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爭渡回去了?”
麵對慕語琴皺眉,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朱槿咧笑,牽了紅腫的瓣,有點疼。
“睡覺還是躺在床上玩手機?”
“國慶後去把簽證辦了,在國沒事你就去黎陪爭渡,免得你們長期分居兩地,一見麵就不知天地為何了。”
慕語琴真是頭疼。
“媽,我是爭渡的妻子,他工作忙,我當然要幫他們照顧好你們,況且朝朝暮暮還小,我哪能把他們丟在國不管。”
慕語琴被晃得頭暈。
朱槿打定主意不能去黎陪裴爭渡,一是異國他鄉,語言不通,二是合作夥伴更應該距離產生。
“爭渡說他不會來,我相信他。”
若真遇上個品行不端的,必定要被騙。
國慶後兩天,木水流浪互助協會送養出去的一隻流浪貓主人聯係不上了,負責人阿卓跟幾個員工急得團團轉,當天晚上訊息告知到朱槿耳朵裡。
聽到收養人聯係不上,頓時生出不好預。
這一次聯係不上的收養人就是快遞員派送貓糧時發現號碼是空號,於是聯絡到了阿卓這邊。
最後在詹為的幫助下找到了失聯的收養人,卻被告知有一天忘記關門,貓自己跑了。
阿卓跟兩個年輕的孩氣得臉紅脖子,本不信這一套說。送養時們就叮囑過收養人,無論貓發生什麼事,隨時都可以聯係們。
這個男人明顯是不想養了,抱著僥幸心理把貓扔了,又搬了家。
男人說著就想關門,朱槿抓住門框,目冷淡地看著門的男人:“丟哪兒了?”
過去幾天,就算告訴們,貓也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男人原本還咬死了保護法沒有立法,但朱槿來了律師,意識到朱槿份不一般,這才怕了,說出丟貓的地方。
“阿卓,你待會回去發條視訊,以後木水協會不會再送養任何一隻貓出去,把小布照片也放上去,號召網友幫忙找一下貓,如果找到小布,有重謝。”
阿卓們幾個都知道朱槿家裡有小孩,不想耽誤朱槿時間。
轉眼間,裴爭渡已回法國半個月,這期間朱槿沒發來一條訊息,回國前經常發訊息,雖然隻是一些敷衍的問候跟朝朝暮暮的照片......
眼觀鼻鼻觀心,詹為覺得事不簡單。
若是真出事,夫人必然會第一時間通知裴總。對了——夫人!
找貓?
“你對這些事清楚。”
詹為給朱槿發去訊息,先是問貓有沒有找到,又“不經意”提起遠在法國的裴爭渡。
聊天停留在10月1號那天上午10:00.
這半月時不時就有人私信工木水工作號提供線索,每次都空手而歸。沒有找回小布,倒是又多抓了幾隻流浪貓回來。
“這麼久都沒給你們家財神爺發訊息,小槿,你錢的態度還是不夠真誠。”陪一起來的鐘麗盈在瞥見跟裴爭渡聊天介麵時,出聲打趣。
朱槿勾起一縷長發卷在指尖,退出聊天框,準備結束檢查,回別墅再聯係。
這是基金會立後第二次慈善晚會,去年朱槿因懷孕,幾乎沒有過問,是鐘麗盈跟單蘊秀一手包辦。今年鐘麗盈懷孕,又即將離婚。
朱槿最不喜歡的就是準備晚宴,瑣事繁多,費神費力。
“明天我離婚,你陪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