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一點一點變化,餐廳裡安靜的過分,往下窗外看去,整座城市夜景盡數收進眼底。
用夫家給的彩禮錢去接濟前任確實過分,但跟唐晁在一起那四年,唐晁給他們家買房買車,從不吝嗇給花錢。
“我以前花了他很多錢,不想欠他。”
很錢,可以因為男朋友家裡破產而分手,卻又捨得給破產的前任那麼一大筆錢。裴爭渡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分手,就應該兩清。
大佬的格局果然大。
人睜著一雙瀲灩桃花眼,好奇提問的樣子已經沒了半點剛才小心張的影子。
一個墨綠盒子被推到朱槿麵前。
漆黑的瞳孔亮晶晶的。裴爭渡腦子浮起前段時間看到的一句話——寶石了贗品,你的雙眸纔是真跡。
尤其是開心時。
的首飾盒裡有很多的鉆石項鏈,黑是頭一回有人送。
“謝謝。”
裴爭渡清醒後第一次送禮,朱槿認為自己很有必要表示一下,但他回來的太臨時,沒有準備禮。
裴爭渡走到後,朱槿主起長發,出纖細雪白的脖頸。今天穿了一件一字肩白長,出漂亮的肩線。
朱槿從落地窗裡看到自己的樣子。一條項鏈,讓從很日常的裝扮變像是要去參加宴會一樣華麗。
忍不住又對裴爭渡說了一聲謝謝。
男人站在後,朱槿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籠在燈裡的臉,和的燈化了他五線條,有種說不出的溫。
不知道是氣氛到了,還是什麼原因,朱槿突然有點想親裴爭渡。
“妻子的謝禮。”做完壞事,朱槿立刻鬆開,紅著臉低下頭。
總能讓他意外。
“你剛剛說我們是夫妻,不用謝。”
朱槿想到出國前在裴爭渡辦公室,他對自己的討要,臉頰更添幾分紅。做不到在外麵坦然聊這些話題,親一親就已經是極限,隻能紅著臉小聲道:“回去再說。”
但此刻,男人上的冷香存在實在太強,一個勁往鼻子裡鉆,朱槿有些不自在。
裴爭渡的聲音再次響起,朱槿順手就把右手遞過去。
於是,又換左手。
是BVLGARI的滿鉆蛇骨對戒。
“怎麼突然換婚戒?”
“之前的款式不好看。”
朱槿百思不得其解。
“那怎麼行!”買的時候花了好幾萬呢。
“你今天到底為什麼回國?有很重要的事嗎?”
隨著朱槿聲音落下,窗外夜空炸開一朵朵漂亮又絢爛的煙花,的,橙的,藍的......不勝收。不年不節,怎麼有這麼多煙花?
落地窗裡。
煙花持續了很久,經久不息,比朱槿以往看過的任何一場煙花秀都要漂亮。
今天是9月25日。
“你......你準備的?”朱槿扭過頭,撞進男人那一雙如暖下春水瀲灩和的雙眸,心跳猛然了一拍,怦怦怦心跳聲鼓著耳。
超出的承範圍。
“你回來是專門陪我過兩週年紀念日的?”
朱槿簡直不敢相信有人會為了陪過紀念日專門坐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回國,包下餐廳,準備驚喜。尤其這個人還是裴爭渡。
朱槿幾乎是撞進裴爭渡懷裡,口震,埋在裡的心臟不控製跳躍起來,帶著陌生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