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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頭麒麟當坐騎?這叫贏在起跑線!
積木玩膩了。
僅僅過了三天。
那幾千塊由聖兵熔鍊而成的積木,已經被三個小祖宗折騰得坑坑窪窪。
老大秦鎮天是個暴力狂,他嫌積木不會動,砸起來冇反饋。
老二秦踏仙是個破壞狂,他喜歡把積木扔進虛空裂縫裡,聽那種被絞碎的聲音。
老三秦無始是個大胃王,他把那幾塊含金量最高的積木,當成了磨牙棒,啃得全是牙印。
“哇!”
多子多福殿內,再次傳來了不滿的啼哭聲。
這次的哭聲裡,帶著一種“我想出去溜達”的強烈意願。
秦無道正坐在長生殿前的池塘邊釣魚。
魚鉤上掛著一顆“九轉還魂丹”,正在引誘那隻還在吐泡泡的虛空鯤鵬幼崽。
聽到哭聲,秦無道手一抖,魚竿差點掉水裡。
“又怎麼了?”
他有些頭疼。
養孩子比鎮壓禁區還累。
冷如霜匆匆跑來,手裡拿著個空奶瓶(冰龍祖脈做的),一臉無奈。
“大人,少主們好像是想出門。”
“特彆是大少主,剛纔差點從搖籃裡翻出來,說是要騎馬。”
“騎馬?”
秦無道愣了一下。
“這麼小就想騎馬?”
他回頭看了一眼。
廣場上,趙鐵柱正騎在一頭從萬獸山脈抓回來的“赤焰虎”身上,耀武揚威地巡邏。
那老虎雖然是聖級妖獸,但在趙鐵柱胯下,乖順得像隻大貓。
“難怪。”
秦無道明白了。
這是看彆人有坐騎,眼饞了。
“既然想騎,那就給他們找。”
秦無道收起魚竿,站起身。
“不過,凡馬配不上我的兒子。赤焰虎那種貨色,也就配給趙鐵柱騎騎。”
他目光投向了遙遠的中州腹地。
那裡,有一處名為“麒麟洞”的太古遺蹟。
據說,那裡生活著真正的純血麒麟。
“趙鐵柱!”
秦無道的聲音傳遍廣場。
“在!大人!”
趙鐵柱立刻從老虎背上跳下來,一路小跑過來。
“把那頭老虎燉了,給冷如霜她們加個餐。”
秦無道隨口吩咐了一句。
旁邊那頭赤焰虎腿一軟,直接嚇尿了。
“帶上歐冶子和赤炎,去一趟中州麒麟洞,給我抓三頭麒麟回來。”
“要純血的,要幼崽,最好是剛斷奶的那種。”
“顏色要分開。”
秦無道比劃了一下。
“老大的要火麒麟,威風。”
“老二的要墨麒麟,隱蔽。”
“老三的要玉麒麟,吉利。”
趙鐵柱聽得一愣一愣的。
“大人那是麒麟啊!瑞獸啊!”
“中州那群皇主見了都得磕頭的存在,咱們去抓來當童車?”
“怎麼?有問題?”
秦無道眼神微冷。
“冇!冇問題!”
趙鐵柱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隻要大人發話,彆說麒麟,就是龍王爺的三太子,俺也給您抽筋扒皮哦不,牽回來!”
“去吧。”
秦無道揮揮手。
“記得,彆弄傷了。”
“要是缺胳膊少腿的,騎出去丟人。”
半日後。
中州,麒麟洞。
這裡瑞氣千條,祥雲籠罩。
作為祥瑞之獸的棲息地,這裡被視為中州的聖土。
平日裡,無數修士來此朝拜,隻為求得一絲麒麟氣息,以此改運。
但今天。
這裡的祥瑞之氣,被一股濃鬱的土腥味和魔氣給衝散了。
“轟隆!”
黑鯊號從天而降,直接壓塌了麒麟洞外的一座靈山。
趙鐵柱扛著鋤頭,赤炎魔主捧著一團黑火,歐冶子提著殺豬刀。
天淵禁區“拆遷辦”三人組,再次登場。
“裡麵的長毛狗聽著!”
趙鐵柱站在船頭,大嗓門震得山穀迴音陣陣。
“俺們是天淵禁區來進貨的!”
“俺家三個小主子剛學會爬,缺個代步的工具。”
“聽說你們這兒盛產麒麟?”
“趕緊的!交出三頭幼崽!”
“男左女右,把品相好的都給俺牽出來!”
麒麟洞深處。
一頭渾身流淌著紫氣的老麒麟,緩緩睜開了眼睛。
它是麒麟一族的老祖,準帝修為,活了漫長歲月。
聽到外麵的叫囂,它並冇有像之前的妖皇鳳九那樣暴怒。
因為它看過那場直播。
它認得那把鋤頭。
也認得那個燒火的魔主。
“天淵秦無道”
老麒麟歎了口氣,眼中的神光黯淡了幾分。
它知道,反抗是冇有用的。
連觀星閣都被摘下來當燈泡了,它這麒麟洞,又能算得了什麼?
“罷了。”
“這是劫數,或許也是機緣。”
老麒麟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紫氣。
它轉頭看向身後,那裡有三隻剛剛出生不久的小麒麟。
一隻渾身赤紅,噴吐烈火。
一隻通體漆黑,融於陰影。
一隻潔白如玉,溫潤祥和。
正是秦無道點名要的那三種。
“孩子們。”
老麒麟的聲音滄桑而無奈。
“去吧。”
“去那個地方。”
“雖然可能會受點委屈,被人當馬騎。”
“但跟著那位大人的子嗣”
“或許,你們能看到比這麒麟洞,更廣闊的天地。”
三隻小麒麟懵懂地看著老祖,不知道即將麵臨什麼樣的命運。
片刻後。
麒麟洞大開。
老麒麟親自用祥雲托著三隻幼崽,送到了趙鐵柱麵前。
“三位壯士。”
老麒麟低下高貴的頭顱。
“這是我族最優秀的血脈。”
“還請善待它們。”
趙鐵柱愣了一下。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配合的“受害者”。
“嘿,老頭,你挺上道啊。”
趙鐵柱把鋤頭收起來,從懷裡掏出一把“龍牙米”稻草,塞給老麒麟。
“拿著。”
“俺們禁區不白拿東西。”
“這草雖然是餵雞剩下的,但對你們這種瑞獸來說,也是大補。”
老麒麟接過稻草,聞著那股先天精氣,原本苦澀的心情瞬間好轉了不少。
這波好像也不虧?
黃昏時分。
天淵禁區,多子多福殿前。
三個小傢夥終於被抱出了搖籃。
他們穿著天蠶絲織就、聖王神魂染色的“戰衣”,脖子上掛著神源精華打磨的長命鎖。
而在他們麵前。
三隻小麒麟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它們感受到了這三個嬰兒身上那股恐怖的血脈壓製。
“去吧。”
秦無道拍了拍老大的屁股。
秦鎮天咯咯一笑,手腳並用,爬向那隻火麒麟。
他一把抓住火麒麟的角,翻身冇上去。
畢竟還太小,腿短。
“嗷嗚?”
火麒麟愣了一下,然後很懂事地趴得更低了,甚至把肚皮貼在了地上。
秦鎮天這才順利地爬了上去,騎在麒麟背上,小手揮舞,像個得勝的將軍。
老二秦踏仙則不一樣。
他直接動用虛空法則,瞬間移動到了墨麒麟的背上。
墨麒麟隻覺得背上一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股空間之力鎖定了,想跑都跑不掉。
至於老三秦無始。
他慢吞吞地爬到玉麒麟麵前,冇有騎上去。
而是張開嘴,對著玉麒麟的耳朵,“當”的一聲,用意念敲了一下鐘。
玉麒麟兩眼一翻,直接被震暈了。
老三滿意地趴在暈倒的玉麒麟身上,把它當成了肉墊,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
秦無道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
“這纔是我的兒子。”
“贏在起跑線?不。”
“他們出生,就是在終點。”
夕陽下。
三個騎著麒麟的嬰兒,在九天息壤鋪就的廣場上“縱橫馳騁”。
而在他們身後。
準帝、魔主、神匠、妖皇
這群站在世界巔峰的強者,正一臉慈祥(卑微)地充當著保姆和護衛。
這一刻。
天淵禁區,成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也最溫馨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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