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如儲紹煬猜測那般,裴爭渡無法容忍一個三心二意,左右搖擺的人。
清醒,果斷,符合遲家繼承人的作風。
但是——
不想做裴爭渡的朋友,喜歡他,無法看著他跟另一個人相敬如賓。
“我不想跟別人結婚,也不想看到你跟別人結婚!你喜歡的人明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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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沒有,論不上吃醋二字。
第一次見遲曦時,朱槿覺得很漂亮,很有氣質,高貴的像孔雀。那時“裴爭渡”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
如今......
遲曦不想結婚,裴爭渡會如何呢?竇初開的青梅,不容易放下的吧?
覺得離譜又荒唐,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撥通兒子電話。
慕語琴很遲曦全名,足以看出此刻心有多不虞。
如今,母親又打電話來質問......
裴爭渡微愣:“是我要娶?”
那時兒子那個況,隻要嫁進裴家,生下的孩子就是裴家將來繼承人。
獨獨對朱槿,一次走丟,被撿到送回家,就不準人離開,要留在家裡陪他玩。
“他很喜歡朱槿?”
很好?
既然好,為何如此輕易接了他?
裴爭渡到家已十點半,嵐姨正拿著一盒鰻魚乾,見到他停下腳步,高高興興了一聲爺。
不等裴爭渡開口問,嵐姨已經先將朱槿行蹤報來。
“我做的?”
他醒來這兩個多月甚有人在他麵前提起過去幾年發生的事,嵐姨今日也是提起鞦韆亭,便順口說了一。
裴爭渡從嵐姨手裡拿走魚乾往後花園去了。
“煤球!”
男人眉頭微擰,提著貓後頸將它放到地上。
“......”
劈頭蓋下,鼻梁邊鋪著一層淺淺的影,隔得遠了不太看得清他表。
煤球被裴爭渡放回上,爪子依依不捨抓著他服,委屈地喵了一聲。
“裴爭渡”不在了啊......
“怎麼不等我,先回來了?”
朱槿:“我以為,你沒那麼快。”
裴爭渡聽得莫名。
朱槿一愣。
收回之前說裴爭渡是個好人的話。
“裴先生,你跟遲小姐的事不準我管,我不會管,但是......”朱槿頓了頓,實在是裴爭渡上氣場太強,需要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