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之前朱槿又給裴爭渡量了溫,相較早上醒來,溫度已經降低許多。
“吃了藥再睡。”
像一顆的水桃,又風韻。
從晚飯到現在沒有提及任何一句有關於單家的話題,很明顯聽進去了他的話。
裴爭渡並未因此得到一分一毫滿足,他需要的明明就是朱槿這樣善解人意,懂進退,不吵也不鬧的妻子。
朱槿從另一邊躺上床,“我關燈了?”
怎麼這麼看?
朱槿腦中浮起一個大大的問號,對上裴爭渡深不見底的眼睛,竟對自己產生懷疑。
“早點休息?”
眼花,一定是眼花!
朱槿的生鐘跟黎有時差,這會已經困了。沒關燈,徑直躺下。為避免再跟裴爭渡視線對上,特意背對著他。
“朱槿,我們談談。”
朱槿轉過來,雙手合攏,墊在臉下。清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一副求知若的模樣。
“單家怎麼了?”
想解釋,但裴爭渡又開了口:“說無能為力,很虛偽,但單家如今的況不值得投資。”
“你有辦法讓單家起死回生?”
“有。”
這個有字裴爭渡說得風輕雲淡,但朱槿不是傻子,單家況這麼嚴重,即便有辦法,必然要投大筆錢財,除了錢,應該還要一些過的關係。
到了必要時刻,裴爭渡當然可以用這些關係,但單家跟裴家毫無關係。
不值得。
下午跟鐘麗盈聊天,已經懂得其中利害。
裴爭渡即便如今就是華鼎集團的話事人,但集團不是他一人說了算,已經跟鐘麗盈達共識,若是單家破產,以倆的財力,養一個單蘊秀完全不是問題。
而是另一種明白裴爭渡的決定的善解人意。
難道從一開始就沒生氣?
朱槿這回不再問裴爭渡,而是直接將燈關了,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臥室裡沒留燈,陷一片寂靜的黑暗,不一會兒,男人的手臂從後方纏上來,將朱槿摟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朱槿往前想躲開一些,卻引來男人收手臂。
“是不是不舒服?”朱槿小聲詢問。
裴爭渡確實不太舒服,但並不是因為冒。
嗯?
朱槿“撲哧”笑出聲。
朱槿爺爺破產後,並不是一分錢沒有,大部分錢財留給了朱家更出息的大兒子,朱蘅得到的是城中村的一棟七層房子。
朱蘅跟杜紜紜都不是有能力的人,安於現狀,於是守著這點租金生活,也不瞎折騰。
比起擺爛,就怕沒能力還鐘於創業。
“我爸媽除了吃喝玩樂,隻盼我弟弟有出息。”
“不會讓星銳投。”
裴爭渡忍俊不,捉住腰上的手,攏掌心:“如果沒有可投資,走我私人賬戶,賠了也算我的。”
朱槿掙紮的作停下。
所以無論弟弟公司的專案好不好,都會得到投資。
“你弟弟很聰明,不僅專業能力出眾做事也很細心,即使不是你弟弟,星銳也很樂意投資他的公司。。”
杜嘉時從小就是老師家長裡的天才,年年年級第一,獎學金拿到手。
要不是杜嘉時跟很像,以他倆的頭腦,真要懷疑杜嘉時是不是親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