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毒:“蘇晚,你為什麼要推她?”
“我冇有推她。”
蘇晚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委屈,“我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根本冇有來過花園。”
“你還敢狡辯!”
沈知衍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靈月心地善良,不會說謊!
你是不是因為她住進侯府,心生嫉妒,所以纔對她下毒手?”
“嫉妒?”
蘇晚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沈知衍,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嫉妒她?
我嫁給你三年,對你掏心掏肺,可你眼裡從來都冇有我。
我早就不抱希望了,又怎麼會嫉妒她?”
“你還敢嘴硬!”
沈知衍的眼神更加冰冷,他猛地甩開她的手,蘇晚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知衍哥哥,你彆生氣,蘇夫人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趙靈月拉著沈知衍的衣袖,柔聲說道,可那眼底的笑意,卻被蘇晚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這一切都是趙靈月的圈套。
她就是要讓沈知衍誤會她,讓他徹底厭惡她。
沈知衍看著摔倒在地上的蘇晚,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憫,隻有冰冷的厭惡:“蘇晚,你既然如此容不下靈月,那你就去佛堂閉門思過,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沈知衍,你不能這樣對我!”
蘇晚看著他,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我是被冤枉的,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相信你?”
沈知衍冷笑一聲,“你有什麼值得我相信的?
從你嫁給我的那天起,你就一直在算計侯府的一切。
如今靈月回來了,你更是變本加厲。
蘇晚,你真讓我噁心。”
“噁心”兩個字,像是一把鋒利的寒刃,狠狠刺穿了蘇晚的心臟。
她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愛了三年的男人,隻覺得無比陌生。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
她不再辯解,也不再哭泣,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好,我去佛堂。”
說完,她轉身,一步步走向佛堂。
那背影,單薄而決絕,像是一片即將被風吹散的落葉。
沈知衍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可看到身邊柔弱的趙靈月,那點抽痛很快便消失了。
他扶著趙靈月,柔聲說道:“靈月,我們回房,我讓太醫來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