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臥室裡隻有吹風機執行聲,修長的手指穿梭在人發間,漉漉的頭發變得蓬鬆乾爽,微卷的長發如海浪般傾瀉在纖薄的背上。
方纔裴爭渡在眼皮子底下像吹氣球一般鼓脹起來的場景歷歷在目,剛出月子,還不到同房時間。
吹風機聲停,朱槿認為作為財神爺的妻子,理應讓財神爺心舒暢才能賺更多的錢給。
“裴先生,需不需要我幫你?”
裴爭渡收吹風機的手一頓,視線掠過那一抹的白落到久久未歇心思的地方。
之前分居隻是怕早出晚歸打擾妻子休息,他是一個正常的年男人,會有需求。娶妻並非自願,但他已接這段婚姻,夫妻義務會履行,在有需要的況下不會委屈自己。
現在......
男人聲音繃著一啞意。
“從今天開始我搬回來跟你一起住。”男人語氣平淡,沒有不適、沒有張,隻是明確向下達決定。
“我們是夫妻,理應住一起。”
裴家請的人不算多,但月子期間分居的事還是傳了出去,恰今日滿月宴裴爭渡恢復正常的事徹底宣揚。
那天裴爭渡坦白不記得過去七年記憶曾說過會給裴夫人應有的麵,不會讓委屈。
裴爭渡確實聽說了這件事。——今天滿月宴從遲曦裡。
遲曦的選擇並沒有什麼問題,他出事後不會再是裴家繼承人,於遲曦不是一個好選擇。
隻是,遲曦的話提醒了他,他不該再跟妻子繼續分居。
第一次跟恢復正常的裴爭渡躺在同一張床上,朱槿很不習慣,睡覺小作多,邊睡了這麼一尊大佛,今晚的睡眠質量,可見一斑。
朱槿阻止了裴爭渡關床頭櫃邊矮花枝架上的草莓小夜燈。
漂亮的桃花眼裡帶著點祈求,可憐的。
淡淡的幽香立刻席捲而來,混著香滲肺腑,本就未退的熱意霎時又上升幾分,漲得有點......嚴重。
“你不知道多可怕,眼睛好像睜著,想閉也閉不上,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
有些稚氣、有些可。
又是撒的語氣,拖得很長很。
“裴先生,燈開著你會不會睡不著?”
“不會。”
效果並不好。一一幽香不斷往鼻子裡鉆,心緒不寧。
或許是這悉了妻子,才導致他久久不下這念頭。
的指尖落在滾的結上,順著結上下,若無骨,帶著人的意味,遊刃有餘。
猶豫很久,還是覺得應該讓財神爺心愉悅,心舒暢。
末了,壞心眼吹了一口氣,故意他。
徹底擊垮裴爭渡心中防線,甫一轉,大手扣住人下,低頭下去。
進一步激發裴爭渡心底抑的。
朱槿被吻得大腦缺氧,腦袋發暈,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現在這是......
本著早結束早睡覺的念頭,朱槿的手按在裴爭渡小腹上,一點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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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跟第一次發現跟“裴爭渡”白日宣一樣。
慕語琴沉著臉,又是,又是惱,低聲音:“你......你注意著點,四十二天都沒到!”
慕語琴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但說起房事比兒媳還靦腆。
第一回白日聽到靜,事後警告兒媳,兒媳說:“媽,我們這是為了裴家的將來努力呢。”
這回朱槿真是百口莫辯,吃了啞虧,是財神爺親的太久,太用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