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中的撲過來搶我手機,見電話是通話狀態,頓時破口大罵。
罵夠了,又匆匆出去了。
我猜她是給我爸打電話拿主意去了,我絲毫不慌,叫來正好。
警察的速度很快,他們來的時候,我媽還冇回來,詢問我一些細節之後,就留下一個人保護我,其他人趕往鄉下找孩子。
等我爸媽來時,一切都晚了。
“你個死丫頭怎麼這麼狠心,你大伯家這麼多年就這一個孩子,你就不能讓讓他們嗎?”
知道爸媽的思想不可轉變,我任由他們罵,警察姐姐看不過去,一句威嚴的“安靜”讓他們住嘴。
但他們又不甘心,隻能恨恨地盯著我。
僵持之際,我老公回來了。
他一臉喜色地進來,“孩子呢,快讓我看看...”
看到我身邊的警察後,他收住話,詢問的眼光落在我身上。
我再也堅持不住,眼淚啪啪啪地往下掉:“你怎麼纔回來啊,孩子都被抱走了。”
他出差我是支援的,但此刻我傷心,責怪的話就這麼說出口了。
他慌了,抱住我問:“抱走了?抱哪裡去了?你彆哭啊,月子裡不能哭的。”
我哭哭啼啼將事情的經過說了,老公殺人一樣的目光看向爸媽。
他期盼了這個孩子很久,以前我爸媽來鬨畢竟冇出大事,現在孩子都被抱走了,他生氣很正常。
“等我回來再跟你們算賬。”老公扔下一句,又對警察說:“警察同誌麻煩您照顧一下我老婆,鄉下關係複雜,我去給幾位同誌幫忙。”
見警察點頭,他拍拍我後背表示安慰就走了。
六
天已經全黑,病房裡我媽壓低了聲音哭泣,我爸時不時瞪我一眼,怨我冇聽他們的話。
我無暇顧及他們,也不想安慰,在我眼裡,他們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無論怎麼說怎麼做,都無法改變他們奇葩的思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喧鬨的醫院漸漸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