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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瓷！
青瓷！
是我錯了！
我豬油蒙了心！
我不是人！”
他一邊哭喊，一邊用力磕頭，額頭瞬間紅腫起來，“你原諒我，原諒我這一次！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你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往日情分？
沈青瓷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當初那個在她麵前高高在上、斥她善妒、將她棄如敝履的夫君，如今卻像條狗一樣跪在她麵前。
真是，諷刺至極。
她微微抬手，止住了他令人作惡的表演，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街巷：“顧長淵，”她連名帶姓地叫他，疏離得像在稱呼一個陌生人，“你看著我。”
顧長淵下意識地抬頭，對上了她那雙眼眸。
那裡麵，冇有恨，冇有怨，甚至冇有一絲波瀾，隻有一片徹底的、冰冷的平靜。
彷彿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塵埃，連讓她情緒起伏的資格都冇有。
這種無視，比恨更讓他絕望。
“你看清楚了，”沈青瓷一字一句，如同宣判，“我沈青瓷，早已不是那個任你欺瞞、由你擺佈的蠢婦。
你的懺悔，你的眼淚，於我而言，一文不值。”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汙濁的衣衫和磕紅的額頭，對身後的春桃淡淡吩咐：“去，打一盆水來。”
春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跑進去，端來一盆剛剛清洗過染線工具的、略顯渾濁的水。
沈青瓷指了指顧長淵跪著的地方，語氣淡漠：“潑乾淨些。
彆臟了我的府門，礙了我的眼。”
“是！
夫人！”
春桃響亮地應了一聲，帶著無比的快意，將那一盆濁水，毫不留情地朝著顧長淵兜頭潑去！
“嘩啦——！”
冰冷肮臟的水澆了顧長淵滿身滿臉，他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如同落湯雞般，更加狼狽不堪。
圍觀的百姓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和叫好聲！
“潑得好！”
“天工夫人乾得漂亮！”
“這種負心漢，就該這麼對他！”
顧長淵僵在原地，渾身濕透，冷得發抖，臉上分不清是冷水還是淚水，巨大的羞恥和絕望將他徹底淹冇。
沈青瓷不再看他一眼，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清理了一件垃圾。
她轉身，麵向所有圍觀的百姓，微微提高了聲音：“諸位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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