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錦瑟昭陽
第九章
七年的冷漠與傷害,豈是一句輕飄飄的“錯了”可以抵消?我與謝家,早已恩斷義絕。
夜裡,平安發了高熱,夢中驚悸不安,緊緊抓著我的手:“孃親,彆丟下平安......彆回去......”
我心疼地拍著他,一遍遍安撫:“傻孩子,孃親不會回去。孃親隻有你一個兒子,這裡纔是我們的家。”
他燒得糊塗,喃喃道:“可是......他是孃親親生的......平安怕......”
“不怕,”我擦去他的淚,語氣堅定,“血脈親情固然重要,但朝夕相處的陪伴、真心換真心的情誼,更珍貴。平安對孃親好,孃親心裡都知道。”
等他病好,我帶著他和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