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金瓶春夢 > 第6章 醋海生波

金瓶春夢 第6章 醋海生波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contentstart

天邊剛透出一線魚肚白,西門府的燈籠還未熄儘,東跨院的院門便被人從裡麵輕輕推開了。

李瓶兒身邊的丫鬟迎春端著一盆熱水走了出來,正要往廚房去換,一抬頭便看見迴廊拐角處站著一道鵝黃色的身影。

那人影見她出來,也不躲閃,反而迎了上來——正是潘金蓮身邊的丫鬟春梅。

春梅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眉眼已生得極為伶俐,見了迎春便笑盈盈地福了一禮:“迎春姐姐好早。我家奶奶讓我來問問,昨夜西門老爺可歇在瓶兒奶奶這裡了?”

迎春端著水盆,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哪裡是來問的,分明是來打探訊息的。

她微微一笑,答道:“老爺昨夜是在我們奶奶這兒歇的。這不,天還冇亮透,老爺便起身去了前院會客,臨行前還吩咐我們不要吵醒奶奶呢。”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回答了春梅的問題,又不動聲色地炫耀了西門慶對李瓶兒的體貼。

春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恢複如常,又福了一禮,轉身快步離去。

迎春看著那道鵝黃色的身影消失在迴廊拐角,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轉身回了東跨院。

——

春梅一路小跑回了潘金蓮的院子,剛進院門,便聽見正房裡傳來茶盞碎裂的聲音。

她心頭一緊,腳步放慢了三分,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便看見潘金蓮正站在妝台前,地上散落著一地碎瓷片,昨夜新沏的那套雨過天青的茶盞,如今隻剩下一堆殘缺的碎片。

潘金蓮穿著一件水紅色的寢衣,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她的頭髮散亂著,尚未梳妝,臉頰因為憤怒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在寢衣下隨之上下顫動,透過薄薄的絲綢,能清晰地看見兩顆凸起的輪廓。

“那個狐媚子……”潘金蓮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剛進府就把老爺的魂勾走了,也不知使了什麼下作手段……”

春梅站在門口,不敢出聲,隻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潘金蓮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忽然在妝台前站定,雙手撐在桌麵上,盯著銅鏡中自己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伸手拿起梳子,開始梳理自己那一頭烏黑如緞的長髮。

“春梅。”她的聲音平靜了些,卻依然帶著一絲冷意,“去打水來,我要沐浴更衣。”

“是。”春梅如蒙大赦,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潘金蓮坐在妝台前,手中的梳子一遍遍地梳過長髮,目光卻一直盯著銅鏡中自己的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肌膚細膩光滑,眉眼豔麗嫵媚,嘴唇飽滿紅潤。

她不甘心,憑什麼她潘金蓮這張臉、這副身子,會比不過那個剛進門的狐媚子?

她放下梳子,站起身來,走到箱籠前,翻出了那件嫩粉色的薄紗寢衣。

那件寢衣薄得幾乎透明,穿在身上,所有曲線都一覽無餘。

她對著銅鏡比了比,又放下,換了一件鵝黃色的——還是不滿意。

她翻遍了箱籠,最後選了一件藕荷色的窄腰褙子,配一條月白色的百褶裙,腰間繫一條鵝黃色的汗巾。

這身打扮既不顯得刻意,又能將她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來——胸前的飽滿被褙子的剪裁襯托得愈發挺立,腰肢被汗巾勒得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線在百褶裙下若隱若現。

她又打開妝奩,仔細描了眉,塗了胭脂,又在唇上抿了一層薄薄的口脂,對著銅鏡左右照了照,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

巳時三刻,日頭漸漸高了,將西門府花園中的花木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澤。

西門慶從賬房出來,正要往書房去,路過花園時,遠遠便看見一道藕荷色的身影站在花叢中,正俯身嗅著一朵盛開的牡丹。

那身影微微彎腰,褙子的領口便往下滑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後頸和精緻的蝴蝶骨。

她的腰肢在汗巾的束縛下顯得極細,往下卻陡然豐腴起來,臀部的曲線在陽光下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潘金蓮直起身來,彷彿剛剛看見他一般,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官人?真是巧了,奴家還想著這會兒官人該在賬房忙呢。”

她提起裙襬,款款向他走來。

步子不大不小,腰肢扭動得恰到好處,每一步都讓臀部的曲線在裙襬下輕輕晃動。

百褶裙的下襬在她腳踝處盪漾開去,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和一雙繡著蝴蝶的繡花鞋。

她走到他麵前,微微仰起頭看著他。

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中,她的臉頰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紅潤,唇上的口脂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剛被露水浸潤過的花瓣。

“官人昨夜可休息得好?”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彷彿真的隻是隨口一問。

“挺好的。”西門慶淡淡答道,“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潘金蓮輕輕歎了口氣,垂下眼簾,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奴家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腦子裡總想著……官人是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她說這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絲幽怨、三分委屈、五分試探,恰到好處,不濃不淡,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拂過聽者的心尖。

西門慶冇有接話,隻是看著她。晨光中,她的睫毛上似乎掛著一層細碎的水珠,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潘金蓮見他不說話,心中暗暗著急,但麵上卻不動聲色。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微微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官人……奴家想你了……”

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又沿著耳道一路鑽進去,癢癢的,酥酥的,像是有螞蟻在啃噬。

西門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晨光下,她的鎖骨精緻而迷人,那道淺淺的凹痕處能看見青色血管的脈絡。

她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根細小的絨毛都被照得清晰可見,在微風輕輕顫動著。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花園深處的一片竹林後。

竹林茂密,將外界的光線遮擋了大半,隻有幾縷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腳下是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濕氣息,偶爾有鳥雀在竹林深處啁啾,襯得四周更加寂靜。

潘金蓮被他拉進竹林時,心跳猛地加快了。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奏效了——隻要他肯留下來,她就有把握重新把他抓在手心裡。

她背靠著一根粗壯的竹子,仰頭看著他。

竹葉的陰影在她臉上晃動,讓她的表情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胸口那兩團飽滿在褙子下起伏著,領口因為剛纔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更深的溝壑。

“官人……”她輕聲喚他,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順著他的小臂緩緩滑上,隔著衣料感受著他肌肉的輪廓和溫度,“官人有多久冇有好好疼奴家了……是不是,有了瓶兒妹妹伺候,就不要奴家了?”

她的指尖落在他胸口,隔著衣料輕輕畫著圈。那一圈一圈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撩撥著他的**。

西門慶握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

潘金蓮今日的打扮確實下了功夫——藕荷色的褙子將她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來,胸前的飽滿幾乎要撐破衣襟,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臀部的曲線在百褶裙下如同飽滿的蜜桃。

她的眉眼間帶著一種刻意的嫵媚,唇角的笑意帶著挑逗的意味。

他冇有回答,隻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潘金蓮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口脂的甜香和一絲淡淡的花香。

她的唇瓣主動張開,迎接他的舌頭,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然後鬆開,用舌尖舔過那道淺淺的齒痕。

她的手也冇有閒著,手指靈活地解開他腰間的繫帶,從他的衣襟探了進去。

她的指尖微涼,觸及他滾燙的肌膚時,兩人同時輕輕一顫。

她的手指沿著他胸口的肌肉線條緩緩滑過,從鎖骨到小腹,一寸一寸地丈量著他身體的輪廓。

西門慶的手也冇有閒著,從她的領口探了進去。

那一瞬間,他的手掌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團柔軟。

潘金蓮的胸比李瓶兒更挺,比孟玉樓更翹,兩團軟肉像是兩隻被驚擾的白兔,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顫栗著。

她的肌膚滑膩如脂,在他的指縫間溢位,頂端的那粒蓓蕾迅速變硬,在他的掌心中硬挺挺地抵著。

潘金蓮輕輕哼了一聲,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將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壓進他的掌心裡。

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落在他那早已有了反應的物事上。

隔著布料,她握住了那團灼熱。

即使隔著幾層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硬度——那是一根粗長的物事,青筋在布料的遮掩下依然清晰可感,在她的掌心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帶著蓬勃的力量,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她蹲了下來。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她仰頭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

她解開了他的腰帶,布料滑落,那根早已充血的玉莖彈了出來,幾乎是擦著她的臉頰掠過的。

潘金蓮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根物事粗長而堅硬,青筋在表麵盤虯,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透過竹葉的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整根物事微微跳動著,像是一隻被喚醒的巨獸,散發著灼人的熱度和雄性特有的氣息。

潘金蓮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在那根粗長的物事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小。

她的手指緩緩收緊,感受著它的溫度和硬度,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中的每一次跳動。

她用拇指輕輕拭去頂端滲出的那滴透明的液體,將那抹濕潤塗抹在自己的唇上。

然後,她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

西門慶倒吸了一口涼氣,背靠著竹子,手指陷入她的發間。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柱身。

她的舌頭靈活而柔軟,在他的頂端打著圈兒,將那粒飽滿的頂端舔得濕漉漉的,然後沿著柱身緩緩向下滑動,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的頭部上下起伏著,每一次都吞得更深,直到那根粗長的物事幾乎完全冇入她的喉嚨。

她深喉的瞬間,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著,那種壓迫感和窒息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眼角溢位了淚水。

但她冇有停下來,反而吞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子抵住了他的小腹。

那一瞬間,西門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每一次收縮和蠕動,那些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從四麵八方擠壓著他的頂端,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幾乎讓他瞬間繳械。

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開。

她的嘴唇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道銀亮的絲線,一端連著他的頂端,一端連著她的嘴唇,在斑駁的陽光中閃閃發亮。

她的嘴唇因為剛纔的動作而微微紅腫,口脂已經被蹭花了,卻反而更添了幾分淩亂的誘惑。

她舔了舔嘴唇,將那根銀亮的絲線舔進嘴裡,目光卻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眼中滿是得意和渴望。

那是一種像是偷到了魚兒的貓的表情——滿足、得意,卻又帶著更深的饑餓。

“官人喜歡奴家這樣嗎?”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的喘息,“喜歡奴家用嘴伺候官人嗎……”

她說著,站起身來,轉了個身,雙手撐在竹子上,背對著他,回過頭來看著他。

那一瞬間,百褶裙被他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兩瓣渾圓飽滿的臀瓣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底褲是鵝黃色的,薄薄的絲綢已經被花液浸潤出一片深色的濕痕,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將那道穀縫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回過頭,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張,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春水:“官人……從後麵進來……狠狠地乾奴家……”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在她雪白的背部和臀瓣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而腰下的曲線卻飽滿肥美,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西門慶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陷入她腰側柔軟的肌膚裡。他用拇指將那已經被花液浸透的底褲撥到一邊,露出了那處濕潤的花穀。

那是一片讓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兩片肥厚的花瓣已經完全充血張開,像是兩片被雨水浸潤過的花瓣,泛著濕潤的光澤。

花瓣內側的嫩肉是深粉色的,一層一層疊在一起,濕漉漉的,花液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頂端那粒小小的花核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飽滿的紅豆,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用指尖自己撥開那兩片花瓣,露出那個翕動的入口,回頭看著他,眼中帶著**裸的邀請和渴望:“官人……快些……奴家等不及了……”

西門慶的玉莖抵住了那處濕潤的入口。

頂端觸及花瓣的瞬間,那兩片肉唇便像有生命一般張開,將他的頂端包裹進去,嫩肉蠕動著、吸吮著,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它吞入體內。

那些黏膩的花液沿著他的柱身流淌下來,沾滿了整根物事,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腰身一挺——

那一瞬間,整根粗長的玉莖毫無保留地冇入了她的體內。

潘金蓮發出一聲像是被滿足又像是被填滿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抓住竹子的表麵,指甲幾乎要刺破竹皮。

她體內的嫩肉劇烈收縮著,從四麵八方擠壓著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將他榨乾,又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深入——頂端撐開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沿著甬道的壁緩緩推進,碾過那些敏感的凸起和皺褶,最終抵達最深處的花心。

她的花穀被撐得滿滿的,每一處皺褶都被展開,每一寸嫩肉都在興奮地顫栗著。

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自己體內跳動——那種充盈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西門慶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退到隻留頂端在花瓣中,然後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她的花穀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花液被巨大力量攪動的聲音。

每一次插入時,她體內的嫩肉都會緊緊包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每一次拔出時,那些嫩肉又緊緊咬住他,不願讓他離開,帶出一大股黏膩的花液,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在腳下的落葉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官人……好深……好硬……頂到奴家的花心了……”潘金蓮的聲音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那裡……嗯啊……就是那裡……再用力些……”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搖晃著,胸前的兩團軟肉在褙子下劇烈晃動,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

她雙手撐著竹子,指節泛白,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她的雙腿在打顫,幾乎站不穩,卻依然拚命地將臀部向後挺,讓他進入得更深。

竹林深處,風吹過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掩蓋了大部分交合的動靜。

但那些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喘息聲、水聲和身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是不時從竹林的縫隙中飄散出去,被風吹散在花園的各個角落。

西門慶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她胸前,從褙子的領口探了進去,握住那兩團劇烈晃動的軟肉。

她的**在他掌心中跳動著,頂端的兩粒蓓蕾硬挺如石子,在他的指縫間摩擦著。

他用指尖夾住那兩粒蓓蕾,輕輕撚動,時而用力拉扯,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彆……彆掐那裡……太敏感了……”潘金蓮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壓進他的掌心裡,“官人……奴家要去了……快了……再快些……”

西門慶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力氣,將她的身體撞得幾乎要趴在竹子上。

她的屁股在他的撞擊下泛起一陣陣肉浪,從撞擊的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兩人的交合處已經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從縫隙中被擠出來,混合著透明的花液,沿著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腳下的落葉上。

她的花穀開始劇烈收縮——那種痙攣從最深處開始,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捏著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巨大的力量,將他的玉莖緊緊絞住。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大腿、小腹、腰肢、甚至連胸口的肌膚都在痙攣。

“來了……要來了……官人……和奴家一起……”潘金蓮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一瞬間,一股滾燙的花液從她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頂端上。

她的全身劇烈痙攣,雙腿再也站不住,整個人往前傾倒,卻被西門慶握著腰拉了回來。

他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之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白色濁液從深處噴湧而出,狠狠地射進了她花心的最深處。

潘金蓮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噴濺,那種灼熱的衝擊讓她又達到了一個小**。

她的花穀劇烈收縮著,將那些液體儘數吞入體內,一滴都冇有浪費。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

潘金蓮趴在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著。

汗水浸透了她的褙子,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花穀還在輕輕地痙攣,混合著白色和透明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陽光下閃著渾濁的光澤。

西門慶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輕輕哼了一聲——那是滿足和空虛交織在一起的聲音。

她的花穀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入口處一張一合,吐出一些白色的濁液,順著花瓣滑落。

她轉過身來,臉頰緋紅,眼含水光,嘴唇微微紅腫,髮髻散亂。她靠在他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

“官人……”她的聲音沙啞而饜足,“官人還是最喜歡奴家的,是不是?”

西門慶冇有回答,隻是撫摸著她的後背。

她的脊椎骨節在他指尖下一一可數,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都圓潤而清晰。

她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蒙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膩而溫熱。

潘金蓮冇有得到回答,心中隱隱有些不甘,卻也不敢再追問。

她隻是將身子更緊地貼著他,兩條腿纏上他的腿,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鎖在自己身上。

這時,竹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一僵。

潘金蓮連忙從他懷中掙脫出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裙。

她的褙子皺成了一團,裙襬上沾滿了落葉和泥土,底褲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她將那件濕透的底褲捲成一團,塞進袖中,又用手胡亂梳理了幾下頭髮,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淚痕。

西門慶也繫好了腰帶,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起來比潘金蓮從容得多。

腳步聲漸漸近了,一個穿著青色比甲的身影從竹林外探出頭來——正是吳月娘身邊的大丫鬟玉簫。

玉簫看到竹林中的兩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垂首行禮:“老爺,大奶奶請您去正房用午膳,說有要緊事與您商議。”

“知道了。”西門慶點了點頭,“我這就過去。”

玉簫又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臨走前,她的目光似乎無意地在潘金蓮身上掃了一眼——那人衣衫不整、鬢髮散亂、臉頰潮紅的樣子,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一切都已經一目瞭然。

潘金蓮感受到那道目光,臉上的潮紅更濃了三分,卻不知是羞還是惱。

——

玉簫回到正房時,吳月娘正在佛堂裡撚著佛珠。

她跪在蒲團上,麵前是一尊白玉觀音,香爐裡青煙嫋嫋,檀香的氣息瀰漫在整個佛堂裡。

她的背挺得筆直,手指不緊不慢地撚動著佛珠,唇齒輕動,念著經文。

玉簫站在佛堂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輕聲道:“大奶奶,奴婢已經告訴老爺了。老爺說一會兒就過來用午膳。”

吳月娘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玉簫頓了頓,又道:“大奶奶……奴婢在竹林裡……看見潘奶奶和老爺……”

她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吳月娘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撚動。她的聲音依然平淡如常:“知道了。你去廚房看看,讓她們把菜備好。”

“是。”玉簫行了一禮,轉身退下。

吳月娘依然跪在佛前,眼睛望著那尊白玉觀音慈悲的麵容。她的手依然在撚動著佛珠,但撚動的速度比剛纔快了些。

過了許久,她輕輕歎了口氣。

那歎息聲極輕極淡,像是檀香燃燒後飄散的一縷青煙,在佛堂內繚繞片刻,便消散在了空氣中。

她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走出了佛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