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我跟前停下。
我的心一團亂麻,冇有理他。
大概以為我已經睡了,他悄悄把我抱起來,把我送回房間。
溫柔地替我拉好被子,柔軟的床讓我重新感受到溫暖。
我忽然有了勇氣,睜開眼睛抓住了閆鬆。
靜謐的夜色下,我的聲音帶著一股濃重的鼻音。
“閆鬆,我剛剛做噩夢了。夢見你不要我了。”
還冇說完,眼淚就滾滾而落。
抓住閆鬆的手不斷收攏,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閆鬆,你會離開我嗎?”
他躺在我身側,用手輕輕撫著我的發,過了很久纔開口:“不會,傻瓜。”
眼淚再次抑製不住地流出來,我朝他輕輕靠過去。
那好,閆鬆,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5
一頓飯,吃得三個人都沉默。
我很少和閆鬆生氣。
生氣的時候,從來不回他的資訊。
這是一個明顯的符號,以往他會順勢下坡哄我。
這次,飯都吃完了,他還冇來。
等父親走後,母親才忍不住開口:“你和閆鬆怎麼回事?”
我張張嘴巴,卻不知道如何解釋,隻能乾巴巴地敷衍一句。
“他記錯時間了,剛好有事來不了。”
母親冇有追問,轉而講起以前她和父親的事。
一直以來,母親對自己離婚的原因絕口不提。
猶記得,當時父親和母親離婚的時候,我看著父親提著行李箱開車離去。
還天真的問母親:“爸爸要去哪兒?”
母親卻說,我永遠冇有爸爸了。說完整個人哭得不可自抑。
那個時候的我太小,因為害怕,從此不敢再提父親。
等到了大點的時候,才隱隱約約從彆的親戚口中聽說,父親出軌的事。
從此我更不敢和母親提及此事。
母親告訴我,當年自己有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