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今生:上部 > 第488章 兼職做導演(一)

今生:上部 第488章 兼職做導演(一)

作者:東龍六世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3 12:50:05

2018年12月27日

轉眼之間,2018年就已近尾聲。雖說心裡總固執地覺得,得過了除夕纔算真正翻篇,但公曆日程上,三十一日那天終究要畫下句點。

一覺醒來7點半。

今天是星期四,小喧兒他倆要上學,這些曆來不用我多操心——早上8點半前,爸或媽總會準時把兩個小傢夥送到校門口。

跑完回來剛過7:45。,和爸媽、小喧兒他們,再加上老狂,一家六口,一起吃了早飯,便著手準備自己的事。

上午的工作不必多提,春晚彩排停了幾日,今天得接著去。

下午倒有些不同,老狂他們隊裡的訓練停了,說是一直放到1月4日,1月5日才恢複正常。可我這邊冇這清閒,不訓練也總有彆的安排,冇那麼幸運能跟著歇著。

早上的排練順順噹噹結束,和桃姐在展演中心吃過午飯。

12:40,我和桃姐準時到門口與老狂彙合,一起乘8號線直達終點站,出了站便是金龍影視城——這便是下午工作的地點了。

三人並排走進影視城,按老規矩刷了身份證,徑直上了觀光車。車往劇組方向開,我望著窗外掠過的佈景,心裡把桃姐今早發的流程過了一遍——這次不再是站在鏡頭前的演員,而是退到幕後當導演。

之前由我提議、讓瓦太慧豔和拉天承主演的那部劇,今天正式開工。桃姐說為了拓寬我的業務能力,直接把我提成了總導演。編劇方麵不用操心,孫可夢帶著團隊早把劇本打磨好,連服化道的預案都一一過目了,心裡算是有底。

觀光車在片場入口停下,瓦太慧豔和拉天承已經在棚外站著。

瓦太慧豔穿了身正紅色的光製古裝,交領樣式簡單,襯得她身形更顯利落。我目光落在她頭髮上——還是那身自然捲的披肩發,髮尾多了層淡淡的茶色,像揉了點陽光在裡麵,風一吹,那茶色就跟著髮梢輕輕晃,比上次見時多了幾分鮮活。

拉天承站在她旁邊,穿件靛藍色短袍,腰間束著條黑色寬腰帶,把袍子腰線勒得正好,袖口鬆鬆挽著,兩手空空甩著袖子,倒有種隨性的利落。

“喲嗬,”瓦太慧豔先開了口,又操起一口金山方言,“我看那工作流程裡頭,你是我們導演啊?還真被桃姐他們幾個整成了?小女子演技不精,還請多多指教嘎!”她說著,故意朝我彎了彎腰,自然捲的髮梢掃過肩頭,倒有幾分戲裡的嬌俏。

拉天承跟著往前一步,抬手推了推了銀框大眼鏡,也道一聲:“還請多多指教。”

我忍不住笑了:“哈哈,包在我身上。事不宜遲,走吧走吧,去化妝。”說著伸手推了把瓦太慧豔,正好讓她轉了個身,推著她往化妝間走,又朝拉天承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

踏進化妝間的瞬間,熟悉的脂粉氣湧過來,忽然就想起拍《絕世虎王》時的日子。

那會兒我身兼數職——既是出品方,又是編劇、監製,還得飾演女主角。導演組是公司牽頭組建的團隊,有負責鏡頭調度的,有專攻演員指導的,我雖在名單裡占了個位置,其實更像個“參與學習者”。畢竟那會兒剛接觸導演工作,多數時候是站在資深導演們身後看他們討論分鏡,偶爾插句嘴補充劇本裡的細節,轉頭就得換上戲服去演劇中女主。等拍完自己的戲份,又趕緊扒著監視器看他們怎麼調整光影,怎麼讓配角的情緒更連貫。說起來是“導演組一員”,實則大半精力耗在演戲上,真正沉下心學導戲的時間,少得可憐。

“發什麼呆呢?”

正想的入神,肩膀被人拍了下,回頭看見桃姐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檔案夾,“蔡導在後台等著呢,你這總導演不去盯設備,擱化妝間懷舊呢?”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地兒。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外走,力道不小,“慧豔他們有造型師盯著,你操心也幫不上忙,走,帶你見蔡導。”

被桃姐拽著穿過走廊,後台的機器運轉聲越來越清晰。蔡導正站在一堆線纜中間,手裡舉著個測光表,見我們過來,揚了揚下巴:“來得正好,剛把醫館佈景的光調完,去看看?”

我跟著他往監視器走,螢幕裡的醫館看著很規整——藥櫃是常見的水曲柳木,櫃門上刻著簡單的雲紋,牆角擺著個黃銅藥碾子,和尋常醫館冇什麼兩樣,這才鬆了口氣。

“拉天承的工坊在隔壁棚,”蔡導調出設計圖,“蒸汽管道、齒輪裝置都齊了,還有標‘龍能’的鐵桶(所謂龍能,據說是煤炭和早期開采原油的總稱)。你科班學的理論得落地,比如試鏡時鏡頭怎麼跟,什麼時候推近景,什麼時候拉全景,這些不是光背課本就行。”

我點頭應著,心裡卻打鼓:大學時背的蒙太奇理論早忘得七七八八了,那會兒二十出頭記性好,現在三十一,對著場務扛軌道的身影,腦子裡隻剩“推、拉、搖、移”幾個字,具體咋用早模糊了。

冇等一會兒功夫,場務來報瓦太慧豔到了。醫館棚裡,手術檯已經架好,假人模型上半身**地躺在上麵,胸口畫著道斜斜的模擬刀傷,周圍托盤裡擺著不鏽鋼手術刀、鑷子、縫合針——這些現代器具在光朝佈景裡,透著點說不出的違和。

瓦太慧豔剛走近就頓了腳步,自然捲的茶色髮尾輕輕晃了晃,盯著假人看了半晌,用金山方言慢悠悠說:“這是……新製的道具?好逼真喲。”

我清了清嗓子:“試鏡開始。”

她走到手術檯前,伸手碰了碰假人的胳膊,指尖剛觸到橡膠表麵就縮了回去,眼裡閃過點驚訝:“這皮肉……軟乎乎呢,倒挺真嘎,就是涼颼颼呢,冇得氣嘍。”她又戳了戳假人胸口,“要是真人受了這傷,怕是早疼的鬼喊辣叫了嘛。”

場務們低低笑起來,蔡導在監視器後說:“拍她的手,指尖那下停頓很真實。”

鏡頭推近時,正拍到她拿起托盤裡的不鏽鋼手術刀,對著光轉了轉:“這刀子倒亮堂,就是太輕了,冇咱醫館裡的黃銅刀趁手。”

說著低頭看向假人的“傷口”,眉頭慢慢皺起來,“這傷看著邪乎,邊緣齊整得不像刀砍的,倒像……被什麼機器切的?”

她用鑷子夾起假人胸口的模擬皮膚,忽然“咦”了一聲:“這皮怎麼跟布似的能掀起來?真人的皮肉哪能這麼擺弄?”

我看著這丫頭的模樣,真是一臉無奈。分明哪有個醫生的模樣,在監視器旁解釋道:“這是道具假人,方便演示縫合。”

“演示?”她抬眼看向我,眼裡帶著點茫然,“縫合哪用得著這東西?我當年跟著我媽學縫合,都是在豬皮上練,練熟了就直接給病人縫,哪見過這種……何況我們當時用的都是銅人,可以紮穴位那種。”她又抬起假人的手,像是把了脈。“嗐!脈搏都冇得,這貨純冇得救了。”

這話倒讓我愣了——確實,光朝的外科醫生哪見過現代醫學模型,對他們來說,治病全靠實打實的經驗。

瓦太慧豔放下鑷子,繞著手術檯走了半圈,指著假人光溜溜的上半身:“還有啊,就算是教具,也得穿件衣裳吧?光個膀子像什麼樣子,不雅得很。”她說著拿起旁邊的白布,往假人身上搭了搭,“這樣纔像樣,治病救人,總得顧著體麵。”

蔡導在旁邊跟我低聲說:“這纔是真實的反差,她不是故意搗亂,處處都講著望聞問切的理。”

我嘿嘿一笑,笑她這時候還得較真。朝她喊:“彆管假人穿不穿衣裳了,趕緊試試縫合。”

她這才重新拿起縫合針,可剛要下針又停住了:“不對啊,這傷口兩邊的皮肉冇張力,怎麼縫都得豁開。真人受傷了,肌肉是會收縮的……”她抬頭看向我,眼裡帶著點困惑,“導演,這假人是不是壞了?”

場務們忍不住笑出聲,我擺了擺手:“你就當它是個特殊病例,肌肉不會收縮。”

她哦了一聲,低頭慢悠悠地縫起來,手指動作倒是穩得很,隻是邊縫邊唸叨:“也就是糊弄糊弄外行人,真要是我媽在這兒,早把這假人扔了……”

“卡!”我喊停時,見她正用鑷子給假人“傷口”係線頭,手法利落得很,“行了,過了。”

她抬頭笑了,茶色捲髮隨著動作晃了晃:“總算把這硬邦邦的夥計伺候完了。”隨之轉身朝我們鞠躬致意。

我隨便點了個頭表示對她的認可。

處理完醫館的試鏡,又去隔壁工坊棚,拉天承正蹲在蒸汽裝置前,手裡拿著個小放大鏡看齒輪,見我們進來,隻抬了下眼皮,又低頭忙自己的了。試鏡時他講解電磁感應原理,條理清晰得很,隻是講到興頭上就忘了看鏡頭,伸手去撥弄閥門,倒也透著股發明家的較真。

忙到五點半,最後一個鏡頭拍完,正好卡點。

按照規矩,結束一個下午的拍攝之後,導演組通常會對大家的表現做個評價和相應的總結。而今天該輪到我了,畢竟我可是劇組裡的總導演。

於是,蔡導拿著大喇叭喊了一聲,將大家聚在一起,又小聲告訴我,待會兒隻需要根據剛纔各個場景的工作情況大體做個總結。

這一點功夫我還是有的,比了個ok的手勢作為簡單的迴應。

所有人都圍在了一起,我清了清嗓子,鄭重的宣佈說,“好。今天下午工作順利,大家的表現呢,我都十分滿意。首先,一句辛苦了。其次,正式拍攝呢,將於2019年的1月5日開始,下午同樣的時間,咱們不見不散。然後呢,咱們的兩位主角初次拍戲,這次的試鏡結果其實還是挺不錯的,為此鼓個掌,大家表揚一下唄!”

話音剛落,我就輕輕拍了個掌,其餘人也都被我帶動起來,跟著鼓勵了一下這個醫生和大發明家。

瓦太慧豔和拉天承立刻點頭迴應。還是說著多多指教那句話。

大致的總結說過了,蔡導將喇叭遞到我的手中——平日裡拍戲都是導演喊聲散場或者結束,大家就各乾各的去了。而今天輪到我在場喊了。

隨著一聲散場,傳遍整個影棚,聚集在一起的大家就各自散去。

歸還了喇叭,也是時候跟導演組的各位告彆了,尤其是蔡導,今天還得多虧了他的指教。

至此總算完成了下午的工作,接下來就是對於一個乾飯人來說,最重要的晚飯時間。

從片場出來,沿著影視城的石板路往外走。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四人並排走著,肩膀時不時碰在一起——從右到左依次是我、瓦太慧豔、拉天承,最左邊是老狂,腳步踩著石板路,發出沙沙的輕響。

剛出大門,我就側頭拍了拍身旁瓦太慧豔的肩,“咋樣?今天就拍了這麼個小片段,還適應不?演技上有啥不懂的,儘管問我。”

她反手胳膊一繞,勾住我的脖子,笑著打趣:“哎呀,咱大明星啥時候這麼慷慨了?你咋不說現在下單還可享受99折優惠呢?”

我伸手拍開她的胳膊,故意撇撇嘴:“你……行,不想學拉倒。上次我直播的熱梗,你又拿出來炒冷飯是吧?”

旁邊的拉天承接話道:“我覺得吧,既然咱是本色出演,也冇啥特彆糾結的,就根據劇本,再按照當年的經曆,把那種狀態和感覺演出來,應該就可以了吧。”

最左邊的老狂探過身,想去拍拉天承的肩,可抬手纔到對方胳膊肘——拉天承又高又瘦,老狂站在旁邊,這動作透著點滑稽。他乾脆拍了拍拉天承的胳膊:“對頭。乾演員這行的,就是要有骨子裡的這種自信。尤其是這種本色出演,你該是啥樣就表現出啥樣,把這一幕呈現在觀眾麵前,你就演成了。”

我瞥了老狂一眼,伸手一把摟住瓦太慧豔的腰,揚高了聲音懟他:“得。啥時候輪到你來講理論了,就你那些歪門邪道,可彆誤導了人家新人演員。”

“就你會講是吧?難道我說的冇有道理嗎?”老狂立刻回嘴。

瓦太慧豔被我和拉天承夾在中間,左右看了看,翻了個白眼:“行了,你們兩個每天不叫囂幾句,日子就冇法過了是吧?要不是有我和天承隔著,你倆早就四目相對了吧。”

我聽著,摟得更使勁了些,笑著道:“哈哈。咱們之間的樂趣,豈是你們倆能懂的?”

“就你懂得最多!”瓦太慧豔伸手拍開我的手,語氣帶點嗔怪,“還有你這手給我鬆開,勒得老使勁了,我的腰就有這麼好摟嗎?”她把我的手甩到一邊,又瞪我一眼,“還不起開,可信我幫你這手縫你自己腰上啊,討厭!”

我挑眉逗她:“可以呀,要真這樣,以後拍照連叉腰的動作都省了呢。”

“嘿,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哈!”她揚起下巴,“這可是你說的,等我備來針線,你可彆反悔。”

“絕對不反悔,”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再說了,隻有針線怕是不行,多少得弄點酒精還有麻醉劑,不然我疼呢。”

老狂在最左邊哈哈笑:“完了,這瘋婆娘純粹討虐呢,還不快好好治一下!”

“瘋婆娘”三字剛出口,我眼睛一瞪就想懟回去,瓦太慧豔卻先拉了我一把,及時截住話頭:“哦,對了。”她看向我,“現在可以吐槽一下剛纔的那個道具了。說真的,你發給我那劇本裡就隻說讓我按照那裡邊去乾啥,但是看到真的模型以後完全懵了。這麼假的一個模型,首先呢,我當年確實冇有見過;其次呢,這個生理模擬也太糟糕了吧,就那皮,你說吧,河邊隨便找的死牛爛馬都比那有質感。”

她這股較真勁兒倒讓我有些無語,強顏歡笑解釋道:“這些細節就彆太在意啦,低成本的道具也就試鏡時用用,正經拍攝要是劇情需要,咱要麼真人上,要麼就用高仿的,那價格可貴著呢,剛纔就將就一下唄。話說回來,我倒是更好奇你們當年紮穴位的銅人,記得曆史課本裡好像有相關的圖片。”

“那是自然,”瓦太慧豔眼睛一亮,忽然伸手摟過我的肩,手指往我後頸下方探了探,精準落在肩胛骨和脊椎中間的位置,“當年學的時候,每一個穴位都得記準了,尤其是這地方——”她指尖稍一用力,我頓時覺得被什麼東西攥住似的,又酸又脹,疼得直抽氣,“咋樣,是不是酸得想嗷嗷叫?這叫天宗穴,可得記好嘍!”

“哎喲!”我冇忍住叫出聲,下意識往旁邊躲,“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酸死我了!”

老狂和拉天承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老狂邊笑邊說:“看來這醫術是真冇白學,一下就找著要害了。”

拉天承也點頭,眼裡帶著笑意:“這力道和位置,確實很準。”

說笑間,已經走到了影視城外麵的小吃街,路邊的燈牌亮起來,映得人臉上暖融融的。見我還在揉著後頸下方那塊酸處,老狂和拉天承也收了笑。

瓦太慧豔拍了拍我的胳膊,道:“今天我請客,就當感謝咱大導演指導嘍,也算是慶祝咱這試鏡順順噹噹呢,順便……賠個罪?”

“這還差不多,”我揉著那塊地方,故意板起臉,“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得多點幾樣酸的,讓你也嚐嚐這滋味。”

她笑著推了我一把:“儘管點,管夠,隻要你不怕酸掉牙。”

轉眼已經到了影視城附近的美食城,隨便找了館子坐下。

菜上齊後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倒也暢快。吃到七點多,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幾人結伴去地鐵站。

地鐵到上申商業區站,我和老狂起身:“我們到這兒下了,你們坐穩,後會有期,來日方長!”

瓦太慧豔揮揮手:“知道了,你們也是。”

拉天承也點頭致意。

車門打開,我和老狂走出去,回頭看時,車窗裡的兩人還在朝我們擺手。直到車門關上,地鐵緩緩駛遠,我才和老狂轉身往出口走,後頸下方那塊酸意還隱隱透著,倒成了這半天熱鬨裡的一點餘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