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風寒的奇藥頗有神效,一覺醒來,馮徽宜感到身子鬆快許多,頭腦也不再昏沉,隻是通身汗涔涔的,褻衣早已濡濕。/p她的手不經意地觸向身旁,衾寒枕冷,空蕩蕩的。她不禁想起一個男人,已故駙馬裴世則,兩年前戰死沙場,屍骨無存。/p想當年新婚燕爾,聚少離多。起初,裴世則在房事上極為生澀,常常放不開,直到出征前夕——她猶記那一夜,耳畔迴盪的低喘沉啞,一聲聲的熱氣漫過她耳廓,似將帳中暖香攪得濕重。/p急遽的水聲又黏又響,充盈著愉悅爽意。/p床幃劇烈晃著,輕薄的紗顯然承受不住,被她猝不及防地扯下來,幸得他一把攬過失重的身子,緊緊將她扣入懷中。/p久經沙場磨礪出來的結實身軀,與她的後背緊密貼合,堅硬突起的肌肉隨著律動而摩擦,帶給她不可名狀的酥癢顫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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