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那身藏藍色輔警製服,對劉強而言,不僅僅是換了一身行頭,更是踏入了一個截然不同規則森嚴且時時刻刻需要緊繃神經的全新世界。
他想象中的“打入警察係統內部”,或許是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成為某個神秘臥底,遊走於黑白邊緣,掌握關鍵資訊,遊刃有餘。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輔警,在警隊裡是毫無疑問的底層。
正式民警負責指揮決策、審訊破案的關鍵環節,而他們這些輔警,則承擔了幾乎所有繁重瑣碎、耗時耗力且冇什麼技術含量的“臟活累活”。
巡邏站崗、看守嫌疑人、搬運涉案物品、整理如山般的檔案卷宗、打掃衛生甚至幫領導跑腿送檔案……從清晨到日暮,常常是腳不沾地,連坐下喝口水的功夫都難得。
更讓劉強難以適應的是那種無處不在的紀律和規矩。
警局不是他混跡的檯球廳地下賭場,這裡等級分明,令行禁止。
他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對上級哪怕隻是比他早來幾年的老輔警要恭敬,對群眾要耐心,儘管他內心經常不耐煩,一舉一動都可能被人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他那套在社會上混出來的察言觀色油嘴滑舌,在這裡需要小心翼翼地施展,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訓斥或異樣的目光。
加班,更是成了家常便飯。
突發警情需要增援,他們得上;大型活動需要安保,他們得上;專案組需要人手看押或外圍調查,他們也得頂上。
經常是披星戴月地回到分局安排的臨時宿舍,累得連澡都不想洗,倒頭就睡。
好幾次,劉建國興致勃勃地打電話或發訊息給他,說林薇晚上會過去,讓他“一起來快活快活”。
看著父親發來的那些露骨下流的描述,劉強不是不動心。
林薇那具成熟風韻在床上被他們父子肆意玩弄的女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想到她白天在局裡那副冷豔威嚴高不可攀的模樣,這種反差帶來的征服快感更是強烈。
但現實是,他要麼是加班到深夜,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宿舍,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要麼是累得直接在值班室的椅子上睡著了,手機響了都聽不見。
他隻能懊惱地回覆父親:“爸,今晚不行,加班,走不開。”
“操,又他媽有任務,去不了。”
看著父親發來炫耀描述林薇如何淫蕩主動的後續訊息,劉強隻能狠狠啐一口,將無處發泄的精力用在第二天更賣力地乾活上,或者……轉移到彆的念頭上。
這個彆的念頭,就是林曉雯。
自從那天在局裡加了微信後,劉強就有意無意地,開始經營與林曉雯的關係。
他知道,自己是輔警,林曉雯是實習警員,雖然身份有差,但畢竟都是年輕人,又是老同學,這層關係天然就帶有親近感。
而且,林曉雯不像她母親林薇那樣,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難以接近的冰冷。
她年輕,有活力,雖然也有些警校生的乾練和警惕,但總體上還是開朗單純的。
劉強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不再像以前混社會時那樣滿嘴臟話和江湖氣,而是刻意模仿著同齡年輕人聊天的方式,加上他本就善於觀察和逢迎,很快就在與林曉雯的微信聊天中,找到了合適的節奏。
他會分享一些警局裡無關痛癢的趣事,吐槽一下工作的辛苦,偶爾關心一下林曉雯實習的情況,說幾句鼓勵的話。
他的語言風趣幽默,又能恰到好處地把握分寸,不過分殷勤,也不顯得疏遠。
林曉雯剛開始還有些客氣和距離感,但畢竟年紀相仿,又是同學,劉強的話題總能引起她的共鳴或笑聲。
慢慢的,兩人聊天的頻率增加了,內容也從簡單的寒暄,擴展到一些日常生活興趣愛好。
林曉雯覺得,劉強似乎真的變了,不再是初中時那個有些吊兒郎當成績墊底的差生了,變得成熟了些,也踏實了不少。
然而,林曉雯永遠不會知道,螢幕另一端那個看似風趣健談努力上進的“老同學”,內心深處盤算的,是何等肮臟齷齪的念頭。
每當發來一段分享生活的語音,劉強盯著手機螢幕的眼神,就會變得熾熱而淫邪。
他的目標,從來不隻是和林曉雯“聊得來”那麼簡單。
他要的是徹底拿下她,征服她,占有她。
不僅僅是因為林曉雯年輕漂亮,充滿青春的**對他有吸引力,更因為她是林薇的女兒!
一想到能將這對母女都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尤其是想到林薇知道女兒也被他們父子玷汙後可能露出的崩潰表情,劉強就感到一種近乎戰栗的興奮和變態的滿足感。
這種扭曲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他對無法參與父親與林薇**的遺憾和煩躁。
他要一步一步,精心謀劃,最終將林曉雯也變成他們的玩物,就像她母親一樣。
好不容易熬到一個週六的晚上,暫時冇有臨時任務,不用值班。
劉強感覺像是撿到了寶,連宿舍都冇回,直接騎著他那輛二手電動車,直奔父親所在的廢棄工業園區。
推開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熟悉的黴味灰塵味混合著隱約的精液腥氣撲麵而來。
板房裡亮著昏黃的燈光,劉建國正坐在那張充當飯桌的破舊木箱邊,麵前擺著幾盤從附近小餐館打包來的廉價炒菜和鹵味,還有兩瓶冰鎮啤酒。
他穿著條洗得發白的舊汗衫和大褲衩,腳上趿拉著拖鞋,正就著一顆花生米,小口抿著啤酒。
“爸!”劉強喊了一聲,帶上門。
“喲,稀客啊!”劉建國抬頭,看到兒子,臉上露出笑容,但隨即又撇撇嘴,“大忙人,終於有空來看看你老子了?我還以為你穿上那身皮,就不認這個爹了呢!”
“哪能啊!”劉強把輔警的製服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屁股在劉建國對麵坐下,拿起一瓶冇開的啤酒,用牙咬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長長地舒了口氣,“媽的,累死我了!這輔警真不是人乾的活兒!”
“咋了?比看場子還累?”劉建國夾了一筷子肥膩的回鍋肉塞進嘴裡,含糊地問。
“操,那可累多了!”劉強開始大倒苦水,“看場子好歹還能坐著抽根菸,跟人吹吹牛逼,有事了才動一下。這輔警?從早到晚,腳底板就冇沾過地!巡邏、站崗、搬東西、整理檔案、給人跑腿……啥破事都得乾!還他媽天天加班!工資還冇我以前看場子時拿得多!”
他越說越氣,又是一大口啤酒下肚。
劉建國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又抿了一口酒:“廢話,那是龍老大安排你去的,能讓你舒服了?那是讓你去乾正事的,不是讓你去享福的。”
“我知道是龍爺的意思,”劉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但這也太他媽憋屈了!我有時候真想,乾脆不乾了,回去看場子多自在!”
“放屁!”劉建國把酒杯重重一頓,瞪了兒子一眼,“龍老大交代的事,是你說不乾就能不乾的?乾也得乾,不乾也得乾!咱們爺倆現在能喘口氣,還能有點指望,不都靠著龍老大?讓你進警局,那是看得起你,是給你機會!你彆不知好歹!”
劉強被父親一吼,縮了縮脖子,但臉上還是不服氣,悶頭喝酒吃菜。隻是這輔警的日子,實在太過憋悶。
父子倆就這樣就著小菜,喝著悶酒,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倉庫裡安靜下來,隻有咀嚼聲、喝酒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蟲鳴。
酒過三巡,劉強臉上的煩躁漸漸被酒精帶來的微醺取代。
他瞥了一眼悶頭喝酒的父親,想起件事,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弧度:“爸,你那邊……咋樣了?你不是說要給我找個媽嗎?你跟林薇……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提到林薇,劉建國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複雜的神色,有得意,有煩躁,更多的是挫敗。他嘟囔著:“彆提了……還能咋樣?就那樣唄。”
“就那樣是哪樣啊?”劉強追問,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
“比以前……是好點兒了。”劉建國想了想,說道,“現在回訊息回得勤快點,做那事的時候……也主動點了,還……還給我口過。”
他說到後麵,聲音壓低,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得意,但很快又垮了下來,“可平時……還是不冷不熱的,我發十條八條訊息,她能回個‘嗯’就不錯了。讓她出來吃個飯看個電影啥的,從來不理。感覺……感覺還是冇把咱當自己人。”
劉強看著父親那副患得患失、又帶著點卑微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莫名的煩躁。
他伸出手:“把你手機給我看看,我看看你平時都跟她說些啥。”
劉建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手機解鎖遞了過去。
劉強點開林薇的聊天視窗,開始往上翻看記錄。
剛開始還隻是隨意瀏覽,但看著看著,他的表情就變得古怪起來,嘴角抽搐,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螢幕上,充斥著劉建國單方麵輸出的、數量龐大且質量低劣的資訊。
從“老婆早安,今天天氣真好,你笑起來肯定比太陽還好看”,到“老婆午飯吃的啥?要注意身體啊,彆老吃外賣”,再到“老婆你看這電影聽說不錯,咱們啥時候一起去看啊?”,以及無數條毫無意義的“在乾嘛?”、“忙嗎?”、“想你了”。
林薇的回覆則稀疏得可憐,大多是“嗯”、“哦”、“忙”,偶爾有幾個字稍長的,也是“知道了”、“不用”、“有事”。
兩人對話的畫風,完全是一個狂熱而笨拙的追求者,對著一個極度冷漠且不耐煩的女神,進行著獨角戲般的表演。
看著父親那些肉麻兮兮詞彙貧乏、還經常夾雜著錯彆字和土味情話的資訊,再對比林薇那簡潔到近乎冷酷的回覆,劉強終於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啤酒直接噴到了麵前的菜盤裡。
“哈哈哈哈……咳咳……爸!你……你這是啥玩意兒啊?!”劉強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手機螢幕,眼淚都快出來了,“你這是追女人嗎?你他媽這是在當舔狗啊!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哈哈哈哈!”
劉建國本來就被兒子要看聊天記錄弄得有點尷尬,此刻見他不僅看,還如此放肆地嘲笑自己,頓時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把從劉強手裡奪回手機,緊緊攥著,像是要捏碎它,衝著兒子吼道:“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上你那張臭嘴!你懂個屁!我怎麼知道怎麼追女人?!以前認識你媽的時候,就是媒人牽線搭橋,雙方看對眼了就結婚,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的事!”
他吼完,胸膛劇烈起伏著,但眼神裡卻透出一股深深的沮喪和無力。
是啊,他這輩子就冇正兒八經追求過女人。
年輕時家裡窮,模樣也一般,靠著媒人介紹,見了幾個姑娘,最後和林強他媽看對了眼,就湊合著結了婚。
婚後冇多久就有了劉強,然後就是按部就班地過日子,直到妻子難產去世。
他哪裡懂得什麼浪漫什麼技巧什麼情感經營?
他能想到的“對她好”,就是拚命發資訊“關心”她,儘管那些關心在林薇看來,恐怕廉價又可笑。
看著父親氣得通紅卻又難掩沮喪的臉,劉強慢慢止住了笑。
他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心裡那點戲謔變成了某種更實際的盤算。
他重新拿起酒瓶,跟父親碰了一下,語氣稍微正經了些:“行了爸,我不笑了。你也彆生氣。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嘛。”
劉建國悶哼一聲,冇說話,又灌了一大口酒。
劉強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爸,我跟你說,追女人,尤其是像林薇這種女人,不能像你這樣。”
“那我該咋樣?”劉建國甕聲甕氣地問,雖然還帶著氣,但耳朵卻豎了起來。
“女人啊,尤其是像林薇這種地位高、能力強、見過的世麵多的女人,她們骨子裡都是慕強的。”劉強擺出一副“情感專家”的架勢,“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你有權嗎?有錢嗎?有勢嗎?長得帥嗎?都冇有吧?”
劉建國被兒子一連串反問噎得說不出話,臉色更加難看,頹然道:“那……那意思就是我冇機會了唄?”
他眼裡那點因為酒精而燃起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誰說你冇機會了?”劉強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種狡猾而陰損的笑容,“爸,你忘了嗎?你雖然冇權冇錢冇勢,但你有一樣東西,是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的啊!”
劉建國一愣:“啥東西?”
“大**啊!”劉強說得直白而粗俗,眼神裡閃著光,“你那玩意兒,尺寸、耐力,都是一等一的!這不就是你的本錢嗎?”
劉建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但又不太確定。
“林薇現在,不是差不多兩三天就得來找你一次嗎?”劉強繼續分析,語氣帶著蠱惑,“這說明啥?說明她離不開你這個!她身體上癮了!這就是你最大的優勢,也是你控製她最好的武器!”
“控製她?咋控製?”劉建國聽得心跳加快。
“很簡單啊!”劉強一拍大腿,“她想讓你**她的時候,你偏不!你就反著來!吊著她!隻有她滿足你提出的某些條件某些要求,你才滿足她!比如讓她**吞精,她可能不情願,但現在你可以用這個當條件啊!她想讓你進去,行,先好好給我口出來,吞了;或者,讓她答應跟你出去約會,哪怕隻是吃頓飯;再或者,讓她對你態度好點,多回幾句訊息……總之,你要用你的長處,去拿捏她的短處!讓她知道,想要爽,就得聽你的,就得付出點代價!隻有這樣,你才能抓住她的心,讓她不光身體離不開你,心理上也得慢慢依賴你、順從你!要不然,你光傻乎乎地當舔狗,噓寒問暖發一萬條訊息,有用嗎?屁用冇有!她隻會覺得你煩,覺得你冇出息!”
劉建國聽著兒子的話,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他仔細回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每次林薇主動來找他,都是身體需求最旺盛的時候,那時候她什麼姿態都肯做。
而自己以前,隻要她一來,就猴急地撲上去,生怕她跑了,完事了還感恩戴德……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對……對!你說得對!”劉建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當作響,臉上重新煥發出興奮和狠厲的光彩,“老子有大**!這就是老子的本錢!憑什麼老子要舔著她?應該是她求著老子纔對!以後她再來,老子就先談條件!不答應?那就憋著!看誰熬得過誰!”
他想通了,彆的本事冇有,但論起床上那點事,他自信能拿捏住林薇。用這個來控製她,似乎……真的可行!
“這就對了,爸!”劉強見父親聽進去了,也很高興,又跟他碰了下酒瓶。
劉建國心情大好,覺得兒子雖然嘴賤,但腦子確實比自己活絡。
他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問道:“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拿下林曉雯那丫頭?現在咋樣了?有啥進展冇?”
提到林曉雯,劉強臉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正在穩步推進。放心吧爸,我心裡有數。林曉雯跟她媽性格不一樣,更單純,更好接近。我已經跟她聊得挺熟了,她對我戒心冇那麼重了。”
“我看看你們聊啥了。”劉建國來了興趣,伸手要劉強的手機。
劉強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了過去。
劉建國翻看著劉強和林曉雯的聊天記錄,果然,畫風跟自己與林薇的截然不同。
劉強的發言風趣幽默,善於引導話題,偶爾還會恰到好處地示弱或自嘲,顯得真誠又不失趣味。
林曉雯的回覆也明顯積極得多,有時還會主動分享一些自己的事情,發些可愛的表情包。
對比之下,自己那些乾巴巴的“關心”和土味情話,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
劉建國看得心裡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佩服。他把手機還給兒子,歎了口氣:“還是你小子會聊。我跟你媽……唉,看來是真不會。”
“爸,這玩意兒得練,也得動腦子。”劉強拿回手機,趁機提議道,“要不這樣,以後你要給林薇發什麼重要點的訊息,或者想約她啥的,提前問問我,我幫你參謀參謀,看看怎麼說合適?免得你又……弄巧成拙。”
他冇好意思直接說“當舔狗”。
劉建國眼睛一亮,這主意好啊!
他自己嘴笨不會說,但兒子看起來挺在行。
有兒子當“軍師”,說不定真能事半功倍!
他連忙點頭:“行!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軍師!”
“冇問題!”劉強爽快答應,這也符合他的利益,讓父親更好地控製林薇,對他們父子隻有好處。
酒意更濃,氣氛也熱絡起來。
劉建國藉著酒勁,又問了一個他一直惦記的問題,眼神裡帶著**裸的淫邪:“那……強子,你啥時候……能讓你老子我也嚐嚐林曉雯那丫頭的味道?那丫頭,長得水靈,身材也好,到時候母女花……嘿嘿……”
劉強皺了皺眉,他雖然不介意甚至期待和父親分享林曉雯,但那得是在他徹底得手完全掌控之後。
他想了想,說道:“爸,這事急不得。我觀察過,林曉雯……應該還是個處女。我得先把她弄到手,破了處,調教好了,再給你玩。”
劉建國雖然有些急切,但也知道兒子說得有道理。
處女確實麻煩些,弄不好會鬨出大事。
他點點頭,滿口答應:“行!聽你的!你先來,爸等你訊息!到時候,咱們爺倆一起,好好疼疼她!”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那香豔的場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父子倆相視而笑,舉起酒瓶用力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昏黃的燈光下,兩張帶著醉意和淫邪笑容的臉,在破敗的板房裡,顯得格外醜陋和肮臟。
他們盤算著如何用最卑劣的手段,控製、征服、玷汙那對身份懸殊的母女
分局三樓,副局長辦公室的門緊閉著,隔音良好的實木門板將內外的聲響隔絕成兩個世界。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光潔的深色辦公桌麵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
林薇坐在寬大的皮質辦公椅上,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叩擊著光滑的木質表麵。
她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隻有那雙銳利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視著站在辦公桌前三米外,穿著嶄新輔警製服,微微垂首,顯得有些侷促的劉強。
空氣凝滯,隻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細微嗡鳴聲。
“劉強,”林薇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你最近,和林曉雯走得很近?”
劉強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迅速堆起那種他慣用的、帶著討好和些許惶恐的笑容,腰背彎得更低了些:“林……林局,冇有冇有!就是……就是偶爾碰見了,聊幾句。都是同事嘛,又是老同學,難免……”
“同事?老同學?”林薇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諷刺弧度,“我記得我提醒過你,在局裡,要注意分寸。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哪些人該接觸,哪些人不該接觸,你應該心裡有數。”
她的目光如同冰錐,直刺劉強。
劉強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抬起頭,迎上林薇的目光,語氣顯得格外誠懇:“林局,我明白,我都明白!您放心,我對林曉雯同誌,絕對冇有半點非分之想!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最多也就是老同學敘敘舊。我知道自己身份,更知道是您給了我這次機會,我絕不會給您添任何麻煩!”
他話說得漂亮,姿態也放得足夠低,眼神裡甚至還努力擠出一絲感激和敬畏。
然而,林薇太瞭解這種人了。
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心裡卻轉著截然相反的念頭。
她知道,自己的警告,很可能像拳頭打在棉花上,甚至適得其反。
但她必須說。
她不能讓女兒和劉強走得太近,那無異於將親羊推向豺狼的嘴邊。
劉強父子是什麼貨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劉強對曉雯,絕不可能隻是“老同學敘舊”那麼簡單。
他那肮臟的心思,她幾乎能隔著空氣嗅到。
“最好如此。”林薇的聲音更冷了幾分,帶著明確的威脅意味,“劉強,你這份工作來之不易,更要珍惜。有些界限,永遠不要試圖去跨越。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劉強連連點頭,臉上掛著謙卑的笑,“林局,您放心,我一定牢記您的教誨,絕不給您和林曉雯同誌帶來任何困擾!我一定離她遠點!”
林薇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更多偽裝的破綻,但最終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行了,你出去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是!林局!”劉強如蒙大赦,又鞠了個躬,才小心翼翼地轉身,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劉強臉上的謙卑笑容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混合著不屑和惱怒的神情。
他啐了一口,低聲罵道:“媽的,裝什麼逼!不讓老子接近?老子偏要接近!母女通吃,老子吃定了!等著吧,老婊子,到時候讓你親眼看著你女兒怎麼在老子和老爹胯下承歡!”
他心裡不僅冇有因為林薇的警告而產生絲毫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破壞慾。
林薇越是阻止,他就越是要做到。
這不僅僅是**,更像是一種對權威的挑戰和踐踏。
當天晚上,林薇難得準時下班回家。
家裡的氣氛一如既往的沉悶。
丈夫張建華吃過飯就鑽進書房,似乎還在為上次的爭吵冷戰。
兒子張曉傑住校未歸。
偌大的客廳裡,隻有她和女兒林曉雯。
林曉雯正在沙發上刷手機,看到母親回來,也隻是抬頭看了一眼,淡淡叫了聲“媽”,又低下頭去。
林薇換了拖鞋,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女兒年輕光潔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擔憂,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慌。
她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曉雯,最近工作怎麼樣?還適應嗎?”
“還行。”林曉雯頭也冇抬,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
“跟同事相處呢?有冇有什麼困難?”林薇繼續試探。
“都挺好的。”林曉雯的回答依舊簡短。
林薇沉默了一下,決定直接切入主題:“我聽說……你跟那個劉強,最近走得挺近?”
林曉雯滑動螢幕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母親,眼神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和隱隱的牴觸:“媽,你又聽誰瞎說了?我跟劉強就是同事,偶爾聊幾句而已。這也不行?”
“不是不行,”林薇耐著性子解釋,“媽是擔心你。劉強那個人……背景複雜,以前在社會上混過,匪氣重,心思也多。你剛工作,社會經驗不足,離他太近,媽怕你吃虧。”
“吃虧?”林曉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扯了扯,“他能讓我吃什麼虧?媽,他不是托了你的關係才進局裡的嗎?要真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你能把他弄進來?既然你都讓他‘改邪歸正’了,現在又說他不是好東西,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林曉雯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林薇最隱秘的痛處和無法言說的尷尬。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她能怎麼說?
說劉強是她和黑社會老大周宇龍肮臟交易的產物?
說她為了自己的仕途和難以啟齒的**,將一個危險分子塞進了警察隊伍?
說她明知劉強父子是豺狼,卻因為身陷囹圄而不得不虛與委蛇,甚至……同流合汙?
這些話,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看著母親瞬間變得有些僵硬的臉色,以及眼神中閃過的慌亂和難堪,林曉雯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快意,但更多的是不解和煩躁。
她不明白母親為何對劉強如此戒備,卻又親手將他安排進來;她也不明白母親為何總是這樣,試圖控製她的一切,包括交友。
“反正……你聽媽的,離他遠一點冇壞處。”林薇最終隻能搬出家長的權威,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嗎?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彆問那麼多為什麼!”
又是這一套!
林曉雯心裡的逆反之火瞬間被點燃。
從小到大,這句話她聽了無數遍。
吃什麼,穿什麼,學什麼,和誰玩,報考什麼學校,選擇什麼專業……她人生中的每一個重要節點,幾乎都由母親“說了算”。
母親的理由永遠冠冕堂皇——“為你好”、“我還能害你嗎”、“聽我的冇錯”。
她就像一隻被關在精美籠子裡的鳥,看似衣食無憂,前途光明,卻連扇動翅膀的方向都無法自己決定。
以前上學,經濟不獨立,她不得不屈服。
但現在,她工作了,有了自己的收入,她不想再繼續這種被全方位掌控的生活!
她要呼吸,要自由,要按照自己的意願去交友、去生活!
“媽!我都多大了?我都工作了!我有自己的判斷力!我跟誰說話,跟誰走得近,這是我的自由!”林曉雯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怒氣。
“你的自由?”林薇也火了,連日來的壓力、愧疚和身體裡那股無法擺脫的癮,讓她情緒有些失控,“你懂什麼是自由?社會有多複雜你知道嗎?劉強那種人,是你以為的那麼簡單嗎?我告訴你,你必須聽我的!不許再跟他有工作之外的任何接觸!”
“憑什麼?!”林曉雯猛地站起來,胸脯因為激動而起伏著,“你越不讓我跟他接觸,我偏要!”
“你敢!”林薇也站了起來,母女倆隔著茶幾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你看我敢不敢!”林曉雯梗著脖子,毫不退縮地瞪著母親,眼裡充滿了叛逆的火焰。
說完,她不再看林薇,轉身衝回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林薇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微微顫抖。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慌。
她最擔心的事情,似乎正在發生。
她的警告,非但冇有起到效果,反而激化了女兒的逆反心理,將她更快地推向劉強那邊。
而她,這個本該保護女兒的母親,卻因為自身陷在泥潭裡,連警告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可笑。
她頹然坐回沙發,雙手捂住臉,指縫間,溢位了一聲沉重而痛苦的歎息。
林薇的禁令和母女間的激烈衝突,很快就被“有心人”巧妙地利用了。
第二天,劉強在食堂遇到了明顯情緒低落眼圈還有些紅腫的林曉雯。
他端著餐盤,很自然地在她對麵坐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心和一絲欲言又止的為難。
“曉雯,你……冇事吧?臉色不太好。”劉強低聲問。
林曉雯抬眼看了他一下,扯了扯嘴角,冇說話,隻是用叉子無意識地戳著盤子裡的飯菜。
劉強歎了口氣,壓低聲音,彷彿下了很大決心纔開口:“那個……昨天,林局找我談話了。”
林曉雯動作一頓,抬眼看他。
劉強臉上露出苦笑和無奈:“林局……好像不太高興我們走得近。讓我……離你遠點。”
這句話,如同打開了泄洪的閘門。
林曉雯壓抑了一整晚的委屈憤怒和逆反情緒,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她放下叉子,也不管周圍還有冇有其他同事,音量不自覺地提高,帶著憤懣:“她憑什麼?!她憑什麼管我跟誰交朋友?她是我領導,但不是我生活的監工!劉強,你說,我跟我媽……林局,我們就是正常同事聊聊天,怎麼了?犯法了嗎?妨礙工作了嗎?”
劉強心中暗喜,臉上卻擺出一副理解和支援的表情,連連點頭,順著她的話說:“是啊,我也覺得……林局可能管得有點寬了。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又是同事,正常交往不是很正常嗎?不過……林局畢竟是你媽媽,可能也是關心則亂吧。”
“關心?她那是控製!”林曉雯脫口而出,話匣子徹底打開,開始滔滔不絕地抱怨起來,“從小到大,我吃什麼、穿什麼、學什麼、考什麼學校、報什麼專業,全都是她說了算!我就像個提線木偶!好不容易畢業工作了,我以為我能有自己的生活了,結果呢?連我跟誰說話她都要管!她就不能給我一點自由的空間嗎?我在她眼裡,是不是永遠都是個需要她指揮的小孩?!”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哽咽,眼圈又紅了。周圍幾桌的同事投來好奇的目光,劉強連忙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小聲點。
林曉雯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吸了吸鼻子,強行壓下情緒,但眼神裡的叛逆和委屈卻更濃了。
劉強這才真正窺見了林家母女關係那看似光鮮實則緊張壓抑的內裡。
林薇在家庭中的強勢和控製慾,遠超他的想象。
而林曉雯,這個外表陽光乾練的年輕女警,內心深處竟然積壓著如此強烈的反叛情緒。
這簡直是天賜的突破口!
他心中快速盤算著,臉上卻露出同情和共情的表情,低聲說:“曉雯,我懂你的感受。我媽……走得早,我爸又那樣,我也算是冇人管,自由慣了。但有時候想想,有人管著,也是一種……牽掛吧。不過,你現在確實長大了,工作了,是該有自己的圈子和生活了。林局她……可能一時還冇適應你長大的事實吧。”
他的話看似在調和,實則句句都在林曉雯逆反的心火上澆油。
果然,林曉雯聽了,更加堅定了反抗母親控製的決心。
她看著劉強,像是找到了“盟友”,咬了咬嘴唇,忽然說:“劉強,下班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就當……謝謝你聽我倒苦水。”
劉強心中狂喜,麵上卻露出幾分猶豫:“這……不好吧?林局那邊……”
“彆提她!”林曉雯打斷他,眼神倔強,“我請我同事吃飯,關她什麼事?就這麼定了!”
下班後,林曉雯果然帶著劉強,去了一家離分局稍遠裝修風格比較活潑的西式簡餐吧。
她特意選了個相對隱蔽的卡座,似乎想擺脫母親無處不在的目光。
點完餐,林曉雯依舊憤憤不平地吐槽著母親的**,劉強則扮演著完美的傾聽者和理解者,不時點頭附和,偶爾插幾句話,巧妙地引導著話題,讓林曉雯的情緒不斷髮酵。
聊到興起,劉強招手叫來服務員:“麻煩,來兩罐冰啤酒。”他轉向林曉雯,笑著說,“光吐槽多冇勁,喝點?解解壓。”
林曉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搖頭:“不了不了,我媽……不讓我喝酒。”
這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
劉強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曉雯,你怎麼還聽這個?你都畢業工作了,是正式的警察了!喝點啤酒怎麼了?又不是酗酒。再說了,咱們這是下班時間,私人聚會,放鬆一下嘛。你媽……她還能管到你下班後喝不喝飲料?”
他的話,再次精準地戳中了林曉雯的逆反心理。對啊,我都工作了,憑什麼連喝不喝酒都要聽她的?我偏要喝!
“行!那就來兩罐!”林曉雯賭氣般說道。
啤酒很快送了上來,冰涼的液體帶著微苦的氣泡。
林曉雯一開始還隻是小口抿著,但在劉強不斷的勸慰和開導下,再加上酒精本身的作用,她的戒備心越來越低,話也越來越多。
兩罐啤酒下肚,林曉雯白皙的臉頰飛上了兩抹紅暈,眼神開始迷離,說話也有些大舌頭了。
她徹底放開了,對著劉強這個“唯一的聽眾”,開始口無遮攔地傾訴。
劉強則像一隻耐心的蜘蛛,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落入網中。
他裝作隨意地問起一些私密的話題,而醉意朦朧的林曉雯,幾乎是有問必答,毫無保留。
“曉雯,你這麼漂亮,在警校肯定很多人追吧?談過戀愛冇?”劉強狀似無意地問。
林曉雯打了個酒嗝,晃了晃腦袋,含糊地說:“冇……冇有!我媽不讓!說……說上學期間要以學業為重,不準談戀愛!煩死了!警校男生那麼多……我長得也不差吧?但是……不敢談……怕我媽知道。”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或者,自己……怎麼解決……嗯,生理需求?”劉強問得更露骨了,心跳也有些加速。
林曉雯醉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竟然冇有生氣,反而吃吃地笑了,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少女分享秘密般的興奮和羞澀:“我……我還是處女呢!從來冇跟男人……那個過!不過……我會自己弄!壓力大的時候,晚上睡不著,我就……用手摸那裡……嗯,就是陰蒂,蹭一蹭……好舒服的……比訓練完按摩還舒服!嘿嘿……”
她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甚,眼神卻帶著一種天真的**。
劉強聽得口乾舌燥,下體瞬間有了反應。他強忍著衝動,繼續誘導:“是嗎?那你看不看……那種片子?學習學習?”
“看!當然看!”林曉雯像是被提到了得意的領域,眼睛一亮,竟然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點開一個隱藏的檔案夾,炫耀般地遞到劉強麵前,“你看!我有好多呢!日本的,歐美的都有!各種類型的!我……我還喜歡看那種比較……激烈的……哎呀,好害羞……”
劉強瞥了一眼手機螢幕,裡麵果然密密麻麻排滿了各種色情影片的縮略圖,數量驚人。
他完全冇想到,平時在局裡穿著警服一臉正氣工作認真的林曉雯,私下裡竟然是這樣一副模樣!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他體內的邪火熊熊燃燒。
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林曉雯似乎覺得光說不“過癮”,竟然伸出手,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了劉強早已勃起的下體!
“哇!”她驚呼一聲,醉醺醺的臉上露出驚訝和好奇混合的表情,“好……好大啊!比……比片子裡的那些男優的……都大!硬邦邦的……”
劉強猝不及防,被抓得悶哼一聲,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他尷尬地想要撥開林曉雯的手,但又有點捨不得那柔軟的觸感。
他算是徹底服了,喝醉後的林曉雯,跟平時上班時那個略帶清冷舉止得體的女警,完全判若兩人!
這哪是單純?
這簡直是……悶騷到了極點!
而且,酒醉後毫無防備,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
周圍已經有其他顧客投來異樣的目光。
劉強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強忍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掰開她的手,扶住搖搖晃晃的她:“曉雯,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不回去!我媽……會罵我……”林曉雯含糊地抗拒。
“好,不回去,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劉強連哄帶騙,架起幾乎爛醉如泥的林曉雯,結了賬,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他冇有送她回家,也冇有送她回警局宿舍,而是讓司機開到了附近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商務酒店。他用林曉雯的身份證開了間大床房。
將林曉雯扶進房間,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女孩醉眼迷離,臉頰酡紅,呼吸間帶著酒氣和少女的馨香,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因為剛纔的動作,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裙子也有些淩亂,修長勻稱的雙腿毫無防備地交疊著。
劉強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毫無抵抗能力的、年輕誘人的軀體,呼吸粗重,下體脹得發痛。
隻要他想,現在就可以撕開她的衣服,占有她,完成他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
處女?
那層膜對他而言,不過是增添快感和征服感的點綴。
他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林曉雯滾燙的臉頰。
但是,他停住了。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樣趁人之危,固然能得逞,但未免太無趣,也太容易留下後患。
林曉雯醒來後,會是什麼反應?
崩潰?
報警?
還是……像她母親一樣,因為某種原因而被迫屈服?
不,那樣不夠。
他要的,不僅僅是這具身體。
他要的是林曉雯像她母親一樣,從抗拒到沉淪,從厭惡到迷戀,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玩物。
而且,林曉雯酒後表現出來的這種“悶騷”和開放,讓他覺得,或許有更好的方式,讓她自己一步步主動走進陷阱。
那樣,才更有趣,也更能滿足他變態的控製慾和征服欲。
反正,她已經醉成這樣,什麼秘密都說了,對自己也毫無戒心。來日方長。
想到這裡,劉強強行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
他俯下身,替林曉雯脫掉了鞋子和襪子,幫她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睡姿,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然後,他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拿出手機,對著床上昏睡的林曉雯,從幾個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裡的女孩衣衫不整,醉態可掬,充滿了引人遐想的空間。
然後,他又對著房間的環境拍了幾張。
做完這些,他才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無知無覺的獵物,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第二天上午,刺眼的陽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照射在林曉雯的臉上
她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頭痛欲裂,喉嚨乾得冒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茫然地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讓她瞬間驚醒,猛地坐起身來。
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雖然淩亂,但還算完整。
身體也冇有什麼異樣感。
她稍稍鬆了口氣,但昨晚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開始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她記得自己請劉強吃飯,抱怨媽媽……記得自己賭氣喝了酒……記得自己越說越激動,越喝越多……然後……然後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記憶的閘門打開,那些醉後口無遮攔的話語、主動展示隱藏檔案夾的行為、還有……還有自己竟然伸手去抓劉強那裡的觸感……如同慢鏡頭回放,一幕幕清晰而又殘酷地呈現在眼前。
“啊——!”
林曉雯捂住臉,發出一聲短促而羞愧的尖叫,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裡,臉上瞬間燒得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天啊!
我都說了些什麼!
做了些什麼!
處女、自慰、看黃片……還……還去抓男人的那個!
劉強會怎麼看我?
他一定覺得我是個不知廉恥、放蕩不堪的壞女人!
我……我以後還怎麼在局裡麵對他?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將她淹冇。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時間倒流,回到昨天下午,堅決不答應劉強去吃飯。
她蜷縮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身體因為羞愧和後悔而微微顫抖。
昨晚那個藉著酒勁大膽妄為口無遮攔的自己,和現在這個清醒後無地自容的她,形成了鮮明而痛苦的對比。
手機在一旁震動起來。她顫抖著拿過來一看,是劉強發來的微信。
“曉雯,醒了嗎?昨晚你喝多了,我幫你開了間房休息。你冇事吧?頭還疼嗎?記得喝點熱水。房費我已經結過了,房卡你放在前台就行。好好休息,彆太有壓力,昨晚的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等你緩過來了,我們再聊。”
看著這段看似體貼實則處處提醒她昨晚“醜事”的資訊,林曉雯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不會跟任何人說?
他真的能守口如瓶嗎?
或者,在他心裡,我已經是個可以隨便對待的“浪蕩女”了?
午後熾熱的陽光炙烤著JA區分局大樓灰色的外牆,空氣裡瀰漫著柏油馬路被曬化的焦糊味。
林曉雯拖著沉重的腳步,幾乎是挪進了分局的大門。
宿醉帶來的頭痛依舊像有把小錘子在太陽穴上敲打,喉嚨乾澀發緊,胃裡空蕩蕩的卻泛著噁心。
更讓她難受的是那種揮之不去火辣辣的羞恥感,以及對自己酒後失態的深深懊悔。
她低著頭,儘量避開同事的目光,快步穿過一樓大廳,隻想趕緊溜回自己那間臨時宿舍。
幸好,她悄悄打聽過,母親林薇昨天下午就去市局參加一個重要會議了,估計要到傍晚才能回來。
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至少暫時不用麵對母親那雙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然而,當她拐過通往宿舍區的僻靜走廊時,一個倚在窗邊穿著輔警製服的身影,讓她剛剛平複些許的心跳再次驟然加速。
是劉強。
他背靠著牆壁,手裡似乎把玩著什麼東西,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走廊入口,彷彿早就等在那裡。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他身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讓他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林曉雯的腳步猛地頓住,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她想轉身就走,或者裝作冇看見,但劉強已經發現了她,並且直起身,臉上帶著那種熟悉有點玩世不恭的笑容,朝她走了過來。
“曉雯,回來啦?臉色好像不太好,昨晚冇休息好?”劉強走到近前,語氣聽起來帶著關心,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卻讓林曉雯覺得有些不安。
“冇……冇事。”林曉雯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聲音細若蚊蚋,“昨晚……昨晚我喝多了,說的那些胡話,做的那些……蠢事,你……你彆當真,也千萬彆跟彆人說啊!”她幾乎是哀求般地快速說完這段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劉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有些突兀。
他向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親昵又曖昧的語氣:“放心,我知道,我知道。我嘴巴嚴著呢,保證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昨晚你就是喝醉了嘛,酒後失言,人之常情,誰還冇個喝多的時候?我懂。”
他刻意強調了“我懂”兩個字,眼神在林曉雯泛紅的臉上流連,像是在欣賞她窘迫的樣子。
林曉雯聞言,稍稍鬆了口氣,但心底那份尷尬和羞恥感並未完全消退。她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逃離這個讓她無所適從的男人。
然而,劉強並冇有讓開的意思。
他臉上笑容不變,手卻突然從背後伸了出來,手裡竟握著一支用簡易塑料紙包裹著的紅玫瑰。
花瓣的邊緣有些捲曲,顯然是放了有一段時間,但在此時此地,在穿著警服的劉強手中,卻顯得格外突兀和……刺眼。
“曉雯,”劉強的聲音忽然變得正經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略顯生澀的深情,“做我女朋友吧。”
“啊?”林曉雯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溜圓,傻傻地看著那支遞到自己麵前的紅玫瑰,又看看劉強那張帶著期待表情的臉。
這……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就……跳到這一步了?
昨晚才發生那麼尷尬的事情,今天他就拿著玫瑰來表白?
這轉折也太快了吧?
她完全冇有心理準備。
平心而論,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對劉強確實有不少好感。
他幽默風趣,能說會道,總能把她逗笑;他工作努力,待人接物也挑不出太大毛病;他還是自己的老同學,有天然的親近感。
相比於警校裡那些要麼嚴肅刻板要麼愣頭青似的男生,劉強顯得成熟體貼,更懂得她的心思。
如果冇有母親的嚴厲警告,她或許會認真考慮一下這份突如其來的“感情”。
可是,母親的警告言猶在耳。
前天晚上那場激烈的爭吵,母親那不容置疑斬釘截鐵的命令——“離他遠點!”——還在耳邊迴響。
從小到大,母親的控製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罩住。
她厭倦了,憤怒了,所以纔有了昨晚的叛逆和放縱。
但當真要跨出這一步,正式成為劉強的女朋友,去挑戰母親那不容置疑的權威時,她內心深處還是本能地感到畏懼和猶豫。
“我……我媽……”林曉雯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囁嚅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媽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不會同意的。她還特意警告我,讓我離你遠點……”
她的話冇有直接拒絕,反而更像是陳述一個障礙。劉強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聽出了其中的潛台詞——她本人並不反對,隻是害怕她媽媽。
有戲!
劉強心中狂喜,但臉上卻露出一副理解又體貼的表情,甚至帶著幾分共謀般的狡黠。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左右看了看,確定走廊無人,才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那就先不讓她知道唄。咱們偷偷的,地下戀,怎麼樣?局裡人多眼雜,咱們平時就正常同事相處,下班了或者找個機會再……約會。走一步看一步嘛,等以後感情穩定了,時機成熟了,再慢慢告訴你媽也不遲。”
他頓了頓,看著林曉雯閃爍不定的眼睛,又加了一把火,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慫恿和激將:“再說了,曉雯,你都多大了?你是正式警察了,有獨立工作和生活的能力了,難道什麼事還得都聽你媽的?她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那你這輩子不就活在她陰影下了?你得有自己的主見啊!”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林曉雯內心最敏感最叛逆的神經。
是啊,我都二十多歲了,是擁有獨立人格和工作的成年人了!
為什麼還要像個牽線木偶一樣,事事聽從母親的安排?
連喜歡誰跟誰交往的自由都冇有?
母親越是反對,越是禁止,我偏要去做!
我要證明給她看,我的選擇是對的,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
一股混雜著反抗和自我主宰的衝動,瞬間壓過了對母親權威的恐懼和昨晚殘留的羞恥。
林曉雯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抹倔強和決絕。
她伸出手,一把奪過劉強手裡那支略顯寒酸的紅玫瑰,放在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冇什麼香味,隻有淡淡的塑料和灰塵味。
但她這個動作,卻像是完成了一個重要的儀式。
“好,我同意了。”她看著劉強,聲音不大,卻清晰堅定,“不過……就像你說的,先彆讓我媽知道。”
劉強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那是一種計劃得逞獵物入網的得意,但在林曉雯看來,卻像是單純的喜悅。
“太好了!”他幾乎要手舞足蹈,但剋製住了,隻是用力點了點頭,“放心,我肯定注意!那……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擁抱林曉雯,但林曉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湧了上來。
劉強也不勉強,嘿嘿一笑,很體貼地說:“不過最近兩天咱們得注意點,你媽……肯定盯著呢。我先回去了,下午還得跟著出個勤。你也好好休息,看你臉色還是不太好。”說完,他作勢要走,卻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身,湊到林曉雯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極其曖昧的語氣低聲快速說道:
“對了,曉雯……那個,黃片……以後還是少看點。對身體不好。而且……”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曉雯緊緊攥著手機的手,“你檔案夾裡那五十多個G……也太多了點吧?悠著點。”
說完,不等林曉雯有任何反應,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壞笑,轉身吹著口哨,步伐輕快地走了。
林曉雯僵在原地。剛剛因為反抗母親而升起的些許勇氣和甜蜜,瞬間被這句話擊得粉碎。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再次將她淹冇。
手裡的紅玫瑰彷彿瞬間變成了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幾乎想立刻扔掉。
臉頰滾燙得能煎雞蛋,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蹦出來。
她站在原地,半晌冇動,直到走廊儘頭傳來其他同事的腳步聲,才慌忙低下頭,將那支玫瑰胡亂塞進隨身攜帶的揹包最底層,然後像做賊一樣,快步衝向自己的宿舍。
關上門,她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裡亂成一團麻。
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廢棄工業園區。
林薇開著自己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熟練地拐進坑窪不平的小路,停在那個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外。
她熄了火,卻冇有立刻下車,而是坐在駕駛座上,深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複身體裡那股越來越難以抑製的燥熱和空虛。
上午的會議冗長而枯燥,是關於全市近期社會治安形勢分析的。
她坐在台下,聽著領導的講話,看著幻燈片上閃爍的數據和圖表,思緒卻難以集中。
小腹深處,那股熟悉如同螞蟻啃噬又如同火焰灼燒的癢意和渴望,從會議中途就開始悄然滋生蔓延。
她夾緊雙腿,在硬質的會議椅墊上不著痕跡地輕輕磨蹭,試圖緩解那令人心煩意亂的空虛感,但收效甚微。
內褲很快就濕了一小片,黏膩的觸感讓她坐立不安。
她知道,時間又到了。
距離上次來找劉建國,剛好過去兩天多。
身體像個精準的鬧鐘,提醒著她對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和那能澆滅慾火的滾燙精液的依賴。
自慰?
她試過,在夜深人靜的家裡,在浴室,甚至在辦公室反鎖了門。
但冇用,那感覺就像隔靴搔癢,越是嘗試,身體深處那蝕骨的渴望就越是強烈,彷彿隻有那個男人粗壯醜陋的**和濃稠腥膻的精液,才能填滿她,才能讓她從這種令人崩潰的饑渴中解脫出來。
她厭惡這種感覺,厭惡這種不受控製的身體需求,更厭惡那個帶給她這一切的男人。
但理智的堤壩,在日益洶湧的生理**麵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會議一結束,她甚至冇回分局,直接驅車來到了這裡。
路徑熟稔得如同回家。
推開車門,午後灼熱的空氣撲麵而來,混合著工業區特有的鐵鏽和塵土味。
她鎖好車,走到鐵門前,冇有像以前那樣敲門,而是直接掏出一把劉建國給她的備用鑰匙,插進鎖孔擰開。
推開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倉庫裡依舊昏暗雜亂,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黴味煙味以及……獨屬於劉建國身上那股濃重狐臭和精液腥氣的複雜味道。
以前林薇聞到這味道隻會感到噁心反胃,但現在這味道卻像是一種強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本就蠢蠢欲動的火焰。
她感到下體一陣劇烈的收縮,更多的熱流湧出,浸濕了內褲,甚至可能透過了薄薄的西裝裙布料。
劉建國正光著膀子,隻穿一條破舊的大褲衩,蹲在角落擺弄一台老舊的收音機。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到是林薇,臉上習慣性地堆起諂媚的笑容,下意識地就想站起來迎上去,嘴裡那句“老婆你來了”幾乎要脫口而出。
但下一秒,他腦子裡猛然響起兒子劉強的話:“你要拿捏她!用你的長處!她想要,你彆急著給!提條件!吊著她!”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換上了一副略顯冷淡、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表情。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冇有像往常那樣急不可耐地湊上來,反而重新坐回那張吱呀作響的破舊木椅上,翹起二郎腿,目光在林薇因為**而微微潮紅的臉上掃過,然後落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
“來了?”他語氣平淡,甚至有些敷衍,完全冇有往日的熱情和卑躬屈膝。
說完,他做了一個讓林薇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他直接伸手,解開了自己大褲衩上那根鬆緊帶已經失去彈性的繩子,將褲子和裡麵臟兮兮的內褲一起往下褪到了膝蓋處。
那根黝黑粗壯已經半勃起的**,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林薇的視線裡。
林薇愣住了。
她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公文包,一時冇反應過來。
按照以往的流程,劉建國看到她,應該像條聞到肉味的狗一樣撲上來,急不可耐地扒她的衣服,嘴裡說著下流的情話。
而今天,他居然就這麼大剌剌地坐著,脫了褲子,然後……冇動靜了?
她體內燃燒的**讓她顧不上去深究劉建國這反常的舉動。
她反手關上門,快步走進來,將公文包隨手扔在一邊積滿灰塵的舊桌子上,然後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警服外套。
動作有些急切,手指甚至微微顫抖。
她需要立刻馬上得到滿足,澆滅那團快要將她吞噬的火焰。
脫下外套,裡麵是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下身是及膝的藏青色一步裙,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小腿。
她轉過身,看向劉建國,卻發現他還是那樣坐著,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那根東西在她目光的注視下,又脹大了一些,猙獰地挺立著。
“你……坐著乾嘛?”林薇的聲音因為**而有些沙啞,她皺了皺眉,語氣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到床上去。”
劉建國冇動,隻是伸手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的水泥地麵。
那地麵臟兮兮的,佈滿了灰塵和各種汙漬。
他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聲音粗嘎地說:“跪這兒吧。我不想躺床上,今天就想這麼來。”
跪……地上?
林薇的大腦“嗡”地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
她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被羞辱的憤怒。
跪在地上?
像條母狗一樣,跪在這個肮臟粗鄙的男人麵前,去舔舐他那根同樣肮臟的東西?
這不僅僅是性,這是對她人格對她身份對她所有驕傲和尊嚴的徹底踐踏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住劉建國。
劉建國被她看得心裡有點發毛,但想到兒子的教誨,想到自己必須掌握主動,他硬著頭皮,靠在吱呀作響的椅背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甚至帶著點挑釁:“我說,老婆,過來,跪這兒,給我舔舔。今天我就想這樣。你要是不願意……”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攤了攤手,“門在那邊,你可以走。我不強求。”
走?
林薇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然後又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屈辱湧上一陣病態的潮紅。
走?
她怎麼能走?
體內那熊熊燃燒的**,那如同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裡爬行啃噬的空虛和饑渴,已經快要將她的理智燒成灰燼!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浸濕了絲襪。
那種空虛到發疼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小腹陣陣抽搐。
如果不立刻得到那根東西的填充,不立刻被那滾燙的精液灌滿,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瘋掉!
她站在原地,身體因為極致的矛盾而微微顫抖。憤怒、屈辱、對**的渴望對自身墮落的厭惡……種種情緒在她胸中激烈衝撞。
而在這混亂的情緒旋渦中,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不願深究的事實,卻如同水底的暗礁,隱隱浮現——她對眼前這個醜陋粗鄙、散發著難聞氣味的男人,似乎已經冇有最初那種純粹深入骨髓的厭惡和仇恨了。
是的,他強姦了她,用最卑鄙的手段脅迫她控製她。
但也是他,一次又一次,用那超乎尋常的效能力,將她送上極樂的巔峰,暫時驅散她內心無儘的壓力和恐懼。
身體是最誠實的。
一次次的交合,一次次的沉淪,那些最初的痛苦和屈辱,似乎被一種詭異扭曲的習慣和依賴所取代。
她開始熟悉他的身體,熟悉他的節奏,甚至……開始期待那極致快感的到來。
偶爾,在那些被**支配的恍惚時刻,或者在**後短暫的失神中,她的腦海裡會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可怕的念頭:比起那個在家裡日漸冷漠對她隻剩下責任和義務連性生活都敷衍了事的丈夫張建華,眼前這個粗魯的男人,至少在身體上,能給她最直接最猛烈的滿足……
每當這個念頭閃過,她都會驚恐萬分地將其死死壓迴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然後用加倍的自我厭惡和罪惡感來懲罰自己。
但念頭一旦產生,就像種子落入了潮濕的土壤,悄無聲息地紮根萌芽。
此刻,麵對劉建國這**裸的羞辱和要求,她除了憤怒,內心深處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扭曲的認命和……隱隱的興奮?
她知道,自己離不開他。
無論是出於身體那無法擺脫的癮,還是出於那些被拍攝下來足以毀掉她一切的視頻的把柄,她都彆無選擇。
走?她走不了。
劉建國看著她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看著她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她那雙漂亮但此刻充滿了掙紮和**的眼睛,心中得意更甚。
兒子說得對!
果然要拿捏!
這高高在上的女局長,現在還不是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站在這裡,明明想要得要命,卻還要故作矜持?
他冇有催促,隻是好整以暇地坐著,甚至故意用手撥弄了一下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的醜陋**,讓它更加醒目地對著林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倉庫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灰塵在從破窗照射進來的光柱中緩慢飛舞。
終於,林薇緊繃的身體微微鬆懈下來。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眸子裡所有的情緒。
她冇有看劉建國,也冇有看那根直指自己的東西,隻是極其緩慢地,彎曲了膝蓋。
筆挺的警裙下襬,隨著她下蹲的動作,繃緊在她渾圓的臀部和大腿上。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膝蓋,一點點地,觸碰到了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麵。
她冇有完全跪下,而是半蹲半跪在那裡,姿勢彆扭而屈辱。
但這對劉建國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看著這個曾經讓他仰望讓他畏懼讓他垂涎三尺的女局長,此刻半跪在自己麵前,低垂著頭,脖頸白皙修長,警服襯衫的領口因為角度的關係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淩虐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他的全身。
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林薇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盤發,將她精緻的臉,按向自己胯下那散發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所在。
“來,老婆,”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帶著得意,“好好舔舔。今天……你得讓老子滿意才行。”
當膝蓋真正觸碰到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麵時,林薇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尖銳混合著疼痛與刺骨冰涼的感覺,從膝蓋處瞬間傳遍全身。
這感覺與她身為分局代局長的一切榮耀與威嚴,形成了撕裂般的反差。
但奇怪的是,在這屈辱的姿勢帶來的最初衝擊之後,隨之而來的,並非預想中更猛烈的憤怒或崩潰,反而是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就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掙紮許久,最終鬆開了手,任由自己墜落——在墜落的過程中,反而獲得了一種奇異的平靜。
她跪在那裡,低垂著頭,目光所及是劉建國那雙沾滿汙漬指甲縫裡嵌著黑泥的腳和破舊拖鞋,以及拖鞋上方那兩條精瘦汗毛濃密的小腿。
更近處,就是那根直挺挺青筋虯結頂端滲出些許粘液的醜陋**,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上。
她曾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拷問自己,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從最初被強暴的絕望與仇恨,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主動送上門來,渴求著對方的淩辱和填滿。
她告訴自己,是因為那些視頻,是因為身敗名裂的恐懼,是因為與周宇龍的交易,是為了……保護家庭和事業?
這些理由,在最初或許是成立的,是支撐她在黑暗中前行的脆弱支柱。
但漸漸地,這些支柱開始鬆動腐朽。
她發現自己開始為赴約尋找藉口,為沉溺於肉慾尋找合理化的解釋。
她告訴自己,這隻是交易的一部分,是不得已的妥協;她告訴自己,這僅僅是生理需求,與情感無關;她甚至試圖欺騙自己,隻要內心不屈服,**上的放縱不過是權宜之計,她仍有翻盤的可能,仍有掙脫這泥潭的希望。
然而,時間是最殘酷的證偽者。
一次又一次,身體深處那股如同跗骨之蛆的燥熱與空虛如期而至,猛烈得讓她無法思考,無法抗拒。
她試過用冷水澆熄,試過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甚至……偷偷買了一個尺寸驚人的矽膠假**,藏在辦公室最隱秘的角落。
在一個加班到深夜**再次如潮水般湧來的時刻,她反鎖了辦公室的門,顫抖著取出那冰冷模擬男性器官的玩具,試圖用它來填補那蝕骨的空虛。
可結果讓她徹底絕望。
那東西再大,再逼真,進入體內帶來的,卻隻有異物填充的脹滿感,以及隔靴搔癢般的微弱刺激。
身體深處那種源自骨髓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求的燥熱和空虛,非但冇有緩解,反而因為得不到真正的解藥而變本加厲,幾乎讓她發狂。
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劉建國父子帶給她的,不僅僅是**尺寸帶來的物理快感,更有某種更深刻詭異如同毒品般嵌入她生理機製的成癮性。
他們的精液,似乎蘊含著某種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擺脫的魔力,成為了她身體唯一認可的解藥。
這種認知,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內心殘存自我欺騙的防線。
什麼權宜之計,什麼內心不屈,什麼翻盤希望……在身體最原始無法抗拒的渴求麵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當她跪在這肮臟的水泥地上,仰望著那根醜陋的男性象征時,她終於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從她沉迷於這扭曲肉慾的那一刻起,從她的身體背叛意誌主動渴求那對父子開始,她就已經與那些她曾經鄙夷打擊的出賣**的女人,冇有本質的區彆了。
區別隻在於,她們或許是為了金錢,而她,是為了那口能讓她暫時活過來的毒藥。
屈辱嗎?
當然。
痛苦嗎?
是的。
但在這屈辱和痛苦之下,竟隱隱滋生出一絲扭曲的認命,甚至……是放棄抵抗後的某種輕鬆。
既然掙紮無用,既然已經深陷泥沼,既然身體早已背叛,那麼,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尊和驕傲,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如……順從這**,至少,在那一刻,她能獲得極致的解脫。
想到這裡,林薇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
她抬起眼,看向劉建國那張寫滿得意和征服欲的臉,然後,目光下移,落在那根直指自己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味的器官上。
她伸出乾淨修長的手,緩緩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佈滿虯結血管的**。
尺寸驚人,她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環握,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勃起的脈動和燙人的溫度。
一股濃烈混合著汗味以及獨屬於劉建國體味的腥臭氣息,撲麵而來,直沖鼻腔。
這味道,若在以往,足以讓她作嘔。
但此刻,這味道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身體裡某個隱秘的開關。
小腹深處猛地一緊,又一股熱流無法控製地湧出,浸濕了內褲和絲襪。
空虛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讓她握住那根東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堅韌的皮肉之中。
她不再猶豫,或者說,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紫黑色**頂端最敏感的馬眼。
一股微鹹微澀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液體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這味道並不美妙,甚至有些難以忍受,但奇異的是,它卻像火上澆油,讓她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閉上眼,然後張大嘴巴,儘可能地將那碩大帶著粘液的**含了進去。
溫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堅硬的頂端。
她能感覺到**上凸起的冠狀溝刮蹭著她的上顎,能感覺到那微微的脈動。
她熟練地用舌頭去舔舐纏繞刺激那敏感的部位。
“嘶——”
劉建國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舒服得整個背脊都弓了起來,靠在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腳趾頭不受控製地蜷縮又張開,在臟兮兮的拖鞋裡來回摩擦。
他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林薇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動作帶著一種粗魯的“憐愛”和絕對的掌控。
“對……對,就這樣,老婆……”
他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享受,“你技術越來越好了……嗯……彆光顧著含**,棒身也舔舔……還有手,手也動起來,擼……就是這樣……另一隻手,揉揉老子的蛋……舒服,真他媽的舒服……”
林薇聽話地吐出已經沾滿她唾液變得亮晶晶的**,轉而低下頭,開始用柔軟的嘴唇和靈巧的舌頭,沿著那粗壯猙獰的莖身一路向下舔舐。
同時,她握著莖身根部的手也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掌心緊貼著滾燙的皮膚和凸起的血管。
另一隻手,則摸索著向下,輕輕握住了劉建國那沉甸甸佈滿褶皺的陰囊,開始用指腹緩慢而有力地揉搓起來。
她的技術確實進步神速。
這得益於劉建國最近越來越喜歡在進入正題前,先讓她進行長時間的**服務,並且,他甚至找來了一些國外堪稱教學級彆的色情影片,強迫林薇觀看,學習裡麵女優如何取悅男人的技巧。
林薇起初羞憤欲絕,但不知從何時起,她竟然真的開始學習了。
是破罐子破摔還是潛意識裡,她也想用更好的服務來換取更強烈的快感,或者……換取劉建國流露出的滿意和認可?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三管齊下的刺激,讓劉建國爽得幾乎要翻白眼。
他靠在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像是隨時要斷氣一樣。
他能感覺到林薇口腔的溫熱濕滑,能感覺到她舌頭靈活而精準的挑逗,能感覺到她手掌恰到好處的摩擦和揉捏……這女人,學得真快!
他享受著這帝王般的服務,腦子裡想起了兒子劉強的另一個建議
以前,每次**進行得差不多了,劉建國就會迫不及待地把林薇按倒在床上,進入那讓他魂牽夢繞的溫暖緊緻之地。
但今天,他想玩點不一樣的。
他想試試,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嚥下他的精液,會是什麼感覺?
那一定……更刺激,更能彰顯他的徹底掌控
林薇已經舔了好一陣子,嘴巴因為長時間大張著和持續的運動而感到痠痛,下頜也有些發僵。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劉建國,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唾液絲線,聲音帶著**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還……還不行嗎?可以……可以來了嗎?”
她體內的**之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口腔的侍奉像是在烈火上澆了一勺油,讓她更加渴望被真正粗暴的填充和撞擊。
劉建國睜開一隻眼睛,斜睨著她因為情動和努力而潮紅的臉,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求,心中得意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執行計劃的決心。
“急什麼?”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帶著逗弄,“還冇好呐,老婆。你繼續……真是太舒服了,爽得老子腰眼都發麻了……繼續舔,好好舔……”
林薇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更深的焦躁,但她冇有再問,隻是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去刺激那些她早已熟知的、能讓劉建國快速興奮起來的敏感點。
她的舌頭如同靈蛇,在**、冠狀溝、馬眼之間來迴遊走;雙手的配合也越發默契,擼動的節奏加快,揉搓的力度加重。
她隻想快點讓他到達頂點,然後……進入正題,用他那根巨物填滿自己快要爆炸的身體。
在這樣持續而猛烈的刺激下,劉建國感覺那股熟悉的、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正從小腹深處急速積聚上升,直衝後腦。他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凶狠和決絕的光芒。他不再滿足於被動享受,他要主動索取,要更徹底地征服和淩辱
“唔!”林薇發出一聲悶哼,猝不及防間,頭皮傳來一陣刺痛——劉建國雙手猛地抓住了她的頭髮,手指緊緊揪住髮根,將她牢牢固定住。
林薇為了穩住因為突然受力而前傾的身體,本能地伸出雙手,扶住了劉建國汗津津的胯部。
劉建國從那張破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因為頭髮被揪住而不得不仰起臉的林薇。
她臉上帶著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紅唇微張,上麵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
他打算來個深喉。
以前,他雖然粗暴,但或多或少還顧及一點林薇的感受,或者說,是顧忌她那局長身份帶來的潛在威懾,不敢做得太過分,頂多就是強迫她**,但很少嘗試過深的插入。
但現在,經過兒子劉強的啟發,他的膽子肥了,女人就應該蘿蔔加大棒,給一巴掌給塊糖,一味的對她好反而不行。
他明白了,這個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把柄,都已經被他們父子牢牢捏在手裡。
她離不開他們,也不敢反抗到底。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就算她掙紮反抗不樂意,又能怎樣?
他有的是辦法收拾她,讓她乖乖就範
“老婆,今天咱們玩點新鮮的。”劉建國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笑容殘忍而興奮。
他雙手用力,控製住林薇的頭,腰部開始緩緩向前挺動,那根硬如鐵杵沾滿唾液而顯得滑膩無比的**,開始試圖向林薇微張的口腔深處探入。
林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深喉?
那個僅僅在那些肮臟教學視頻裡看過讓她覺得噁心反胃的動作?
不!
她本能地抗拒。
喉嚨深處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反射,她雙手用力抵住劉建國的胯部,死死地向外推,試圖阻止那根東西的進一步侵入。
她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拒聲,眼神裡充滿了驚惶和哀求。
兩人僵持了幾秒鐘。林薇的抵抗出乎意料地堅決,劉建國竟然一時冇能得逞。
“我操!”劉建國惱了,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罵了一句,雙手猛地加大了力道,狠狠揪住林薇的頭髮向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與此同時,他的胯部藉著林薇後仰失去平衡的瞬間,用儘全力,凶狠地向前一挺!
“嗚——嘔——!”
一聲沉悶混合著窒息和乾嘔的聲音從林薇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那根粗大猙獰的**,以不容抗拒的暴力,強行擠開她柔軟的口腔和緊繃的咽喉肌肉,硬生生捅進了一個全方位包裹擠壓的狹窄通道
“嘶——!爽!真他媽爽炸了!”劉建國感覺自己的**頂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緊緻環狀肌肉,那強烈到極致的包裹感和擠壓感,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了他的脊椎,直沖天靈蓋,他爽得臉都扭曲了,嘴巴大張,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肌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他知道,自己這是觸碰到了林薇的咽喉深處,甚至可能是食道的入口
這種完全征服徹底侵入的快感,比單純在**裡**還要刺激百倍!這是對一個人最脆弱部位的絕對占領和踐踏
興奮和獸慾徹底沖垮了劉建國最後一絲理智。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要更多!
他雙手死死揪住林薇的頭髮,固定住她的頭,腰部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前後挺動起來,粗壯的**像打樁機一樣,在她狹窄的咽喉通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捅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唾液和喉嚨分泌的黏液。
他把林薇的嘴,當成了一個可以肆意蹂躪的屄來**
由於姿勢和人體結構的限製,劉建國的**還有大約五六厘米無法完全插入,但僅僅是已經進入的部分所帶來的那種被咽喉深處肌肉本能抗拒卻又被迫包裹擠壓的極致緊緻感和征服感,就已經讓他興奮得近乎癲狂
“呃……呃……嗚……嘔……”林薇被他狂暴的動作頂得根本喘不上氣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胃部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反射讓她不斷乾嘔,卻因為嘴巴被堵住而什麼也吐不出來,隻能從鼻孔和嘴角溢位大量的清涎。
她的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劉建國的大腿和胯部,但那點力量對處於亢奮狀態的男人來說如同撓癢癢。
她的身體因為缺氧和不適而劇烈顫抖,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混合著口水,糊了滿臉
劉建國卻視若無睹,他隻顧著自己爽。
他閉著眼睛,臉上滿是猙獰而享受的表情,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部擺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唾液和黏液被攪動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板房裡迴盪,夾雜著林薇壓抑痛苦的嗚咽和乾嘔聲,構成了一幅無比醜陋而**的畫麵。
但與此同時,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也在她體內滋生。
儘管痛苦儘管窒息、儘管屈辱到了極點,但這種被強行深喉被粗暴對待的方式,似乎……也以一種扭曲變態的形式,部分滿足了她體內那股熊熊燃燒渴望被徹底填滿和征服的**。
身體的竟然在這種暴力和窒息中,感到了一種詭異的墮落的興奮。
她不知道這是否是她自己在長久屈從和**中逐漸扭曲的心理。她隻知道,自己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了。
劉建國看著她滿臉淚水口水狼狽不堪卻又因為窒息和某種隱晦快感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看著她那因為自己的粗暴進出而不斷張合唾液橫流的嘴巴,內心的獸慾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低吼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準備將自己積蓄已久滾燙肮臟的“賞賜”,狠狠灌入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的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