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時眉頭微微蹙起,許是怕再次給杜紜紜氣暈過去,抿不言。
“你談了?”朱槿問。
朱家夫妻倆閉了閉眼,一臉恨鐵不鋼。
杜紜紜捂著口,一副又要暈過去的模樣。
“媽媽你別急,我待會勸他。”朱槿輕輕拍著杜紜紜的背,給順氣,生怕媽媽被氣暈過去。
杜嘉時心知留在這裡沒幫助。
朱槿安了半天,最後還是靠朱蘅出馬才安好杜紜紜。
前幾天中秋,裴爭渡不在國,隻有朱槿一個人回去,雖然帶了很多禮。但鄰居背地裡都在說婿恢復後,遲早會拋棄兒。
“他工作忙,應該回不來。”
朱槿無奈:“媽媽,他不是這樣的人,你不用擔心。”
杜紜紜恨鐵不鋼了的額頭。
哪有這個本事。
“媽媽,你放心,離婚我也不虧,做個有錢有單的富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你也想氣死我嗎?孩子怎麼能一直單?再說了,你要是離婚,還怎麼幫你弟弟。他是你親弟弟,你難道捨得讓他單打獨鬥那麼辛苦嗎?”
朱蘅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杜紜紜在氣頭上,不肯說話,朱槿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朱蘅無奈看著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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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杜嘉時這個小兩歲的小屁孩特別特別黏著,總是跟在屁後麵,聲氣著“姐姐”“姐姐”。
為了跟一個班讀書還跳級。
朱槿癟從弟弟手裡把茶接過來,用力吸了一口。
姐弟倆都知道父母偏心,一個心大,一個小心翼翼補償,於是這些年來姐弟倆關係沒什麼影響。
“如果你過得不開心就離婚,不用顧及我。”
朱槿白了弟弟一眼,好端端離什麼婚,“你那個朋友是怎麼回事?”
“你還小,多談幾段也好,媽媽的話你左耳進右耳出,別給再氣進醫院。”
視訊接通,鏡頭裡出現人毫無神采的臉,像一株蔫了的緋朱槿花,桃花眼半闔,緒低落。
裴爭渡眉心微蹙。
“心不好?”
視訊那頭背景是深大床,線微弱。
再次吵醒了正在睡覺的裴爭渡,想拿一塊兒豆腐撞死。
視訊那頭的男人沒說沒關係,隻是又問了一次是不是心不好。朱槿心的確不太好,一直知道爸媽偏心,但昨天媽媽表現的太明顯,睡了一覺,心還是有些低落,於是找同病相憐的慕星橋求安。
“我不打擾你了,你快睡,明天還要工作。”
遠在黎的裴爭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妻子低落的臉印在腦海中,毫無睡意。
委屈了?
“這是想讓我盯著夫人吧?”
夫人生得,從前裴總沒恢復時,不知多人打著夫人的主意,每一次夫人都很幸運的化險為夷。
裴爭渡隻會了一個嗯字,沒有下文。
應該是想讓夫人邀請朋友一起去看。
詹為無意看到電腦右下角時間,早上9點30分,法國這會......應該是淩晨三點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