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急忙回到我身邊,檢視我的傷勢:
“卿歡,疼不疼?我這就去叫大夫。”
我躲開他的手,冷聲說道:
“不用了,隻是一點燙傷,擦點藥膏就好。”
裴硯有些尷尬:
“卿歡,那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一些公務。”
說完迫不及待的離開。
我知道,他是去哄林晗月了。
剛纔她哭著跑走,裴硯的眼神不停的看著外麵。
下意識地舉動騙不了人。
曾經那個害怕我受一點傷的人終究是愛上了彆人。
3.
自那日之後,裴硯開始毫不避諱的留宿在她那裡。
他向我解釋,畢竟是禦賜的人。
若是太怠慢會惹得龍顏不悅。
我生病那幾日,他還會來看我,後來便不見人影。
倒是林晗月的院子裡,每日歡聲笑語。
府裡的下人,也紛紛議論,嘲笑我失寵。
小桃輕聲說:
“夫人,要不我去找大人回來。”
“要不是因為怕皇上指責,大人定不會這樣。”
怪不得曾經的我被裴硯的溫柔所迷惑。
就連我身邊的所有人都認為他對我情深似海。
我聲音哽咽:
“不用了。”
“我母親留給我的那把琴應該在庫房裡。”
“你去幫我取來吧。”
曾經為了裴硯在京城的花銷,我變賣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隻剩下了我娘留給我的這把琴。
當時裴硯知道這是我娘給我留下的唯一物件時,滿臉心疼。
說就算他去乞討,也不能讓我把這份念想斷了。
“夫人,夫人,琴不見了。”
小桃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喚醒。
“怎麼會不見?裴硯和我說過就在庫房裡。”
小桃喘著氣:
“奴婢把庫房翻遍了,也冇找見。”
“但回來的時候,聽見林姨孃的院子裡有琴聲。”
我心瞬間一沉,急忙往林晗月的院子裡跑去。
卻看見裴硯摟著她滿臉笑容,兩人一副濃情蜜意的樣子。
我的心瞬間被刺痛。
印象中裴硯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對我笑了。
麵對我,他隻有裝出來的溫柔。
可此刻的他是真的開心。
“阿月,等孩子生下來,我一定會給他取一個好名字。”
我渾身瞬間僵硬,不自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