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
平和的就像兩個人見麵打招呼,那樣隨意。
“吃了嗎?”
“吃了。”
過了半晌,他纔對我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冇有迴應,這樣的道歉多說一句都是糾纏。
隻是繼續處理分手的事宜。
這樣的情況顯然不是他預料的,當我把支付寶的親密付也一併解綁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倩倩,和我分手,你一點都不難過嗎?”
他盯著我,帶著探究和不甘,彷彿想從我臉上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明明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但真的當我走的時候,哪怕他現在已經不再愛我,哪怕他現在明明心有所屬。
還是在乎那麼這點虛榮心。
或許我應該像個潑婦一樣歇斯底裡,或者像個怨婦那樣哭哭啼啼,才能所願。
讓他一邊抓著頭髮憂愁煩惱,一邊又忍不住暗自得意。
這樣才能彰顯他的魅力。
一想到這些,我的心裡忍不住厭惡,曾經我給了他多少次機會。
在他替領導照顧榮欣欣的時候。
在他為榮欣欣買零食的時候。
在他深夜送榮欣欣回家的時候。
忍住心痛,卑微的懇求。
而這些懇求和眼淚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父母見麵這樣的大日子,他的荒唐缺席。
換來了即使到了這樣的時刻,他還在和榮欣欣曖昧**。
我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我的心也早就死了。
現在的我隻不過是用刀把這塊早就腐爛的瘡口割掉。
哪怕流血、哪怕需要修複很久,但是總有好的那天。
既然不屬於我的東西,那就統統扔掉吧。
或許是我前期太隱忍,現在提出的又太突然。
閆鬆走出門之前,仍遊移不定。
他站在門口,回頭望著我,眼裡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