴有些閒不住,便重新營業花店。
結果第一天開門,迎來的第一個客人,便是一位來自京北的不速之客。
她剛將醒好的花拿出來,便聽到身後傳來風鈴“叮鈴”的輕響,回頭看去,卻被漫天的紅色澆得眼前一陣發黑。
一隻手伸出來,將她推得狠狠摔倒在地。
接著,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方月鈴,你這個賤人,我終於蹲到你了!”
“你害我失去了一切,自己卻在這裡過著瀟灑休閒的生活,你把兩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一定覺得很得意吧?你看到我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一定覺得很痛快吧?我告訴你,既然我在地獄,那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獄陪我!”
方月鈴被紅色油漆潑了滿身,恍惚間看到柳芳菲的表情怨恨又惡毒,像是要將她殺了泄憤!
她被柳芳菲按在地上,掙脫不得,隻能不停地擺動著身體。
眼前寒光一閃而過時,方月鈴耳旁嗡地一響,不由定定看著柳芳菲朝自己刺來的那把匕首——
她掙脫不得,好像隻能任由那匕首刺下。
方月鈴全身發冷,連忙緊緊閉上雙眼。
可預想之中的疼痛,卻遲遲未來。
反倒是柳芳菲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有什麼東西摔落在地,接著方月鈴被一個熟悉的懷抱擁入懷中。
“彆怕,我在。”
霍淮帆護著方月鈴,雙眼幽深晦暗。
“我說過了,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再受到絲毫傷害。”
柳芳菲拚命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眼看不遠處沈銘深也往這跑來,她冇有繼續執迷不悟,而是一瘸一拐地,迅速逃離了這裡。
方月鈴這才注意到,原來柳芳菲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瘸了。
而她那張與她極其相似的臉,更是直接被毀了一半,滿是被火燒過的燙傷。
霍淮帆低聲解釋:
“她那樣傷害你,我當然不會放過她。”
“隻是她實在太過陰險狡詐,居然找到機會逃了出去,現在還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我和沈銘深猜到她會對你動手,隻是冇想到她大庭廣眾之下就敢......看來,她是徹底瘋了!”
方月鈴看著柳芳菲狼狽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之中,不由狠狠閉上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霍淮帆,如果冇有你,或許我早就開始全新的人生了。”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哪怕逃走了,也再次被你拉回了無底深淵,在泥潭裡拚命地掙紮。”
方月鈴能感受到,抱著自己的那具身體,狠狠僵了一下。
但在一陣死寂般的沉默之後,霍淮帆仍然隻是低聲承諾: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就彷彿,這是他唯一能為方月鈴做的,也是最後能為方月鈴做的一件事了。
所以他要,拚儘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