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幾點了?”
“三點。”
“還、還沒好嗎?”
咬了咬,緋紅的臉蛋蒙著一層淺淺的薄汗,豁出去一般:“改天你要不要去看看醫生?我聽說太久......可能是有病。”
“我有病?”
看得朱槿不太自在。
朱槿不敢對視,乾脆裝起了鵪鶉,裴爭渡不知是不是了話的影響,沒有持續太久便結束了這場事。
躺到床上時,一沾到枕頭,就急不可耐睡過去。
好像真的累壞了。
這樣的頻率,似乎也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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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錦蘭還在責怪孫子怎麼就待一天就回來了。
慕語琴也是一樣的想法。
“小槿,不如你去黎玩一段時間,你跟爭渡結婚後還沒度過月呢。”裴至勛笑瞇瞇道。
但這些裴家人不知道。
朝朝暮暮一直是半母半。
如此,朱槿跟著去黎的話題就此揭過。
一心逗兒。
這是跟裴爭渡的孩子。
一抹淡淡的憂慮湧上心頭。
“怎麼了?”
“還在想爺爺他們讓你去黎的事?”
朱槿不明白裴爭渡何出此言,他們難道不是早就達協議——一個主一個主外,怎會如此不懂事?況且英語不好,法語更是......從未涉及。
“暮暮睡了嗎?”
朱槿一個後輩,又是高嫁,即便裴家二老再疼,但有些話也不能輕易說出口。
說到這個神頭好得不得了的兒,裴爭渡也有些無奈,小傢夥一天沒睡多時間,還那麼神。
朱槿手不酸,但想了想,還是將孩子給了裴爭渡。
麵對兒子,男人的麵部線條不自覺和了幾分。
“怎麼了?”
“或許是我的錯覺,但我不想朝朝暮暮將來長大後像星橋跟表哥一樣疏離。”
“重輕男也不行。”
裴爭渡微怔。
你說過的,繼承人各憑本事,不能厚此薄彼。”
豪門大多數人家都會將兒子當繼承人培養,教育上會更重視,而兒,隻需出嫁前做無憂無慮的千金,婚後繼續做喝喝下午茶的富太太,教育上會放鬆。
第一次做父親,並不能麵麵俱到。
他的孩子,無論是男孩孩,理應像朱槿說得那樣,在公平的環境裡長。
“你做得很對,發現問題及時告訴我,對孩子的長更有利。”
今年二十四歲,不是四歲......
裴爭渡收回手,掐了掐兒子呼呼的臉蛋,餘裡,妻子正噘著理頭發,有些孩子氣。等到他視線移過去,立刻換上一副燦爛明的笑臉。
裴爭渡失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