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金瓶春夢 > 第35章 金蓮桂姐聯盟

金瓶春夢 第35章 金蓮桂姐聯盟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contentstart

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去,西門府各院的燈火已經次第亮了起來。

潘金蓮站在自己院中那棵石榴樹下,手中捏著一把桃木梳子,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垂在胸前的髮梢。

她的手在動,目光卻穿過院牆,落在西北角那個方向上——那裡住著李桂姐。

她把李桂姐從頭到腳想了一遍。

進府這幾個月,那女人安安靜靜的,不爭不搶,每次在後宅碰麵都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姐姐”,不近不遠。

但潘金蓮注意到一些彆人冇注意的細節——李桂姐看人的時候目光會先落在對方的嘴唇上,然後才移到眼睛。

那是風月場中訓練出的習慣,是在觀察對方說話之前的口型,判斷對方要說的話是真是假。

這個習慣讓潘金蓮確定了一件事:李桂姐不是一個真的安分的人。她隻是還冇找到值得她出手的機會。

潘金蓮放下梳子,對著銅鏡打量了一下自己。

她今日穿了一件水藍色的褙子,領口不低不高,剛好露出鎖骨處那枚她昨晚特意留下的吻痕——那是西門慶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顏色暗紅,在她瓷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她伸手撫過那枚吻痕的輪廓,指尖觸到微微凸起的皮膚,確認它還在那裡,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去李桂姐院子的路不長,穿過一條迴廊,繞過一座假山,再走過一排行道石榴樹就到了。

潘金蓮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她經過吳月娘院子門口時,院門是關著的,透過門縫能看到玉簫正在掃院子,掃帚在青磚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冇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李桂姐的院子在西門府的西北角,院牆外種著一排月季,紅的花瓣上還掛著晨露。

潘金蓮推門進去時,李桂姐正坐在廊下繡花——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髻,簪了一根銀簪。

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低垂的眉眼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李桂姐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是潘金蓮時,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潘金蓮領口那枚吻痕上——極快的一瞥,短得幾乎看不出來——然後才移到潘金蓮臉上。

她放下手中的繡繃站起身來:“金蓮姐姐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歡迎,不親熱不生疏,像是一扇打開得剛剛好的門。

潘金蓮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目光掃過她放在一旁的繡繃——繡的是一對鴛鴦,針腳細密,水波的花紋用深淺兩種藍線交替繡成,層次分明。

“桂姐的手藝真好。”潘金蓮道,“這鴛鴦繡得活靈活現的,像是要從布麵上遊出來。”

李桂姐笑了笑:“金蓮姐姐過獎了,奴家隻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用的。”她在潘金蓮對麵的石凳上坐下,拿起茶壺斟了一杯茶,推到潘金蓮麵前。

她的手很穩,茶水沿著杯壁流入杯中,冇有濺出一滴。

潘金蓮冇有急著說正事。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口中含著片刻才慢慢嚥下,然後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隻空杯的杯沿上:“桂姐進府也有些日子了。這府裡的日子,過得還習慣嗎?”

李桂姐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滑過:“習慣。府裡的姐姐們都待奴家很好,吃穿用度都不缺,比在麗春院時自在多了。”

“自在是自在。”潘金蓮的目光從杯沿上抬起來,落在李桂姐臉上,“但日子久了,光自在是不夠的。該爭的,還是得爭。”

李桂姐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她冇有接話,靜靜地等著下文。

潘金蓮冇有讓她等太久:“桂姐應該看得出來,這府裡的局麵很快就會變。瓶兒姐姐那邊有了身子,官人往後隻會越來越多地往她那邊跑。你我若是還像現在這樣各自為政,遲早會被晾到一邊。”

“姐姐的意思是?”

“你我聯手。”潘金蓮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畫了一個圈,“我在明,你在暗。我負責把官人拉過來,你負責在我需要的時候配合。咱們兩個一起伺候他,總比讓瓶兒姐姐一個人占了全部要好。”

李桂姐冇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自己麵前那杯茶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院牆上那幾朵月季上,停了幾息,像是在認真地盤算什麼。

然後她放下茶杯,抬頭看著潘金蓮,目光中帶著一絲清明的、經過計算後的光亮:“姐姐說得有理。奴家進府晚,根基淺,正需要姐姐這樣有本事的人提攜。”

這話說得體麵——既接住了潘金蓮遞過來的橄欖枝,又冇有把話說得太滿讓自己顯得低人一等。

潘金蓮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自己冇有選錯人。

兩人又說了幾句細節——什麼時辰,什麼由頭,怎麼配合——然後潘金蓮站起身來,低頭看著還坐在石凳上的李桂姐:“那就說定了。今日傍晚,我在院中備好酒菜,你記得來。”

“奴家記下了。”

潘金蓮走出院子時,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她冇有回頭看,但她知道李桂姐一定正站在院門口目送她,就像一個獵人看著另一個獵人走出自己的視線,然後低頭檢查自己手中的箭。

傍晚時分,西門慶從衙門回來時,天色還冇有完全暗下來。

他剛進二門,就看見潘金蓮站在迴廊下等他。

她今日換了一件桃紅色的褙子,領口比早上那件稍微敞了一些,露出鎖骨處那枚吻痕的完整輪廓。

腰間繫著一條鵝黃色的汗巾,將那截細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姿態站得很隨意——一隻手搭在廊柱上,身體微微傾斜,讓腰肢到臀部的曲線在暮色中勾勒得一清二楚。

“官人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調配過的甜度,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根蘸了蜜的羽毛在人耳朵上輕輕掃過,“奴家備了些酒菜,想請官人過去坐坐。官人今晚冇什麼要緊事吧?”

西門慶看了她一眼。他當然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地備酒菜等他——這個女人每一次主動獻殷勤,背後都有她的目的。但他冇有拒絕。

他跟著她往她院子的方向走去。

潘金蓮走在他前麵半步的位置,步伐不快不慢,腰肢扭動的幅度比平時要大一些。

那條鵝黃色的汗巾在她腰間隨著步伐晃動,像一條在河水中遊動的魚。

進了院門,他便看見院中的石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一壺酒,三四碟小菜。

桌邊還坐著一個人。

李桂姐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髻,簪了一根碧玉簪。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姿態端莊像是一幅仕女圖中的人物。

見到他進來,她立刻站起身來福了一禮:“官人來了。”

她的聲音比潘金蓮輕了幾分,尾音也更短促,像是怕多說一個字就會打擾到什麼。

西門慶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

一個桃紅一個淡紫,一個站在廊下等他一個坐在院中等他,像是早就排好了一場戲。

他冇有說什麼,在石桌邊坐了下來。

潘金蓮在他身邊坐下,拿起酒壺給他斟了一杯酒。

壺嘴對準杯沿,冇有碰到杯壁,酒液倒入杯中時冇有發出一絲聲響——那是常年斟酒才能練出的準頭。

“這酒是奴家托人從紹興帶回來的花雕,放了八年了,官人嚐嚐。”

西門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醇厚,入口先是一股綿甜,然後是隱隱的焦香在舌根處化開,最後是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殘留,後勁綿長。

他放下酒杯,潘金蓮又給他夾了一筷醬牛肉,動作殷勤。

李桂姐坐在對麵,她麵前的酒杯是滿的,但她冇有喝,雙手捧著酒杯在掌心中慢慢轉著圈子,像是在用掌心的溫度暖那杯酒。

她的目光偶爾抬起來看他一眼,然後又低下去。

潘金蓮端起自己的酒杯,在李桂姐的杯沿上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來,桂姐,咱們敬官人一杯。”

李桂姐端起酒杯,與潘金蓮一起舉杯。三隻酒杯在空中碰了一下。

酒過三巡,潘金蓮的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

她的身子微微往西門慶身上靠了靠。

不是直接靠上去,而是先靠近了一寸,停了一下,然後又靠近了一寸——胸前的兩團乳肉隔著衣料蹭在他的手臂上,先是左乳外側,然後是她移動身體時,右乳也跟著壓了上來,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遞到他的手臂上,溫熱而富有彈性。

“官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酒意,尾音拖得長長的,“奴家有些暈了……”

西門慶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頰泛著紅潮,目光迷離,嘴唇微張,唇上有殘留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溫熱而柔軟,她冇有抗拒,反而順勢靠進了他懷裡,胸口貼在他的身側,那兩團乳肉被擠壓成扁平的橢圓。

對麵的李桂姐看到這一幕,放下手中的酒杯。

她也喝了酒,臉頰上的紅暈比方纔深了幾分,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但她冇有像潘金蓮那樣主動往西門慶身上靠,而是依然坐在那裡,雙手捧著那隻已經空了的酒杯,目光低垂著,偶爾抬起來飛快地看他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去。

那眼神中帶著一種清倌人特有的羞怯——像是被眼前的一幕看得不好意思了,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

潘金蓮從他懷裡直起身,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李桂姐身上。她伸出一隻手朝李桂姐招了招:“桂姐……過來……”

李桂姐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她冇有像潘金蓮那樣直接靠進他懷裡,而是在他麵前站定,雙手交握在身前,低著頭,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玉帶上。

潘金蓮從西門慶懷裡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住李桂姐的手腕,將她拉到身邊。

李桂姐在她身邊坐下時,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離西門慶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著酒氣、皂莢和男性體溫的氣息。

那股氣息帶著一種溫熱的力量,讓她的呼吸變得比方纔更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顯了幾分。

潘金蓮的手從李桂姐的手腕上滑到她的腰間,輕輕一拉,將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桂姐……彆怕……”潘金蓮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官人很溫柔的……”

李桂姐冇有回答。

她低著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西門慶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她的目光與他對上時,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移開了——但隻移開了一瞬,然後又慢慢地移了回來,最終停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花雕酒的甜味和一絲少女特有的青澀。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時,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像是被驚到的嗚咽——那聲音很短,像是被她自己強行掐斷了。

她的雙手放在他的胸口,冇有推開他,也冇有摟住他,就那樣放著,十指微微蜷曲著,像是在決定要不要抓緊。

潘金蓮在他身後解開了李桂姐的衣帶。

淡紫色的褙子從她肩頭滑落,發出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

李桂姐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冇有阻止。

潘金蓮的手指接著解開了中衣的繫帶,中衣散開,露出抹胸的邊緣——月白色的布料上繡著幾朵淡粉色的梅花,花蕊用金線繡成,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西門慶鬆開她的嘴唇時,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上還殘留著他舔舐過的濕潤痕跡。

潘金蓮的手指勾住抹胸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那兩團乳肉彈了出來。

她的胸乳與潘金蓮的飽滿挺立不同,也與李瓶兒的豐腴柔軟不同。

李桂姐的胸乳是一種介於少女和婦人之間的形態——乳肉白嫩而緊緻,線條流暢而圓潤,像兩隻剛剛從樹上摘下的果實,還帶著晨露的涼意和初熟的彈性。

乳暈是粉色的,麵積不大,像兩枚小小的銅錢貼在胸前。

**小巧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潘金蓮低下頭,含住了李桂姐左邊那顆蓓蕾。

李桂姐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呻吟——那聲音混合著驚訝和快感,像是一根被突然撥動的琴絃,發出了一聲顫音後餘韻還在空氣中迴盪。

她的雙手從西門慶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抓緊了他的衣料,指節泛白,將那一片布料攥出幾道深深的褶皺。

潘金蓮的舌尖在那粒蓓蕾上快速撥弄著——舌尖從左側掃到右側,又繞回來畫了一個圈,然後輕快速地點了幾下頂端。

李桂姐的身體在她的舌尖每一下觸碰下都會顫抖一下,像是一條被電流通過的線路。

潘金蓮的另一隻手握住另一團乳肉輕輕揉捏著,指腹夾住那顆硬起的乳珠,先是輕輕搓揉了兩下,然後加重了力道。

西門慶的手從李桂姐的腰間滑下,探入她的裙襬中。

她的大腿肌膚光滑細膩,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動著,像是被風吹過的水麵。

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觸到了那處最私密的入口——她的花戶已經濕潤了。

李桂姐的身體在他的手指觸碰下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併攏了雙腿,夾住了他的手。

但那個動作不是拒絕——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本能反應,像是她的身體在大腦還冇有決定之前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潘金蓮鬆開她的蓓蕾,抬起頭來,在她耳邊輕聲說:“彆怕……讓官人摸摸……”

李桂姐慢慢鬆開了夾緊的雙腿,膝蓋向兩側分開了一寸。那一寸的距離像是一個信號——從抗拒到接受的信號。

西門慶的手指順著那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入了一節指節。

李桂姐的身體猛地一繃,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花徑緊緻而濕熱,在他的手指進入時劇烈地收縮了幾下,像是在適應這個入侵者。

那層緊緻的軟肉裹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一張正在嘗試吞嚥的嘴。

潘金蓮將李桂姐推倒在石桌上。

石桌的桌麵在暮色中被夜風吹得微涼,李桂姐的後背貼在那微涼的石麵上時發出一聲輕吸——那聲音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涼的刺激。

潘金蓮將她的裙襬撩起來,堆在腰間,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和中間那處完全暴露在暮色下的花戶。

那兩片肉唇是淺粉色的,微微腫脹著,縫隙中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整片花戶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濕後正在緩緩綻開的花——兩片大**飽滿地隆起,向兩側微微張開,露出內部嫩紅色的軟肉,入口處有一滴透明的花液正在凝聚,在暮色中閃著亮光,終於順著會陰的弧度滑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潘金蓮在石桌邊蹲下身,臉湊近了李桂姐的腿間。

李桂姐的雙手猛地抓緊了桌沿,指節泛白,身體弓起:“金蓮姐姐——彆——”

她冇能說完這句話。

潘金蓮的舌尖已經落在了她那處濕潤的入口處,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到上緩緩舔過——從會陰處開始,順著那兩片腫脹的肉唇之間的縫隙,一寸一寸地向上推進,直到舌尖觸到那顆藏在包皮中的花核才停下。

李桂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出幾道指甲劃過的痕跡,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動著。

潘金蓮的舌尖在那處濕潤的區域中靈活地探索著。

她撥開那兩片腫脹的肉唇,露出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花核——飽滿、圓潤、充血到極限,像是一顆被熱水燙過的紅豆。

她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花核。

李桂姐的身體猛地往後一縮,臀部抬離了桌麵,然後又落回石桌上。

潘金蓮又撥弄了一下,每撥弄一下,李桂姐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抽搐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西門慶站在石桌邊看著這一幕——潘金蓮蹲在李桂姐腿間,嘴唇含住那粒飽脹的花核,用力吸吮了一下。

李桂姐在她身下劇烈地顫抖起來,花液大量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落在石桌邊緣,在暮色中閃著亮光。

潘金蓮站起身來,嘴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她走到西門慶麵前,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時,她將口中含著的那些液體渡進了他嘴裡——鹹腥中帶著一絲甜味,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舌根滑了下去,帶著李桂姐花心最深處的溫度。

她冇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蹲下身,解開了他的腰帶。

她將那根已經硬挺的**取出來——那根東西在她手指觸碰到的時候彈動了一下,**已經漲成了紫紅色,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暮色中閃著光。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快速吞吐了幾下,將整根柱身都舔得亮晶晶的——從**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唾液覆蓋了。

她含得很深,喉嚨配合著吞嚥的動作將整根**吞入深處。

然後她抬起頭,將那根沾滿她唾液的**抵在了李桂姐那處還在往外流淌花液的入口處,**抵在那兩片腫脹的肉唇之間,沾滿了她自己的液體和她流出的花液。

“官人……進來吧……”潘金蓮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桂姐等著呢……”

西門慶冇有客氣,雙手握住李桂姐的腰側,腰身一挺,整根**一插到底。

李桂姐的尖叫劃破了暮色。

那根**進入她體內時,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後背離開了石桌麵,隻有肩頭和臀部還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緊緻而滾燙的花徑在他的插入下瘋狂地收縮著,那些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從他**進入的地方開始,像是被驚動的波浪一樣,一層一層地向深處傳遞,直到花心最深處也在跟著痙攣。

每一層都在收縮、在吮吸、在緊緊地勒住他的柱身。

李桂姐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不是因為痛,而是一種被撐開到極限後的生理反應。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望著昏暗的天空,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潘金蓮在一旁跪了下來,臉湊到兩人的交合處。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那根在李桂姐體內進出的**的根部——她舔得很仔細,從柱身根部開始,沿著青筋的走向向上,在**即將抽離入口時停住,等著他下一次插入時再繼續。

每一下都精準地接住了他的節奏。

西門慶在李桂姐體內停了一下,讓她適應了幾息,然後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很快,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抽離,隻留**卡在她腫脹的花唇間,每一次插入都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的身體在他的抽送下劇烈地晃動著,那兩團乳肉在胸前上下彈跳。

她的呻吟聲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每撞一下就從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些聲音連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冇有間歇的、連續的呻吟。

潘金蓮仰起頭,含住了李桂姐胸前那粒硬挺的蓓蕾。

她用舌尖快速撥弄著,然後又換成了輕輕的啃咬,牙齒輕輕咬住那顆腫脹的蓓蕾,用嘴唇夾住它向外輕輕拉扯了一下,然後鬆開。

李桂姐在她這一含一咬之下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

“到了……到了……要到了……”

她身體猛地弓起,脖子向後仰去。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最原始的釋放。

花徑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他的**上。

潘金蓮在她**的那一刻含住了她的花核用力吸吮了一下。

李桂姐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那**被延長了幾息,她的身體在床上彈動了幾下,然後癱軟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西門慶從她體內抽出。

那根**的**從她體內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透明的花液,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

潘金蓮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跪趴在石桌上,臀部朝他高高翹起。

她回過頭來時,目光中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像是一隻等待了太久終於輪到自己的動物。

“官人……輪到奴家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啞了一些,像是方纔那段時間的等待消耗了她的所有耐心。

她的臀部在他麵前高高翹起,那處花戶已經完全暴露在暮色中——那兩片肉唇已經因為方纔的刺激而變得比平時更加腫脹、更加紅潤,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西門慶冇有多說話,將那根還沾著李桂姐體液的**對準了她的入口,一插到底。

潘金蓮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那聲音中帶著一種被填滿後的踏實感,像是積壓了大半個月的渴望終於在這一刻被滿足了。

他的抽送比方纔在李桂姐體內時更猛烈——因為他對她的身體已經足夠熟悉,知道她承受的極限在哪裡。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衝,那兩隻乳兒在胸前劇烈地晃盪著。

“官人……官人……用力……再用力些……”潘金蓮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渴望混合的顫音,“插死奴家算了……”

李桂姐從**中緩過氣來。

她看到兩人交纏的身體——西門慶在潘金蓮體內快速抽送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在潘金蓮紅腫的花唇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軟肉。

她冇有說話,從石桌上滑下來,跪在了西門慶身後。

她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指尖順著他的脊柱線緩緩向下,從脊椎的每一節凸起上滑過,最終停在他與潘金蓮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根在潘金蓮體內進出的**的根部,那裡的皮膚因為抽送而被拉伸,繃得很緊。

然後她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卵袋。

潘金蓮在**的邊緣回頭看了一眼李桂姐。

兩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對上了——那一眼中帶著一種無聲的交流。

潘金蓮的目光像是在說“你看,我說過這樣更好”,李桂姐的目光像是在說“我知道,我已經在這裡了”。

然後兩人都移開了目光,像是那份默契已經不需要再確認了。

潘金蓮俯下身趴在石桌上,承受著他最後的衝刺。

她的花徑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出。

他感受著她花徑的痙攣,冇有再忍耐,**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根**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顫動著。

三個人在石桌邊安靜了一會兒——隻有三人的喘息聲在暮色中交織。

潘金蓮從石桌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地上,低頭含住了他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花液的**。

她的舌尖從根部開始,仔仔細細地清理著柱身上的每一處——精液、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體被她一口一口地捲進口中嚥了下去。

她含了很久,然後將那根已經半軟的**從嘴裡吐出來,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繫好衣帶,拉了拉衣襟。

李桂姐也站了起來,將散落在地上的褙子撿起來披在身上,繫好中衣的繫帶,將抹胸拉回原位,用手指理了理散亂的髮髻。

潘金蓮走到院門口時,腳步停了一下。

她回過頭看了李桂姐一眼。

李桂姐正站在那裡整理衣襟,對上她的目光時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不是敷衍的點頭,而是一個經過確認後做出的承諾。

潘金蓮冇有點頭迴應,但她推門出去時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幾分,像是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院門在她身後合攏。

李桂姐站在院中,看著那扇合攏的門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沾著水漬的指尖——在暮色中那層水漬泛著微弱的光,她輕輕搓了搓手指,將那層液體搓乾,然後轉身走進了屋內,將那扇木門輕輕掩上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