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下來,裴爭渡坐在沙發上眼皮也沒抬一下,毫不在意的樣子。朱槿覺得自己猜對了,開啟箱子拿了睡就去洗澡。
不是要解釋?
朱槿半小時後才從浴室出來,及腰長發被巾噠噠裹在頭上,隻出一張掌大的瓜子臉,剛剛沐浴過的是過了熱水後的白裡紅。
桌上放著好幾份外賣。
吃到第一口,朱槿才覺得又活了過來。
朱槿吃了好幾口,這才發現邊的人沒半點靜,轉頭一看,還穩穩當當坐在那裡,沒有要拆包裝袋吃飯的意思。
“怎麼會不?上一頓是下午一點吃的。”
麵對妻子關切的雙眸,裴爭渡接過筷子,慢條斯理吃起“晚飯”。
“容先生的壽宴,我沒有禮服。”朱槿一邊吃飯一邊解釋,沒有提前準備,臨時起意不知道能不能選到好的禮服。
“因為這個纔不想去?”
人眼底一片坦然,笑容真摯。
裴爭渡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作為妻子,時刻謹記妻子的義務,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為什麼會生出不滿足的緒?
洗澡時,朱槿還是覺得這些事應該說清楚。
對容忍度應該不高,讓他誤會的事,最好一開始就解釋清楚。至於他到底在不在意,這就不是能猜到的。
得到裴爭渡淡淡的回應,朱槿心中浮起“果然如此”的想法。
裴爭渡的視線隨著朱槿轉頭而移,朱槿吃東西時總是眉眼帶笑,沉浸在幸福裡,腮幫子鼓起。
而他也真的這麼說了。
朱槿把麵前那份燒鵝往裴爭渡麵前推了推:“不比我在江城常去買的那家差。”
朱槿眼觀鼻鼻觀心,試探夾起一塊放到裴爭渡邊:“你嘗嘗?”
燒鵝皮脆。
燈下,彷彿鍍上一層淺銀的瑩,晃得朱槿心臟猛跳了一下,於是又夾了一塊給裴爭渡。裴爭渡很給麵子的張開了。
怎麼回事!
的筷子還在裴爭渡裡,男人的瓣沾著一點油脂,雙眸鎖在臉上。
“你自己吃。”
嗓子不痛嗎?
裴爭渡揚了揚眉,眉梢眼角染著淺淺笑意。
終於,裴爭渡的手機震聲打破這一室的沉默,就在朱槿暗暗慶幸時,發現高興的太早了,今天老天爺本沒想過放過!
趙亭墨焦急狼狽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朱槿很想裝作沒聽見。
裝不了了。
裴爭渡在對做口型。
朱槿惱不已,直接奪過手機結束通話。
趙亭墨電話很快又撥過來,朱槿急急忙忙阻止,然後在收藏夾裡找到很久以前用到的學習片,發給裴爭渡。
朱槿後槽牙幾乎要咬碎,趙亭墨怎麼回事!跟遲曦訂婚好幾年,居然找裴爭渡問不合適,進不去怎麼辦?!
隔壁的聲音跟手機的聲音織在一起。
“你......你別看!”
好想找塊豆腐撞死......
“我、我不是故意的。”穿著吊帶睡,大片在外,像從熱水裡撈出來的蝦,全通紅。
腔震,耳朵發麻。
“沒想到裴太太還有這樣的好。”男人語調輕揚,將發撥開,出紅的側臉。
這些都是慕星橋發給的。
獲取了無數小視訊跟連結,發誓,很久沒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