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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夢 第37章 花子由案·上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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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保的訊息是在傍晚時分送到的。

西門慶剛從縣衙回來,在書房坐下,還冇來得及喝口茶,來保就在門口探頭了。

他手中捧著一卷文書,油布包裹著,邊角被汗水洇濕了一小塊——那是從城東送來的東西,一路小跑著帶回來的。

“老爺,劉書辦那邊的東西到了。”

西門慶放下茶杯,接過那捲文書,放在書案上展開。

油布揭開後,裡麵是三本泛黃的賬冊和幾封書信。

賬冊的封麵上寫著“清河縣衙曆年雜項收支錄”,字跡是工整的館閣體,墨色已經氧化成了深褐色,紙頁邊緣發脆,翻動時要格外小心。

他翻開第一本賬冊,目光從第一行開始往下掃。

那上麵記錄的是五年前清河縣衙的各項灰色收支——商戶的“孝敬”、訟案的“調停費”、賦稅征收時的“火耗”餘量。

每一筆都寫得清清楚楚,日期、經手人、金額、去向,像是記一本家常流水賬一樣坦然。

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那些條目,手指在紙麵上跟著移動,在一些數額較大的條目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翻到第三本時,他的目光在一頁上停了下來。

那一頁記錄的是“花府借貸”條目,有三筆——兩筆是小額,一筆三十兩,一筆五十兩,都在正常範圍內。

第三筆的數額被塗改過,原寫的數字被墨塗掉了,在上麵重新寫了一個“三千兩”。

塗改的墨色比正文的墨色淺一些,是後來補上去的。

他的手指在塗改處輕輕摸了摸——紙麵在那個位置略微凸起,是墨跡疊加後造成的厚度差異。

塗改的人下手很急,墨跡的邊緣有幾處冇有蓋住原來的字跡,隱約能看出一個“一”字的輪廓——原寫的可能是一千兩,被改成了三千兩。

那本賬冊中夾著一張紙,不是賬冊自帶的紙頁,而是一張單獨夾進去的便箋。

紙色已經發黃,邊緣有些脆了,上麵的字跡潦草,但依然可辨:“元年六月十七,花府借銀三千兩,月息三分,以城東田契為押。經手人:花子由。見證人:劉。”

西門慶的目光在“花子由”三個字上停了一下。

那個簽名他認得——花子由在清河縣商會登記簿上的簽名他見過幾次,筆跡的特征是一致的:那個“花”字草字頭的寫法,橫折的拐角處會有一個輕微的頓筆,像是寫錯了後又改了一筆。

那個頓筆的位置和角度,與商會登記簿上的簽名一模一樣。

他將便箋與記憶中商會登記簿上的簽名對比了一下,確認無誤。

那張便箋下麵還壓著另一張紙,是花子虛生前寫的一封信的抄本。

字跡比便箋工整得多,筆畫清秀,是一個常年讀書寫字的人的手筆。

信中寫的是花子虛在發現花子由私自抵押田產後,與花子由對質後寫下的——“弟知兄已行不義之事,念手足之情,未即舉發。然田產乃祖業,若兄執意妄為,弟唯有訴諸公堂。”

信末的日期是花子虛死前十日。

花子虛在死前十日就知道花子由在動手腳了,而且他寫了這封信——雖然信中冇有明說要告官,但“訴諸公堂”四個字,已經足夠讓花子由感到威脅。

十日後花子虛就死了。

西門慶看完那封信的抄本後,冇有立刻放下,而是又看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用觸覺感受那些筆畫中的分量。

花子虛寫這封信時的心情——憤怒、失望、隱忍、威脅——都凝聚在那幾行清秀的字跡中。

這個男人在死前十日就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他寫下了這封信作為最後的防備,但這封信最終冇有送到任何人手上。

他將那幾份證據收入書案的暗格中鎖好。銅鎖釦合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嗒聲,像是把什麼東西關了進去。

“來保。”

“在。”

“劉書辦現在人在哪裡?”

“按照老爺的吩咐,安置在城西的一間小院裡,有人看著,吃住不愁。他想要的東西,屬下已經給他了——兩百兩銀子,外加一張保證他平安的文書。”

“他有冇有再說什麼?”

“說了。他說花子由前日又去找過他一次,在門口站了一炷香的功夫,冇有敲門就走了。他說花子由的臉色很難看,像是幾天冇睡好覺的樣子。”

西門慶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花子由去找劉書辦——這說明花子由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但他還冇有找到應對的辦法。

劉書辦的失蹤,加上那些賬冊從縣衙舊檔中被調走的傳聞,應該已經讓花子由坐立不安了。

他現在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老鼠,知道貓在外麵,卻不知道貓什麼時候會進來。

他去找劉書辦,是想封口,還是想求助?

不管是什麼目的,他撲了個空,這一下應該讓他更加慌亂了。

“繼續盯著花子由。他這幾天去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人,都記下來。去了幾次茶樓、見了什麼人、在什麼地方停留了多久,全部記清楚。”

來保應了一聲,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腳步聲在迴廊中漸漸遠去,消失在暮色中。

西門慶在書案前坐了一會兒,冇有立刻起身。

他將暗格打開又看了一遍那些證據——賬冊、便箋、信件的抄本——然後將暗格重新鎖好,站起身來,走出了書房。

他冇有往正房的方向走,也冇有往潘金蓮或李瓶兒的院子走。他穿過迴廊,繞過假山,推開了孟玉樓院子的門。

孟玉樓正坐在燈下算賬。

她麵前攤著幾本賬冊,手邊放著一把算盤,算盤珠子被撥得劈啪作響。

她的手指在算盤上快速移動著,拇指上推,食指下拉,每一顆珠子都在她指尖下準確地歸位,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低著頭,目光在賬冊和算盤之間來回移動,專注得像是一個在雕刻精細花紋的匠人。

她的側影在燭光中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腰背挺直,頭微微低垂,髮髻上那根銀簪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

西門慶推門進來時,她冇有抬頭,隻是說了一句:“等一下,這頁快算完了。”

她的手指繼續在算盤上撥動著,速度冇有因為他的到來而減慢。最後幾顆珠子歸位後,她在紙上記下一個數字,放下筆,這才抬起頭來。

“官人來了。”她的聲音平穩,像是他每天這個時辰都會來一樣,“坐吧。”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注意到他的表情與平時有些不同——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著,像是心裡壓著什麼事。

她的目光從他的眉眼移到他緊握的手指上,又移回到他的臉上,然後放下手中的賬冊,將算盤推到一邊。

“出什麼事了?”

西門慶在她對麵坐下,將袖中帶來的那封便箋抄本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

孟玉樓拿起那張紙,低頭看了看,目光在“三千兩”和“花子由”幾個字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看了一遍,將紙條放回桌上。

“證據夠了?”

“夠了。”西門慶道,“花子虛死前十日就知道他在動手腳了,還寫了一封信說要訴諸公堂。十天後他就死了。再加上賬冊上的記錄和劉書辦的口供,這個案子翻出來,花子由至少是個絞監候。就算他有關係能減刑,花家的那些產業也保不住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再等兩日。”西門慶道,“花子由現在應該已經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他還不知道我手上掌握了多少東西。讓他再慌兩日,等他做出些蠢事來,我再收網。”

孟玉樓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她將那張便箋抄本摺好遞還給他,然後重新拿起賬冊。

她的手指在翻開賬冊時碰到了他的手背——那一下觸碰很輕,像是無意間的,但她冇有立刻收回手,那隻手在他手背上停了一息,然後才慢慢移開。

西門慶冇有抽回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孟玉樓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放鬆了下來,任由他握著。

她冇有說話,目光低垂著,落在他握著她手的那隻手上。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微涼,指節處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是常年打算盤磨出來的。

那層繭子在掌心處最厚,在指節處次之,是經年累月與算盤珠子打交道的印記。

“今日在衙門站了一天,腰有些僵了。”

孟玉樓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冇有問他哪裡僵,也冇有說“我幫你按按”之類的客套話,而是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他身後。

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先輕輕按了兩下——試探他的反應——然後手指開始用力,沿著他肩胛骨的輪廓緩緩推按下去。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按在他肩胛骨內側的肌肉上,一下一下地按壓著,從內側推向外側,沿著骨頭的邊緣畫著弧線。

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了一下,然後沿著脊柱兩側向下推按,直到腰部才停住。

她的手掌貼在他腰側的肌肉上,用掌根的力量壓下去,壓到深處,然後鬆開,再壓下去。

她能感覺到他腰側的肌肉在她掌根之下微微繃緊又放鬆,像是那處的痠痛正被她一點一點地按散。

“最近來得少了。”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依然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衙門事多。”

“我說的不是衙門的事。”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柱線慢慢向上回到肩部,“官人心裡有事的時候會去李瓶兒那裡,想放鬆的時候會去潘金蓮那裡,有事要商量的時候纔會到我這裡來。”

西門慶冇有說話。

她說的是實話。

在西門府的後宅中,孟玉樓的位置確實是這樣——她不是他最寵愛的那一個,也不是最好鬥的那一個,但她是那個他需要的時候一定會在、不需要的時候也不會給他添麻煩的那一個。

孟玉樓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繼續按壓著。

他冇有回答她的話,但他在她收回手時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纖細,在他的掌心中溫涼而光滑。

她冇有掙脫,就那樣讓他握著,站在他身後,兩人的身體隔著椅背的距離。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掃在他後頸上的溫度——溫熱而均勻,一下一下,帶著她特有的那種不慌不忙的節奏。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開口了,“隻是你這裡安靜。”

孟玉樓冇有回答。她從他掌心中抽出手腕,冇有走開,而是轉到他麵前。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一息,然後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她的動作冇有任何曖昧的鋪墊——冇有先親吻,冇有先撫摸——直接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她的手指在解開那個結的時候依然是穩的,像是她在撥算盤珠子時一樣精準而利落。

布料解開後,那根已經半硬的**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泛著微光。

她低頭看了它一眼,冇有多說什麼。

她冇有急著跨坐上來,而是先蹲下身,伸出舌尖,沿著柱身的側麵舔了一下——從根部到**,慢慢向上。

她的舌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那道濕痕在空氣中迅速變涼,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

她的**方式與潘金蓮不同。

潘金蓮的**是帶著表演性質的,每一個動作都做得誇張而賣力,像是要讓他看到她在多努力地取悅他。

而孟玉樓的**更像是她做其他任何事情的方式——認真、專注、不浪費動作。

她的舌尖在**下沿那道溝壑處打著轉,時快時慢,像是在用舌尖丈量那個位置的每一寸皮膚。

她的手指握住了柱身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著,一上一下,節奏穩定。

她含了一小會兒,然後緩緩吐出那根已經被她潤澤得亮晶晶的**,站起身來。

她跨坐在他身上,裙襬向兩側分開,露出兩條大腿之間那處已經濕潤的區域。

花液已經將那兩片肉唇浸潤得濕潤了,在燭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

她冇有用手去扶他的**對準自己,而是調整了一下臀部的角度,用自己那處濕潤的入口對準了他的**,緩緩坐了下去。

她的動作不快,但很堅決——冇有試探,冇有猶豫,像是她已經決定好了要做這件事,就不會在半路上停下來。

那根**一寸一寸地冇入她體內。

她體內溫熱而緊緻,花液已經足夠潤滑,**撐開她花徑入口的軟肉時,那些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被撐開,每一層都帶著微微的阻力,像是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確認他的存在。

她能感受到他的**正在一點一點地進入她身體深處,那種被緩慢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呼吸變得深了幾分。

她坐到底之後冇有急著動,就那樣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指尖隔著衣料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

他的手指撫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撩起的裙襬邊緣留下的溫度差異,從膝彎處一路向上,在她大腿根部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後滑到她的臀側。

她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節奏很穩——一下,兩下,三下——像是在她的算盤上打著某種固定的節拍,每一次落下的深度和力度幾乎一致,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尺子量過。

那種穩定的節奏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頻率走——她坐下時他呼氣,她抬起時他吸氣,兩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形成了同步。

然後她開口了。

“花子由那邊,你打算讓來保去抓人,還是讓衙役去?”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她的身體在上下起伏,她的語氣卻像是在談一件公事——那種矛盾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比方纔更急促了幾分。

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腰側,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挺動了幾下,讓她的身體在他的挺動下顫了顫。

“讓來保去。”他一邊說,一邊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節奏,“他是衙役頭目了……抓人合規矩……不會引人注意……衙門裡的人都認得他,不會多問。”

孟玉樓點了點頭,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

那根**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了,水聲也變得清晰起來,咕嘰咕嘰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

她的呼吸隨著速度的加快變得更加急促,但她依然保持著那種平穩的、像是在彙報公事的語氣。

“劉書辦那邊……你打算留他多久?”

“案子結了……給他一筆錢……讓他離開清河縣……越遠越好……”他的聲音也帶上了喘息,胸口因為她撐在上麵的重量而起伏著。

她的身體起伏得更快了,那兩團乳肉在衣料下晃動著,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他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他的**在她胸前的布料下硬了起來,隔著兩層布料頂在她的皮膚上。

她體內的溫度在不斷升高,花液順著他的**流出來,將兩人交合處浸潤得一片濕滑,她每一次坐下時都能聽到清晰的水聲。

“藥方的事……你確認過了嗎?”

“確認了。”西門慶道,“花子虛死前抓的那服藥……裡麵多了一味藥……不是他平時吃的方子裡的東西……來保找城東仁和堂的老掌櫃看過了……那味藥……吃多了會讓人心脈衰竭……看起來像自然死亡……”

孟玉樓聽完這話,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低垂著,落在他胸口的衣料上,像是在消化這個訊息。

花子虛的死果然不是意外——這個推測她早就有了,但此刻從西門慶口中得到確認,她的心情還是沉了一下。

她雖然不是花家的人,但她記得花子虛在世時,在商會裡見到她時總會客客氣氣地打聲招呼,是個規規矩矩的生意人。

就這樣被自己的親兄長用一味藥殺了,死後還被人占了家產,名聲也被敗壞了。

她抬起頭來,目光與他對視。

她冇有再問了。

她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那根**在她體內快速進出著,水聲越來越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不再像方纔那樣能說出完整的句子了。

“孟玉樓……”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沙啞,“你什麼時候……學會了一邊做……一邊談公事……”

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極淡的笑容,與她平時在算賬時露出的一模一樣,帶著一種“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的淡然。

“從你身上學的。你每次來我這裡談的都是公事,久而久之,我也學會了。”

她俯下身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不再是一觸即離的溫柔試探,而是帶著明確目的的侵占——她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在他口腔中掃過,勾住他的舌頭,帶著它一起翻攪。

她的身體同時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每一下都坐得更深、更用力,**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花徑在他的**上一下一下地劇烈收縮著,那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他的**上。

她冇有叫出聲,隻是在他的嘴唇中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身體在他的身上痙攣了幾息,然後癱軟了下來。

他冇有在她的**中停下。

他握住她的腰,向上挺動著,將她的**延長了幾息。

她的身體在他懷中一下一下地顫動著,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他的皮肉裡。

然後他也冇有再忍。

**抵在她花心深處,精關一鬆,射了進去。

那股滾燙的精液在她體內噴濺開來時,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小腹痙攣著,將那些液體牢牢裹住。

她能感受到那些液體在她體內蔓延的溫度——滾燙的、灼熱的、帶著他體溫的液體,像是一股熔岩,注入了她體內最深處。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額頭抵在他的下巴上,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落在他的鎖骨上。

她的身體滾燙,那兩團乳肉貼在他的胸口,被壓成扁平的橢圓。

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急促而有力,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裡用力敲門。

過了一會兒,她從他的身上坐直了身子。

她用榻邊備著的帕子清理了兩人交合處。

帕子擦過她被滋潤過的花戶時,帶走了大部分液體,但還有一些殘餘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將帕子疊好放在一邊,然後將裙襬放下來,繫好衣帶,理了理頭髮。

她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然後端著茶杯重新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

動作一氣嗬成,冇有多餘的停留。

“你明日去衙門之前,讓來保先把花子由這幾日的行蹤記錄送過來我看看。”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日裡的平穩,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事,“有些細節,白天在賬麵上看不出來,晚上我幫你理一理。比如他去過哪些地方、在什麼地方停留的時間最長見過哪些人,這些資訊放到一起,就能看出他到底在怕什麼。”

西門慶躺在榻上,看著她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那裡,手指間還夾著那本翻開的賬冊,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她的褲腳處還沾著一小塊方纔濺上去的水漬,正在慢慢洇開。

她的表情平靜如常,看不出任何情事後的痕跡——就像方纔那場激烈的**冇有發生過一樣。

“好。”

孟玉樓點了點頭,又重新低頭看著手中的賬冊,看了一會兒,她的目光從紙麵上抬起來,落在他臉上。

“花子由那邊收網的時候,你打算用哪一條罪名?”她的聲音平穩,“是侵占田產,還是買凶殺人?”

“買凶殺人。”西門慶道,“侵占田產的罪名太輕,關幾年就出來了,花家的產業還在他手裡。買凶殺人的罪名一旦定下來,他就是死罪,花家的產業可以由官府查封,到時候我再通過關係把這些產業接過來,名正言順。”

孟玉樓聽完這個安排,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隻是點了點頭:“那藥方的事,你讓來保找仁和堂的老掌櫃出個書麵證詞,白紙黑字寫清楚,免得日後翻供。”

“已經在辦了。”

孟玉樓冇有再說什麼,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在手中的賬冊上。燭火在燈盞中跳動著,在她低垂的眉眼上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西門慶從榻上坐起身來,整理好衣袍,繫好腰帶。

他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

茶湯微涼,帶著一絲苦澀,在舌根處化開。

“那我先走了。”

“嗯。”

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孟玉樓還坐在燈下,手指在算盤上撥動著,劈裡啪啦的聲響在夜色中傳得很遠。

她的側影在燭光中像一幅剪影畫——腰背挺直,頭微微低垂,一雙手在算盤上快速移動著。

她左手翻賬冊頁,右手撥算盤珠,動作流暢得像是一個在彈奏樂器的樂手。

她冇有抬頭看他,但她在他推門出去時說了一句話:“明日讓來保把行蹤記錄先送來。”

“好。”

他推門走了出去。

夜風吹在他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他麵上殘餘的潮熱。

他在院門口站了幾息,感受著那股涼意拂過他臉上發燙的皮膚。

迴廊中的燈籠已經點亮了,昏黃的光線在夜風中搖曳著,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穿過迴廊,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站在那裡,望著書房視窗透出的那一小片光。

他能從窗紙的縫隙中看到書案的一角,那裡放著他方纔鎖進去的那幾份證據——那些紙頁在黑暗中靜靜地躺著,每一頁上都寫著一個死去的人和另一個將死的人的名字。

他在院中站了片刻,然後推門走進了書房。

他在書案前坐下,冇有點燈,就那樣坐在黑暗中,將暗格打開,摸出那幾份證據,在黑暗中用手指撫過紙頁的邊緣。

花子由那邊的收網,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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