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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鈴被喜歡了十五年的人退婚後,嫁給了京北首富霍淮帆。
霍淮帆暗戀十年終於心願得償,婚後將方月鈴寵上了天。
可懷孕第五個月,方月鈴突然腹痛難忍,給霍淮帆打去電話,卻無人接聽。
方月鈴徹底慌了神,給他不停發訊息。
“淮帆,寶寶好像出事了。我剛剛流了好多血。”
“我打120一直占線,你在哪兒?”
......
她打了整整99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眼睜睜看身下殷紅的血漫出,將白裙染紅。
方月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打開了霍淮帆邁巴赫的行車記錄儀,卻聽到——
“霍哥,嫂子這都打了快一百個電話了,你真不接?萬一孩子真冇了怎麼辦?”
畫麵中,男人坐在駕駛位置上,身體微微後仰,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方向盤,聞言隻是自嘲一笑:
“冇了正好。”
方月鈴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連呼吸都凝住。
霍淮帆冷聲繼續說了下去:
“她追在沈銘深屁股後麵跑了十五年!那可是整整十五年,她追沈銘深的時間,比她不認識沈銘深的時間都要長。”
“你要我怎麼相信,她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的?要不是方家破產,沈家退婚......”
他聲音更低,又愛又恨,不由咬牙切齒。
“說不定連她肚子裡那個孩子......都不是我的。我怎麼甘心?”
後排,霍淮帆好哥們兒的聲音響起,恍然大悟:
“也是啊!她肚子那麼大,確實不像才五個月。”
“我懂了!所以霍哥你才讓我聯絡120指揮中心那邊,掐斷了嫂子的退路?”
“轟——!”方月鈴耳旁彷彿瞬間炸開了數道驚雷。
是霍淮帆......竟然是霍淮帆!
是霍淮帆不要他們的這個孩子。
是霍淮帆,懷疑她嫁他的真心。
可當初,分明是他說什麼都要娶她!
那時方家破產,沈家退婚。
方月鈴受儘京北名流的冷嘲熱諷、冷眼旁觀。
她們罵她是舔狗,舔了沈銘深十五年,好不容易當上他的未婚妻,方家一出事便被當成垃圾退婚。
是霍淮帆站出來,直接割了那些女人的舌頭,說:“月鈴是我心中唯一的珍寶。”
她們罵她冇了方家和沈家,再也擺不了千金大小姐的派頭。
是霍淮帆直接將霍氏集團10%的股份轉讓給她,說:“有我在,你可以永遠任性。”
為了娶到她,霍淮帆的求婚在京北CBD最大的電子屏上掛了整整一月。
滿城煙火也為方月鈴燃放了整整一月。
連天上的星星,取名為“月鈴星”的,都多了520顆。
方月鈴才終於點頭應下。
京北人人豔羨,說方月鈴命好,冇了方家、沈家,還有霍家接盤。
原來,在霍淮帆看來,他確實是在接盤。
他甚至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身下一股暖流湧出,方月鈴痛得瞬間攥緊了手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可一時之間,竟也有些分不清楚,那劇痛的源頭,到底是來自心臟,還是小腹。
而行車記錄儀中,對話仍在繼續。
“我還說呢!霍哥這麼愛嫂子,怎麼還會在城南的彆墅繼續養著那隻小雀兒,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兄弟眼神促狹,意味深長。
“她乾淨,是吧?”
霍淮帆驟然攥緊了方向盤。
而行車記錄儀的另一頭,方月鈴也猛地屏住呼吸。
她知道,他們口中的小雀兒是誰。
柳芳菲。
那個長得和她極其相似的女人。
霍淮帆說過,他隻是見她和方月鈴長得相似,所以生了憐憫之心,讚助她學畫,和她之間什麼都冇有。
他還說:“月鈴,我光明正大地喜歡你十年,你到現在都不肯信我的真心?”
於是她信了。
誰知如今,他卻漫不經心地點評:
“芳菲跟我時,就是處。”
“她乾淨,純粹,被我護得一直很好,從未染上過絲毫淤泥。”
“可月鈴不一樣,她畢竟追了姓沈的十五年,為了他捱過刀子連命都不要,更何況一張膜?”
“隻要一想到,我捧在手心裡如此嗬護的珍寶,對我不是全心全意,我就覺得膈應。”
“最後再讓芳菲跟我一年吧,等她申上伯克利的offer再送她離開——這也是月鈴欠我的,我不過幾年,她卻足足十五年!”
有人忍不住接道:“可要是被嫂子發現......”
霍淮帆陰鷙的眼神,直接掃過去,聲音極低,一字一頓:
“所以,月鈴絕不能聽到任何風聲。”
“要是被她發現......你們所有人,都彆想逃。”
頓了頓,他的視線看向一旁有人抖出來的一支菸。
不由皺起眉頭:
“滅了。”
“月鈴懷著孕,聞不了煙......”
可話說到一半,他驟然停住。
大概是突然想起,方月鈴肚子裡的那個孩子,註定是保不住了。
他不由按住眉梢,略顯煩躁:
“煙還是掐了,我和月鈴會繼續備孕,再還她一個孩子。”
方月鈴卻隻是麻木地退出了APP。
因為,120終於撥通了。
一個小時後,方月鈴被送到急救室。
醫生滿臉焦急:“女士,您肚子裡的孩子想要保住可能有點困難,但我們會儘力......”
方月鈴隻是平靜地打斷他:
“謝謝,但孩子不用保了。”
霍淮帆,她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