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出差一週,你都沒給他發訊息?”單蘊秀訝然。
朱槿:“我給他發訊息做什麼?他是我財神爺,我怎麼能打擾他工作。”
連老公的電話都沒有。
不能不聞不問。”
這麼一聽,朱槿也覺得有道理。
朱槿當即就做了決定,“我待會問候一下。”等看看跟法國的時差。
“麗盈,你怎麼了?”這幾天總是怪怪的,難道是因為紀旻正回國原因?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朱槿忍不住生氣。
初婚選擇範圍廣,可以最大程度選到條件最好的聯姻物件。
單蘊秀這個好脾氣也被紀旻正這一行為氣到。
“離婚總比守活寡好。”鐘麗盈對此不在意,反倒是鬆了口氣。準備再見一麵紀旻正的律師,談談離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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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爭渡隨意掃了一眼手機,螢幕熄滅下去前,訊息提示欄印著妻子二字。
下麵還有附帶的朝朝暮暮的照片。
“今天先到這裡。”
他退出辦公室,將門帶上。
“喵~”
裴爭渡起初還奇怪,直到煤球聲音響起,貓爪子移開,天花板映鏡頭裡,還有半張貓臉,正瞪著圓滾滾的疑大眼,幾道黑影閃過。
“你媽呢?”
一週多不見妻子。
從未有過的安靜。
裴爭渡覺得這不太正常,所以這一週刻意不去想妻子,甚至連微信備注都改了。
但妻子聲音、笑臉,總會見針出現在腦海中,這讓他有些苦惱。今天這個視訊也隻是因為妻子發來訊息,他作為丈夫不能視而不見。
人的聲音過手機傳來,是許久沒聽過的妻子的聲音,像浸了霜糖,甜潤和。鏡頭裡的煤球消失不見,裴爭渡不自覺調整了坐姿。
螢幕驀的暗下去,隻有十分微弱的亮,煤球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伴隨著的還有妻子寵溺的聲音。
想起妻子以為他去出差那天,他回家就見煤球睡在他枕頭上。
裴爭渡邊浮起淺笑。
關心?
關心沒看出多,敷衍倒是真。
男人臉上笑容消失。
妻子也不在意他跟遲曦過往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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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尖聲驚走床邊那棵大樹上停歇的鳥兒,花瓶裡的玫瑰花瓣飄零落了兩片在桌上。
平板一直放在沙發上,剛剛從浴室出來在沙發上坐下才發現。
朱槿抓了抓頭發,回想昨天從浴室出來後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會不會被裴爭渡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