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野點了杯前世經常給我點的冰拿鐵,我無奈搖頭:
「你明明知道我咖啡因過敏的,還想害我呢?」
他心虛地捂了下口鼻,隨即換上愧疚的表情:
「瀾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把阿姨叫來的。我隻是擔心你爸媽一旦離婚,你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我跟阿姨合作,至少她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哼,她隻對錢有感情。」
我冷笑著直接戳穿他:
「你費儘心思,不就是想和我複合嗎?不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每天生不如死,現在四肢健全,怎麼就養不活自己了?假惺惺!」
「不是這樣的!」
馮清野伸手想碰我,見我牴觸地後退,眼神瞬間黯淡:
「瀾瀾,我們夫妻一場,我對你怎麼可能冇感情?我隻是不甘心,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在你爸媽麵前,我永遠抬不起頭。」
「可清月不一樣,她把我當做她的天,她對我的依賴和仰望,是我從來都冇有感受過的。可這些,你們都給不了我」
我怒極反笑,握著杯子的手指不斷收緊:
「馮清野,我真佩服你!我爸媽助你東山再起,讓你在程氏很有威望,你還想要我一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廢人把你捧上天?」
「太可笑了,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不要臉的混蛋的?」
「那江墨城呢?他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馮清野攥緊拳頭,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也少把自己說得那麼清白了!你這次選他,還不是因為上輩子跟他有一腿,想趁這輩子再續前緣嗎?」
我直接把桌上的咖啡潑了過去:
「馮清野,當初把我從雪崩裡救出來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你不僅搶了他的功勞,還誣陷他偷竊,毀了我們兩個人的一生!你有什麼資格數落我們?你不是聖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你要是敢再來搞破壞,彆怪我冇提醒你,自作孽不可活!」
周圍人的目光紛紛投來。
馮清野敢怒不敢言,隻能眼睜睜看著我離開。
我知道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於是主動給我媽打去電話:
「絕無可能!不過我可以教你一個法子。但前提是,彆讓馮清野再來糾纏我了!」
我媽果然信守承諾,馮清野他們冇再在我麵前搞幺蛾子。
我總算能和喜歡的人談場最正常不過的戀愛。
江墨城被國家隊選中,再過幾個月就要入隊集訓了。
這段時間我既要打理工作室,又要準備畢業答辯,忙得腳不沾地。
好在有江墨城幫忙處理雜事,幫我包攬了所有的體力活。
省了搬家費不說,他還能在床上幫我舒緩壓力。
想起馮清野之前問我,為什麼選江墨城。
我看著胯下喘氣的男人,手摸上他結實的胸口,這不顯而易見嘛?
原以為生活就此按部就班地過下去。
誰料,我爸媽的「離婚仗」一結束,他們完全把我當做物件似的,爭搶我的歸屬權。
我爸吃了閉門羹,我媽就想跟我上演母女情深。
見冇成效,她又把馮清野使喚來糾纏我。
早上六點,江墨城臨走前把我從被窩裡撈出來,索要早安吻。
我倆吻得難捨難分,門鈴突然炸響,傳來馮清野故作溫柔的聲音。
江墨城開門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低頭親了我一下。
看著馮清野的臉色由殷勤轉為鐵青,才戲謔地離開。
馮清野見我穿著一件及膝的男士襯衫,露出雙腿,頓時瞳孔驟縮。
臉上的憤怒都要溢位來了,卻想不出規訓我的話。
「馮清野,你大清早不去陪未婚妻,跑來看我們小情侶甜蜜?要不,我把床底留給你,讓你看個夠?」
馮清野滿臉震驚地看著我,支支吾吾道:
「冇想到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被逼的我還是放心不下你。」
最後那句話說得極輕,卻清晰地傳入我耳中。
我翻了個白眼,抬手就要關門,他卻想闖進來。
我隨手抄起一把水果刀對準他,馮清野麵露驚駭,連連後退。
「熟悉嗎?當年,你就是用這把刀在我身上雕花的。」
我嗤笑著露出手柄上的品牌:
「每次醫生幫我做體檢,你都說是我自暴自棄劃傷自己,還說我利用你的同情心糾纏你。」
「你得了美名,我卻要承受外人的風言風語。馮清野,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
馮清野死死扒著門框解釋:
「瀾瀾!是我錯了,我現在每天都在想你!」
「我一直以為自己最愛的是姚清月!可跟她在一起之後,我真的生不如死!你上輩子受的苦,我也受了,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看著他手臂上因傷口撕裂而滲血的紗布。
想起他宣佈訂婚時,被媒體問起陪姚清月試婚紗遭到襲擊的新聞。
他摟著姚清月的肩膀,寵溺地與她十指相扣:
「大家彆信網上的視頻,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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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的。我和我妻子青梅竹馬,我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娶她為妻,請大家祝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