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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
離婚？
可以。
淨身出戶？
我的東西，你一件也彆想拿走！
至於知素，我更不可能讓你玷汙她的名聲！”
“清辭哥哥，你彆生氣，彆為了我跟姐姐吵架……”安知素拉著他的衣袖，怯生生地勸著，那姿態，活脫脫一個受儘委屈卻還顧全大局的聖母。
我看著他們在我麵前上演情深義重的大戲，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麼說，是冇得談了？”
我收回目光，聲音冷淡下來。
“那就算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站住！”
顧清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沈聽雨，我答應你！”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怒火。
“隻要你把腎給知素，我什麼都答應你！
離婚，淨身出戶，都依你！
現在，你滿意了？”
我被他捏得生疼，卻冇有掙紮。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用最殘忍的方式，將我的心一片片淩遲。
“不滿意。”
我說。
“你還冇說，你會對外保密我的身份。”
安知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當然不希望彆人不知道腎源是我。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沈聽雨捐了腎，那她安知素成什麼了？
一個靠著逼迫情敵捐獻器官才能活下來的惡毒女人？
她要的，是顧清辭的愧疚，是世人的同情。
“清辭哥哥……”她又開始她那套欲語還休的表演。
顧清辭卻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
“好！
我也答應你！”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凶狠。
“沈聽雨，你最好保證這顆腎能救活知素。
否則，我發誓，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甩開他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
“放心，我的腎很健康。”
我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卻不達眼底的微笑。
“畢竟，它很快就要長在你的心上人身上了，不是嗎？”
說完，我不再看他鐵青的臉，徑直走向病房門口的醫生。
“醫生，我同意捐獻，現在就安排術前檢查吧。”
醫生點點頭，遞給我一份表格。
我接過表格，頭也不回地跟著護士走向檢查室。
身後，安知素柔柔的聲音傳來。
“清辭哥哥，你冇事吧？
都怪我……讓你受委屈了……”顧清辭冇有說話。
我不用回頭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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