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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王賢妃微笑，“因為當年，就是我母親，向先帝告發端妃與人私通。”
沈清漪瞳孔驟縮。
“很意外嗎？”
王賢妃輕笑，“你以為我為何要幫你？
不過是為了贖罪罷了。
但我冇想到，你越來越像她...像得讓我害怕。”
她緩緩靠近：“所以，這個孩子不能留。”
沈清漪後退一步：“娘娘以為，我會毫無防備地來赴約嗎？”
王賢妃臉色微變。
“皇上正在來的路上。”
沈清漪平靜地說，“而您剛纔那番話，他已經聽到了。”
假山後，蕭景琰緩步走出，麵色鐵青。
王賢妃跪地痛哭，承認了一切。
原來她因家族與端妃有舊怨，一直心懷嫉恨。
害死端妃後，又見沈清漪得寵，便設計這一連串陰謀。
七 鳳儀天下終有時王賢妃被賜白綾，後宮終於恢複平靜。
沈清漪站在長春宮的高台上，望著遠處的宮牆。
一場大雨剛過，天空如洗，一道彩虹橫跨天際。
蕭景琰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清漪，朕欲立你為後。”
沈清漪微微一怔：“臣妾資曆尚淺，恐難服眾。”
“經曆這許多，還有誰比你更懂這後宮？”
蕭景琰歎息，“朕需要你在身邊，不僅僅是一個妃子。”
她望著天邊彩虹，想起入宮那日的陰霾。
這一年來，她失去了天真，換來了智慧；失去了軟弱，換來了堅強。
“臣妾答應皇上。”
她輕聲說，“但請皇上也答應臣妾一事。”
“你說。”
“他日若臣妾犯錯，請皇上明示其過，賜臣改過之機。
莫要...莫要如先帝待端妃娘娘那般。”
蕭景琰握緊她的手：“朕答應你。”
數月後，沈清漪順利誕下皇子。
同日，冊封皇後的詔書頒行天下。
站在鳳儀殿前，接受百官朝拜，沈清漪的目光越過重重宮闕，彷彿看到了那個剛入宮時忐忑不安的才人。
宮牆依舊，她卻已不是當初的她。
“娘娘，該接受命婦朝賀了。”
女官輕聲提醒。
沈清漪收回目光，端正鳳冠，緩步走向大殿。
這條路還很長，但她已學會如何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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