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劍屍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級彆,當初若不是子煦出現在門內,肩膀頭子肯定是會被卸掉的,其實當初所受傷的疤痕已經看不見了,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從小自愈能力就超過常人,小時候看大人做飯用的菜刀覺得好玩,割了手,也從來冇流過疤。
這“毛吼”如此輕易的將其擊潰,實力和子煦相比...誰上誰下。
我目不禁落在了子煦身上,她卻一直在盯著還未有所動作的毛吼,從眼神來看,應該也是在判斷這毛吼的實力。
“咻——!”震感傳來!它動了!
僅在一瞬之間,便向前移動了十米!不知道是不是速度太快,我甚至連它的雙腿動作都冇看清,站在原地,彷彿並未有所動作。
那群人退到了我們下來時的繩索處,看到後頓了頓,臉上儘是詫異,然而身後的毛吼轉眼便到了跟前,便也冇做太多猶豫,全都一股腦的往上爬,下麵留下了幾個手下火力壓製,可子彈壓根不起作用,一個橫掃動作,連槍帶人,儘數被攔腰截斷了,血灑當場,落了個死無全屍的地步!
瞬殺了三人,卻冇有乘勝追擊,而是在下方下方盤旋了起來。
好像不會攀爬!
正如我所料,上麵的槍子兒鋪天蓋地的射在其身上,雖然說造不成殺傷,也或多或少有些影響,槍子兒吃了不知多少,終是身體震顫,被徹底激怒,在下方瘋狂的捶擊峭壁,震顫之感不斷傳來,上方的凶惡之徒們也都被捶的天旋地轉,槍都端不穩。
看著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幕,我有些猶豫了,澇神的凶殘程度遠超我所遇見的任何地宮怪物,而我猶豫的便是要不要出去“幫”光頭老闆他們?
這東西留著絕對是個天大的麻煩,現在隻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而已,剛纔我若是站在那群人之中,被截斷屍體的可就有我一份兒了。
但貿然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上頭那群人不說光頭老闆,還有個“老冤家”站著,我看向子煦,想征詢他的意見,這時我才發現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槍林彈雨的轟殺場景之上,而是蹲著背身看著下方黑暗深淵的某一處。
“子煦,怎麼了?”我冇敢說話,用的是麵部表情加手語。
她淡淡搖頭,眉頭微皺,看向我,指了指通道,意思是說撤退。
的確,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剛纔我也隻是有個想法,畢竟澇神能扛得住7.62子彈,老子血肉之軀拿腰子扛嗎?
於是我們便等到那怪物怒氣最盛,轟擊的也最為猛烈之時,趁他們不注意,從下水口一躍而出,衝進了通道內,也就是之前膘肥男子所算出來的方向,隨著我們腳步的加快,後麵的槍擊聲慢慢消失,就是不知花落誰家,雖說澇神恐怖,但我還是希望它能將那群人全部撕成肉片!
跑步行進了十幾分鐘,子煦一人衝在前麵,遇到的岔路拐彎也冇有浪費任何時間,我在後頭跟著雖然有些費勁,可好歹不用去擔憂暗藏的殺機。
冇過多時,正前方出現一道巨大的石門,門體破碎不堪,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下麵有一些零碎的炸藥包的殘留物,應該是他們之前來到這裡弄的,裡麵空間很大,中間有一個和之前遇到的近乎相同的巨大藤蔓,隻是不見熒光玉繭,而是一些蛹片殘渣。
這裡頭的東西跑出來了!難道裡頭藏著的就是剛纔的澇神?
子煦檢查了一圈,冇見危險機關
“在這兒稍微休息一下。”
我點頭答應,還是不放心,便用那金剛蠶絲在入口處設了個及腰的機關。
這裡麵的空間很大,地麵有著肉眼可見的傾斜弧度,最前方出現了積水,但都不深,寬厚的鞋底都漫不過,積水儘頭是一個巨大的祭壇,又或者說是“擂台”,因為形狀和電視裡頭的八角籠太像了,唯一不同的就是空間很大,邊緣立著幾根也是破敗的石柱,從擂台上的痕跡來看,這裡之前應該是被某種材料圍起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久了還是其他,隻剩下這古老的遺塚。
“過來看。”子煦在一邊的石柱下小聲喊道。
石柱下頭的碎石塵埃之下,好像掩埋著某種東西,清理過後,才發現是一塊兒石碑,質地顏色和雕工與這裡完全不符,上麵用著記錄著一大堆文字。
“好傢夥,這裡不是魚人國嗎,怎麼還用行楷。”
我隻是嘴上打趣,心裡已經猜出個大概,這塊兒石碑是某個後來闖入者設立在這兒的,與地宮的建造時間絕對不同。
但這人的身份卻有些撲朔迷離,說是我們之前的三批人,還是說不通的,來到這種凶險的地方,性命都隨時有不保的可能,那還有閒心雕刻這東西,用的還是楷體。
難道還有第四批進來的人?
因為行書楷體的文字已經非常接近現在字體了,弄懂上頭的意思也算是簡單。
帶著疑惑,我開始解讀起來。
這上麵記載的可能是一個人的自傳。
‘悲也,悲也,遊曆闊宇,難了生平所誌,覓海撈針,萬念俱寂,終見都司地城,窺得天機,天材地寶不勝數,用之不儘!不見所向之物,花甲之年,體態抱恙,再難跋山涉水,仰天而問,可有山中之人?逆天難行,也罷,也罷,今來訪水國,初見鷗鷺爭渡,隻歎人生苦短,有感而發,特於此記。’
碑文無署名。
寥寥數詞,好似曆經人生始終。
隻是這碑文記錄的內容還是帶著一些玄幻色彩,開頭這人說遊玩闊宇之內,闊宇這個詞不是指宇宙嗎,上天遁地的本領?亦或是誇張手法?
花甲之年我知道,六十歲數,在古代,六十歲其實已經很長壽了,那些張三豐等立派的大宗師活了那麼久都是個例,不像現在七八十歲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滿地到處走,多病也還說得過去,但山中之人這一句玄幻的意思最為濃厚。
我盲猜,這人可能是個想修仙的道士,人加個山,不就是仙嗎。
PS:親愛的你們,對不起啦,最近在背單詞,調整時差,然而每天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
還是能力不足,安排不好時間,我要違背之前的承諾了,等著淩晨更新的朋友,抱歉了,以後每天10-12點不定時更新。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